2020年11月22日 星期日

再 探 枉 死 城乙組(四)

再 探 枉 死 城 (乙組)

時間:八十五年四月二十日

引導聖尊:九天玄女娘娘

探討者:無極堂主呂金虎老師率弟子與有緣信眾

進入者:堂中通靈之觀靈執事——M君

創堂祖師 呂金虎大師遺作

嫡傳弟子 劉國鎮師兄校對

在綿綿不斷的法器敲擊聲,及喃喃的咒語聲中……

坐在神案前第二桌,以紅帶矇住雙眼的乙組『觀靈執事』——M君,不一會兒,微微舉起右手示意:「眼前突然轉變為一片亮光,亮光中現出了一尊女神。祂頭戴金冠——上面插著兩條直直的金色翎羽,身著白袍,左腰間佩著寶劍;左手扶劍柄,右手執拂塵。」

「是 九天玄女娘娘嗎?」乙組探討群中,立即有人依描述憶測問道。

「祂點頭。」M君答。

「恭迎 九天玄女娘娘聖駕!」呂老師率同在場的全軆探討人員,立即行禮、接駕。

「今日我等在此集會,是為纂寫善書一事,要探討《枉死城》 。能否請 娘娘慈悲導引?」呂老師隨即朝神案躬身祝稟。

「祂點點頭,右手揚起拂塵,要我把眼睛閉上……」M君道,「我感覺似乎置身在一個四周都是灰暗的空間裡,九天玄女娘娘在前面飄,我在後面跟隨……」

呂老師立即敲起木魚,唱起『開路咒』……

「現在已經來到一個冰天雪地的地方……面前有個小山丘。」M君陳述,「山丘凸起在一遍很大的冰原之上,山丘四周的冰原全都是一層平滑如玻璃的厚冰;站在厚冰上,會反映出自己的身影。山丘之上,滿是堆雪……還有一個個的洞穴。」

「請問 九天玄女娘娘,這裡是什麼地方?」有人發問。

「祂說,這裡是《寒冰池》!」M君道。

「是《枉死城》的『刑區』嗎?」

「嗯!」M君頷首轉示。

「能否請 娘娘聖示,《枉死城》的刑區是如何分區的?分為那幾個部份?各個部份又有些什麼刑罰?如此,我們的探討才有脈絡可循;下筆整理纂寫時,才能有一個比較整體的概念!」

「九天玄女娘娘說:事實上,《枉死城》刑區的分區,是和整個靈界——包括《天界》一樣,都是以『八卦』為基本架構。這要溯自混沌初開起,無極生太極,太極生兩儀,兩儀四象,四象衍八卦,八卦衍六十四卦……循循不息,萬象叢生。所以冥冥之中,宇宙間的一切事象,都存在許多規律和法則;當然,人世間的萬事萬物,多少也都有『數』的軌跡可尋。」

M君轉述,「祂在上古時代流傳的河圖、洛書及爾後衍生的文王易卦,對此都有所闡述;你們應該有所瞭解!至於《枉死城》的分區,就是以『八卦』為架構,按『天』、『地』、『火』、『雷』、『風』、『水』、『山』、『澤』,區分為八個大單位。中央的﹃行政中心﹄不算在內,因為那是『總管理部門』、是『轉介站』,也是『審判的地方』,而非執行刑罰的單位。

八個大單位的各個範圍內的刑罰特性,又大致和所屬的『卦』名有關連。譬如,屬『火卦』的單位,其範圍內的刑罰,就和『火』有關,諸如——被火燒燙的『火池』、『火坑』、『火山』……等等。如果這一個單位屬『雷卦』,那麼刑罰就和『雷』有關,譬如——『電擊』、『雷擊』……等等。

其餘的六個單位,以此類推,同理可證。在每個大單位裡,又分佈了若干『刑具』與『刑罰方式』都有差異的『刑區』。八個大單位,各個範圍分佈的『刑區』數量不同;最少的有六個,多的有十八個之多!」

「請示 娘娘,八個大單位裡,『刑區』的數量是如此的多,看來不是短短幾次就可以探討完畢的!如果每次的探討,『引導』的 神明都不是同一尊,是否能請引導的 神明,按此架構接續上次的進度,繼續探討?」呂老師問道。

「九天玄女娘娘說,可以!無論降臨引導的聖尊是 菩薩或是 玄天上帝,或是其他的 神明,都可以請 祂循此架構及進度繼續探討!」

稍頓了一會兒,M君接著轉示:「九天玄女娘娘說,今天既已來到《寒冰池》,就讓大家先瞭解這裡的情況!祂叫我往冰下看……原來《寒冰池》就像河川一樣,在一遍冰原的廣大地表上結了一層平滑的厚冰;而實際上,厚冰下全都是冰水。從上面看下去,冰下有許多東西在蠕動……當我看清楚,才發現那些都是人——禁錮在冰水中受罪的人!」

「這些人是在什麼情況下死亡,才會來此受罪呢?」有人問道。

「九天玄女娘娘說,這些都是『非善終』、負氣自殺,陽壽未盡的亡靈。」M君道,「浸在寒冰下的冰水裡,是要他們在椎心刺骨的冰凍中,反省自己造成的錯誤!凡是來此受刑的,都是以『跳河』、『跳海』……等等與『水』有關的自殺方式死亡者。若是以『吞藥』、『吸瓦斯毒氣』、『撞車』等其他方式自殺、死亡者,就不是來此受刑了,另有其他的去處!」

M君說罷,啜了一口由身旁的人遞到手中的飲料,然後接著陳述:「九天玄女娘娘叫我繼續往前走……」

「那你的感覺是在『走路』呢?還是在『飛』?」

「用『飄』的!」M君答。

「在『飄』的行進中,請你把沿途所見,報導一下!」

「這邊整片都是《寒冰池》,要再往前走一段距離,景象可能才會不一樣……」M君道。

「此處難道沒有『守衛』嗎?」

「有,有!他們是在厚冰上,類似『分區』巡邏般地走來走去!」

「請問 娘娘,《寒冰池》的冰層既是相當的厚,那麼冰下『受刑人』的刑期屆滿時,是用什麼方式釋放出來的?」有人好奇地問。

「九天玄女娘娘笑了笑說,這個問題問得很好!」M君道,「祂說:這個地方按『受刑期』的長短,分別被劃分成許多不同的區域。冰上巡邏的『守衛兵卒』,腳上穿著可以禦寒的靴子,在各自被分配的管區上來回巡睨;他們手中除了拿著管區內『受刑人』的資料之外,還帶著一塊像『令牌』的東西。當他們察覺管區之內,有些『受刑人』的刑期已經屆滿,就走到那一帶,將手中像『令牌』的東西往冰地上一貼,立刻厚冰就融化成一個大水洞。

兵卒對著洞口,依照手中的資料簿,呼叫刑期屆滿『受刑人』的姓名及相關資料;基於此處『念力的特性與磁性』,被呼叫的『受刑人』立刻就會浮到水面。然後,兵卒就用鉤子或繩索把他鉤提到洞外的冰上!」

「那麼,厚冰被融成的大水洞,會自動恢復原狀嗎?」

「會,會!」M君隨即補充:「九天玄女娘娘告訴我,只要把那面像『令牌』的東西拿離水面,水面立刻就封凍成原來的樣子!」

「你現在離開《寒冰池》了嗎?」探討現場有人似乎有點性急地問。

「沒有!」M君回答,「你們剛才在問『如何釋放受刑人』的問題,九天玄女娘娘就停下來為我解說!現在解說完了,我們又開始往前行進了……」

「在你們往前行進的同時,你能不能為我們描述一下 九天玄女娘娘的法相?聽說 祂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神!」有人好奇地提出請求。

「九天玄女娘娘糾正地說,形容 神明的法相,不能用『漂亮』這個詞,要用『莊嚴』!」M君轉示。

適才的發問者聞聽後,伸了伸舌頭,有點不好意思;在場的大夥兒均一陣莞爾。

「祂的美,與一般的仙女不一樣!一般的仙女,有些是嬌柔,有些屬於豔麗,有些屬於嫵媚!不過,九天玄女娘娘的美,卻是滿佈英氣,是『英氣煥發』兼具『成熟』的莊嚴美;而且輪廓很深!」M君慎重地描述。

接著,一陣短暫沉寂……

「現在,你是否已經通過《寒冰池》的範圍了?」

「通過了!……眼前的景色已經有了變化……雖然同樣有山丘,但已不是冰天雪地的冰原,而是長著綠草的草原和山嶺……」M君回答。

「請示 娘娘,這裡是什麼地方?」

「祂說,《吊台坑》!」M君道,「是我們接著要探討的刑區。」

「這邊有什麼刑罰?」

「這裡的地形很奇特!」M君陳述,「我們來到一個山谷的崖壁頂上,從上往下看……山壁相當陡直、非常的高。谷底平緩的坡地,盡是些碎石、雜草……陡直的岩壁上,有不少突出的小岩石,每個小岩石上都垂掛著繩索——由於小岩石突出於岩壁,所以掛著的繩索都懸空而沒緊貼著陡壁。每根繩索的末端都吊著人——懸空的吊掛著,隨著強勁的谷風,在空中擺過來!盪過去!擺盪間,被吊著的人除了身體不時拍打、撞擊著堅硬的岩壁,還被鋒利尖銳的岩片,劃割得遍體鱗傷、血染衣衫……」

「請問吊人的方式,是吊在頸部呢?還是垂直地綁著手或捆住腳?」有人好奇地問。

「你一問完,九天玄女娘娘就用拂塵一揮,離我最近的一個受刑人就離壁幾公尺,停在空中,讓我可以看個清楚!哦……兩臂貼身下垂,渾身由上到下被繩索一圈一圈地捆得很結實。

吊的方式——不是勒吊在頸部,也不是懸捆住手腳,而是將繩索綁在腰際——嗯,這樣的吊法,最可怕!因為繩索如果是勒吊在頸部或綁住過頭頂的雙手,只會頭上腳下;如果是綁在雙腳的話,只會腳上頭下。而眼前的吊法,是手臂垂直貼身,用繩索一圈圈紮實地綁在腰際!被吊者只要頭部或上半身稍微一動,姿勢立刻變成腳上頭下;要是腳部或下半身稍微一動,又立刻變成頭上腳下;無休無止地在空中旋轉『大風車』,還要不時的面對與岩壁撞擊的『劇痛』與創傷。這樣提心吊膽、無止無盡的感覺,實在很可怕!很恐怖!」M君道。

「請問 娘娘,這些人又是怎樣的自殺死法,才會受到如此的刑罰?」

「祂說,這些人都是用『從高處往下跳的自殺方式』而死亡的,如『跳樓』、『跳崖』……等等。」M君道。

「那麼,他們在這裡要吊多久?」

「九天玄女娘娘說,每個人的刑期不同。舉例來說明:如果某人的陽壽是六十四歲,在他四十二歲的時候,因為事業不順、債務或其他的原因,逃避現實而厭世自殺;那麼他就要來此受刑二十二年,以抵償他自殺所造成的影響,直到他本來的陽壽屆滿為止。然後,再經由『行政中心』轉發至《十殿》,去審理他在世的四十二年間所做的一切『功』與『過』,另行懲罰與處理。這種結果,決不是如你們世間某些人的錯誤觀念——『自殺』就可以解除一切的痛苦與煩惱,『一死百了』!」

「請問 娘娘,我們是否可以用『超渡法事』或做其他的什麼『功德』,來幫助這些自殺枉死的『受刑者』?」

「可以!」

「用『超渡法事』或『功德』就可以使他們免受這些刑罰嗎?」

「九天玄女娘娘說:可以減少,但不能免除!」M君道,「這要看你們所做的『超渡法事』或『功德』而定!譬如;原本要受二十年刑罰的『受刑人』,因為有人做了『超渡法事』或『功德』並將功德迴向給『他』,於是可以『緩刑』或減少個『七、八年』、『十年』、或『十幾年』不等!」

「一般做『超渡法事』與『功德』,以那種方式最有效,最合適!」有人提出一個重要的問題。

M君直接轉述 九天玄女娘娘的聖示:「只要是『亡者』的直系親屬或親友,用『亡者』的名義去做『功德』或『誦經』、舉辦『超渡法會』,再將『功德』、『誦經』、舉辦『超渡法會』的『法益』迴向給『亡者』。如此,就可以了!」

「請問 娘娘!主持『超渡法會』的法師,他的『道行』之高、低,對『超渡』的效果,有無影響?」

「娘娘說:效果是『相對的』,而不是『絕對的』!」M君道,「如果你們請的法師是『得道』的高僧或是『德高望重』的大師,當然施法所做的法事『相對的』一定有功德,一定有功果!

但是,這不是『絕對的』;因為,如果你們自己根本未具備發諸於內心——想要幫助『亡者』的虔誠與意願;只是為應付長輩的交待或是『亡者』的託夢,以敷衍的心態,虛應事故一番。

即使請了大師級的法師來施法做『超渡法事』,其效果也是『有限』或是『打折扣』的!相反的,雖然你沒有『錢』去請大師級的法師,或是辦不起大法會;但是,你能虔心誠意地一字一句『誦經』或『恭唸佛號』,並將『誦經』、『恭唸佛號』的功德迴向給『亡者』,那麼『亡者』所得到的法益,『相對的』也可以增加很多!」

M君說罷,頭部輕微地朝斜下方來回擺動,好像一邊行進,一邊在觀察什麼……

突然,M君發出嘆婉之聲:「唉,可憐哪!可惜……」

「看到什麼,看到什麼了?」探討群中,有人迫不及待地問。

「這一段崖壁上,吊掛著的『受刑人』以妙齡女性居多,其中還有不少『上班』的風塵女子……唉!有啥想不開的?要害自己落得如此下場,真傻!」M君的語氣中,帶著幾分同情與悲憫。

「你怎麼分得出那些是良家婦女,那些是上班的風塵女子?」

「從『衣著』與『打扮』上,還是可以看得出來!」M君答。

「哦,……」發問者無言。

現場又是一陣短暫的沈寂……

「這裡大概已經探討得差不多了!我們是否能就此進行下一站的探討?」有人提出祈請。

「九天玄女娘娘笑了笑,又帶著我繼續往前飄……」M君道。

「請再邊走邊敘述身旁的景色!」

「好!」M君似乎有點哆嗦:「……幸虧是跟在 娘娘的身後,跟得還算近;這裡的勁風,實在不小!」

M君接著又開始描述:「娘娘說,接下來,我們要探討的是《碎坑谷》。……喔,已經到了!這是一個由山崖環繞成的山谷,谷底的腹地,約有操場般的大小——呈馬蹄形。谷口較窄,有閘欄及守衛,是唯一的出入口;其餘三面是高聳的垂直山壁,大概有二十幾層樓高;因為腹地寬廣,所以進來之後,不會產生壓迫感……整個谷底,接地的山壁上,挖了好些坑洞,每一個坑洞都是一條坑道的出口;每條坑道裡都關了許多人!」

「這些被關在坑道裡的人,又是怎樣受懲罰的?」

「九天玄女娘娘帶著我,騰到半空中,由上往下看……」M君道,「山崖的崖頂,有許多鬼卒正在忙碌的搬運石塊……到處是一堆堆大、小不等的巨石;大的巨石約有人那麼高,最小的至少也有五十公分左右。……行刑的時間到了,被關在坑道裡的『受刑人』,全被看守的鬼卒踢趕出來!崖頂的鬼卒,一起將大、小不等的石塊紛紛擲下,一時落石如雨。被趕出坑洞外的『受刑人』,因谷口被閘欄封閉,無路可逃,只有在操場般大小的腹地範圍內,驚惶恐懼地東奔西突,盡力閃避空中落下的巨石!……才一會兒的功夫,『受刑人』已泰半被砸得殘肢斷軀、頭破漿流,血染滿地,哀嚎盈谷;僅餘少數,猶奮力竭能地在如雨的落石中,奔跳閃躲。儘管如此,從崖頂砸下的巨石塊並不稍歇,依然如雨般的落下,直到谷中全部『受刑人』屍橫遍地,一片沈寂為止!」

在場探討的眾人,聽到M君這段的陳述,均驚悚肅然,心底沈甸甸的!

「請示 娘娘,這些人在陽世又是怎樣的自殺法,才會發送到此,受這種罪?」

「九天玄女娘娘說:這些人的自殺,不是用『直接』的方式,而是『間接』的利用外力或別人的手,達到自殺的目的。譬如,安排『人為的』車禍或是不實的意外,讓他人無辜地揹負起肇事的責任;害得人家良心不安,還要賠償、吃官司、坐牢,歷受諸多的痛苦與折磨!故而以這種方式自殺的人,要在此『體會』與『身受』驚恐與徬徨的感覺——不知何時被巨石擊中,砸個正著,粉身碎骨!」

「再請示 娘娘,我們剛才一共探討了三個『刑區』。假如『受刑人』是三罪俱犯,在此是擇重論刑,單受一種刑罰呢?還是視其罪行種類的多寡,一一論罪受罰?」

「娘娘說,答案是『後者』!」M君轉示,「舉例說明——某人因事業不順、債務壓力、或其他原因,意欲自殺;自忖反正是一死,何不弄點錢留給家人,作安家之用。於是先找『人壽保險』投保,然後製造意外,去碰撞行駛中的車輛,以『車禍死亡』達到了自殺的目的,也讓其家人領取到保險公司一筆可觀的賠償金。那麼,此人的亡魂在《枉死城》受審判的結果:『自殺身死』為其罪之一也;詐取『不義財』,為其罪之二也;陷害『他人』無辜受累,罪之三也。此之三罪,刑各有異,當然要輪赴三個『刑區』,分別受刑!」

「明白了!謝謝 娘娘。」

「九天玄女娘娘說,今天就帶我們遊歷到此為止。 祂留點時間,讓大家自由發問!」M君道。

在現場探討的眾人,一聽可以自由發問,均雀喜不已;紛紛爭相提出心中久懸的疑問。

「請示 娘娘。被人害死,也算是『枉死』嗎?」

「是『冤死』,不是『枉死』!」

「冤死的亡魂,在《枉死城》會不會受懲罰?」

「不會!他可以『領令』回陽世向兇手索命!」

「要是他不想『領令』回陽世向兇手索命,是不是要在《枉死城》受罰?」

「是的!」

「那不成了變相的鼓勵『報復』了嗎?」

「事情不能這樣論!應該說是『冤有頭,債有主』,天理昭彰!」

「請示 娘娘,剛才在《碎坑谷》裡,先被巨石砸得殘肢斷軀、屍橫

谷底的『受刑人』,軀體已經支離破碎,是不是當下就會使他們恢復原狀,繼續重複受刑?」

「不是當下使之復原;而是要等同一批的『受刑人』,全數被砸得支離破碎後,再整批一同處理,使之復原,重複受刑!這樣做的目的,是讓僥倖躲過前幾次『石雨』的『受刑人』,不但要擔心上面不斷落下的巨石,還要同時面對身旁遍地血肉模糊的屍體與哀嚎的傷者,那種恐懼會給他們心底造成無比的壓力與震撼!」

「在《枉死城》受刑的亡魂,到了每年的中元節或清明節,是否可以回陽世接受親友的祭拜與供養?」

「娘娘說,在《枉死城》裡受刑時,完全沒有假期,一直到刑期屆滿,受刑完畢為止。唯一的緩衝機會,就是靠陽世的親友做『功德』給他,使他的刑期縮短。如果他的刑期本來是十年,因為陽世的親友或子孫、後人,為他做的功德很大,可能刑期就縮短到一、二年,其餘的刑期就被功德抵銷掉了。這一點,陽世間的有心人,要確切瞭解!」

「如果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,他自己無意識的發神經,去撞車,因而死亡;是不是也要到《枉死城》來?」

「基本上,在陽世間如果是『精神病』精神不正常或久病纏身——造成精神恍惚十幾年、二十幾年的,都牽涉到因果,屬於『因果病』。這要另外論計,與『枉死』無關!」M君轉示道。

「剛才論及『久病纏身』;如果自知無法治癒,且病痛難熬,又怕拖累到家裡的生計,困擾家人!因此自己提前結束自己的生命,或是要求能夠『安樂死』,這樣的自殺是否可以免受懲罰?」

「雖然出發點是『好』的、動機是『善念』的,假使自殺的『目的』事前有透露給他人知道,那無庸置疑這是預謀,不能算是枉死。就算『自殺的預謀』成功,『求仁得仁』的達到了『目的』;但是還是免不了要受懲罰,為少活的歲月中應負擔的『因果債』或應受的『因果苦』,做抵償!只不過可以讓陽世的親人,為他做『超渡』,並多做『功德』迴向給他,讓他能以此作為『彌補』的抵償;那麼,他所要受的懲罰就可以減輕一點!」

「他之所以提前結束自己的生命,只是因為關愛家人,避免拖累家人!這會涉及到『因果債』嗎?」

「親人之所以會受到他的拖累,若非由於彼此間的『前世之因』,就是無形的冤親債主,在藉此機會作『因果債』的追索。如今,他的『自殺死亡』使一切的『追索』與『清償』暫告終止,必須延到『未來』去處理;他當然要負責,要受懲罰!」

「請示 娘娘。為國捐軀的將士,也要到《枉死城》來報到嗎?」

「一樣要來此報到;先『審理』,再分發!」

「請示 娘娘。舉例來說,像 關聖帝君當年戰敗不屈,凜然就義!祂是否也經歷過《枉死城》的這些過程?」

「九天玄女娘娘說,當然!祂不可能『就地成佛』,或是當場『得道昇天』!一切都得按照程序規矩來。先報到『審理』,再視『審理』的結果,送往『該去之處』!」

「請問,得道的高僧在『往生』之後,也要到《枉死城》或《地府》報到嗎?」

「娘娘說:不對,那是『壽終正寢』!而且能預知自己應該何時離世,是『超脫生死』的境界,並有 神佛接引。無須經過《地府》及

《枉死城》這層手續!」

「如果是天真無邪的孩童,不小心被車子撞死!他的人生經歷,可說還是一張白紙;難道也要來《枉死城》審理、受罰嗎?」

「這另有安排!小兒夭折,通常是『因果』居多;也就是剛才所提到的,是『領令』而來的!」M君轉述道。

一連串的問題,九天玄女娘娘都不厭其煩的開示、解說;使在場探討的人員受益匪淺,求問的意願愈形高亢。無奈時間已逾預定的時限,『觀靈執事』——M君轉達 九天玄女娘娘已經聖示:『今天的探討,到此可以告一段落。』

於是,大夥兒才意猶未盡地謝恩、送駕,結束今晚的探討!

『莫到老來方學道,孤墓多是少年人』靈界探討之枉死城(三)

初 探 枉 死 城 (乙組)

時間:八十五年四月十三日

引導聖尊:地藏王菩薩

探討者:無極堂主呂金虎老師率弟子與有緣信眾

進入者:堂中通靈之觀靈執事——M君

創堂祖師 呂金虎大師遺作

嫡傳弟子 劉國鎮師兄校對

在『觀靈術』的咒語聲與木魚敲擊聲中……

「我現在是在海邊沙灘上……天空中有一團光,不知道是什麼?」神案前第二桌乙組,矇住雙眼的觀靈執事——M君揚手示意道。

呂老師繼續唸著咒語,敲擊著法器……

片刻後,M君表示:「地藏王菩薩從光中現身了!」

接駕!在場的乙組探討人員一致起立、行禮,恭迎聖駕。

「恭迎 地藏王菩薩。今天本堂開始探討《枉死城》,期能報導出來給世人一個警惕,祈請 菩薩降恩賜助,讓我們的探討能夠圓滿順利!」呂老師祝稟。

「菩薩點點頭,沒有講話就轉身而行。」M君道,「我跟著 祂往前飄……沙灘已在後面,前面是大海……遠方的海平面上有海島,似乎還有山,祂帶著我往前方大海中有土地的地方飛……」

呂老師交代本組的桌頭執事接手繼續唸咒,並主導本組的探討……。

過了一會兒,桌頭執事停下咒語問M君:「現在是在哪裡?每一個景象、細節都請你詳細描述一下!」

「現在我還是在空中飛行,下面是……像河海交接口,水道的兩邊是陸地,我們向內陸前進……」M君陳述。

「前進的速度快不快?」

「蠻快的!」

「地藏王菩薩的法相是……?」桌頭執事問。

「我們一般看到 地藏王菩薩的法相都是獨自站著的;有的有戴帽子,有的沒戴。」

M君描述著,「現在我看到的 菩薩法相是站姿,頭戴『五佛冠』,身旁還匍伏著一隻神獸。一般人好像都不清楚那隻神獸叫什麼名字;菩薩告訴了我,並要我跟你們講——那隻神獸名字叫『諦聽』!」

「菩薩的穿著是……?」

「菩薩的法相高度約兩公尺,身穿金黃色的袈裟;右手執禪杖,左手捧著一顆寶珠。」M君描述。

「那顆寶珠有何功能?請 菩薩聖示。」

「菩薩說:那顆寶珠可以照盡《幽冥世界》的暗處。如果有任何災難,那顆寶珠可以化『戾氣』為『祥氣』——就是可將穢氣、戾氣吸收,轉換成祥和之氣!」

「請問 菩薩,這顆寶珠有無名稱?」

「祂說:同『佛』本無名,不用著相!」M君轉示。

桌頭執事問:「神獸的樣子可以描述一下嗎?」

「好!」,M君立即陳述:「鼻子有點像豬鼻子,前面尖尖的;有兩顆虎牙朝下露出來……喔,是兩顆朝下、兩顆朝上,朝上的比較短——齒鋒比較圓、微凸。耳朵下垂,眉毛是棕色的;身上的毛色是土黃色,有時候會變成棕色。會吼叫,聲音很低沈!」

「身長有多長?」

「差不多是一部小汽車的三分之二!」

「請問,這隻神獸 祂的職責是什麼?」桌頭執事問。

「祂自己說,祂是 菩薩的坐騎。」M君轉述道,「祂的聽力很好,可以聽到任何不平的事情或任何訴訟、申冤;在 菩薩不在時,祂可以隨聲前往。祂的吼聲功效類似『獅子吼』;比如某個地方有災孽、冤氣或陰靈作祟,祂一吼就可以震攝這些陰魂和亡靈。但是 祂最主要的任務,還是聽候 菩薩的差遣。」

桌頭執事又問:「你們前進的時候,是怎樣『飄』的……踩在雲上嗎?」

「祂們腳下有雲,我只是浮在空中……很奇怪!」M君偏了偏頭,露出不解的樣子。

「現在來到什麼地方?」桌頭執事問。

「山前是樹林,我們現在正往樹林方向飄去……」

「樹種是常見的種類嗎?」

「像我們『台中—溪頭風景區』的古木群,都是直直、高高的,很少分枝、分叉!」M君陳述。

「現在到了哪裡?」

「已經越過樹林,正穿越山腳,往別處飄去!」

桌頭執事於是敲起木魚,唸起催行咒語……。

「到了什麼地方?」過了片刻,桌頭執事停下咒語問。

「已過了樹林,來到一個平原……短草地上有一口大井。」M君答。

「這是入口嗎?」

「我不知道,我眼前只是看到一口井。」

「請示 菩薩一下嘛!這是什麼所在?是不是通往《枉死城》的必經之路?」一旁探討人員中,有人建議M君。

「菩薩點了點頭。」M君回答,「祂說:這口井底的水是暗流,一頭通《陰陽河》,另一頭是連到《孟婆亭》橋下的水流。」

「這口井有名稱嗎?」

「菩薩說:《冥堤井》。」M君轉述,「這口井的井口很大,就是十個人同時跳下去,也不會顯得很擠!」

「請示 菩薩,此處是什麼樣的一個境界?」有人起身雙手合十問。

「地藏王菩薩說:這個地界在陰間是負責『分區種植』很多植物的地方,而這些植物的數目剛好是陽世間同樣植物的總數!」

「所有的植物的總數?那就是說——包括樹木,也有它的『靈』在《陰間》,是不是這個意思?」

「菩薩點點頭,」M君轉述,「然後用手指著樹林的一個範圍說,陽世間榕樹的總數量在這一區就可以看出來!這一區統統是榕樹……那一區全部是松樹!」

「一比一,互相對應嗎?」

「對!」M君轉述 菩薩的回答。

「那—這口井有什麼作用?」桌頭執事問。

「菩薩說:每個境界雖然同樣是《陰間》,可是空間不一樣。從一個境界到另外一個境界,總要有個固定的地方作『出入口』或『轉換區』。只不過『出入口』或『轉換區』所顯現的『景象』並不一樣;也許是地道,也許是地穴、山洞,也許就是一口井!」

「井口有什麼設備?」現場有人發問,「有沒有用磚頭砌成的凸出地面的井緣?」

「有!是用棕色的石頭砌成的。」M君邊用手比劃、邊說:「差不多是到我胸部的高度!」

「我們繼續進行吧!」桌頭執事表示。

咒語聲、木魚聲又再度響起……

「菩薩在井口邊,用禪杖的杖尾往地上一點,然後用手指向往我一指,意思是叫我下去井裡……可是 祂沒有跟著進入;我一下井穴,祂就消失了!井穴裡只有我獨自往下墜……」

「浸到井水裡面了嗎?」有人問。

「沒有浸到水,我感覺只是在虛空中不停地下墜!」M君道,「比較明顯的差別是氣溫。剛剛下來時,溫度比較涼,墜了一段距離之後就開始熱了,再墜了一段距離又變成比較冷……到現在為止,總共經過了三個不同的溫度變化階段……啊,下面有光了!遠遠的,像是『出口』的光……」

催行的木魚聲、咒語聲又響起……

「出來了!現在是浮在另外一個空間的空中……」M君的陳述聲中透著新奇與驚異。

頭執事停下咒語問:「現在是怎樣的景象?」

「目前高度不是很高……差不多離地面只有十幾公尺而已!前方有座城池……啊,菩薩已經在地面上等待了。我慢慢地往下降……」

木魚聲、咒語聲又響起……

「已經降到地面了。」M君道,「我先向 菩薩頂禮。祂要我站好,然後 祂伸出右手把我的眼睛遮住!」

「做什麼?」桌頭執事不解地問。

「菩薩放開手,叫我睜眼。」隨即,M君驚異地表示:「噢,已經直接進到城內了!」

「這麼做,只是為了城門不讓你看到嗎?」現場有人疑惑地問。

「菩薩告訴我說:祂直接把我帶進來,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困擾。因為關卡重重,太多警衛的兵將知道的話,會生困惑與戒心!」

M君轉述。

坐在神案旁督導的呂老師聞聽此語,特地走過來叮嚀本桌的桌頭執事為M君披上堂中的『護身法帶』,以加強對觀靈執事的護持。

「城裡是什麼樣的情景?請詳細描述一下!」桌頭執事問道。

「這邊的空中有兩個太陽。」M君陳述。

「此地的能見度,好嗎?」

「它的能見度……光線的亮度好像我們陽世下午三、四點鐘的樣子!」

「四周的城牆高嗎?」

「蠻高的!」

「城牆的外觀看起來跟萬里長城一樣嗎?」

「嗯,類似!」M君道。

「城上有沒有兵將巡邏?」

「城牆上凸出的牆垛部份——似乎是崗亭哨站,我看到有人影在愰動!」

「粗看之下,還可以看到些什麼?」

「從城門進來之後,還要再過一條護城河。一般護城河都是圍繞在城牆之外;而這條護城河很奇怪,是從城外鑿空地下,穿過城牆引進城內,在城內繞一圈後再流出去!」

「所以城內、城外都有河?」

「對!這條護城河由城內貫穿到城外。」

「這座城有沒有名字?」

「由於是 菩薩直接帶我進來,使我錯過了看這座城池名字的機會!」M君道,「過了橋,前面有通往六個區域的六條大路。」

「請問 菩薩,這六條大路都是分別通往哪裡?」有人好奇地問。

「菩薩說:事實上,這六區是以地區、性別和身份來分。比如——別世時是住何處、何區,是男丁還是女口,再來是『因何原因』離世的;自然會有兵將帶他往該去的方向!」

「請示 菩薩,我們探討《枉死城》,應以哪裡開始作細部的探討?」桌頭執事問。

「祂說:你們現在探討的跟古代不一樣的地方是,以前造成﹃枉死﹄的原因,大都是天災——譬如地震、水災和其他自然災害,以及人禍——包括局勢不安、盜匪作亂,原因比較單純,因為古代的『道德觀念和倫理約束』比較好!

現代由於科學比較文明,生活方式變化很大,﹃枉死﹄的原因就複雜了許多;比如說,同樣是﹃枉死﹄,可能是死於車禍或其他的交通工具,以及科技文明所造成的枉死原因——如電器災害、瓦斯中毒等等,這都是以前沒有的。像這些的差別,你們都可以多加探討!」

「《枉死城》裡面容納的,以哪一類的亡魂比較多?」

「菩薩說:有兩句詩——『莫到老來方學道,孤墓多是少年人』,你們探討《枉死城》,可以用這兩句詩來落款!菩薩講完之後,就帶著我繼續往前走……」M君道。

桌頭執事的咒語與木魚聲又再度響起……

「這樣沿路走去……路的兩旁不停地有整隊的兵將像交接似的來來去去……」M君又開始陳述。

「巡邏嗎?」

「對!可能也有階級之分吧;有的似乎是小軍官的模樣,頭上戴著帽子,身穿簡單的皮甲——不是像元帥、大將軍或天兵、天將穿的那種戰甲;一般普通的兵卒,腰間束個小護甲,上衣只是單純的古裝。不過,都有穿靴子!」M君仔細描述著。

「手上有兵器嗎?」

「有!穿皮甲的軍官身上都掛著刀,其他的兵卒是腰掛佩劍或小匕首。」

「他們那麼匆忙,到底是在幹什麼?」

「我只看到他們在巡來巡去,可能也有要去其他地方辦事的吧!」

呂老師交代M君:「現在來《枉死城》的亡魂,在《枉死城》要經過什麼樣的煎熬或處理,你一邊走一邊跟 菩薩請示!」

「菩薩說:事實上會『枉死』的,除了有一部份是意氣用事而自殺之外,另有一部份是『應劫』!譬如——某人若以『三世因果』來查,這一世要受三次『刀劫』或這一世會有冤親債主來討債索命,最後的下場是被冤親債主索命或受『刀劫』而亡。他離世之後,還是要先來《枉死城》領受那些怨氣,以及最後凶死的情境,將這些『因果』化掉之後再轉到《十殿》去受審判,再看看該怎麼輪迴!

菩薩說;在《枉死城》你們除了應探討一般熟悉的自殺及死於非命的後果之外,你們更應該深入的探討,他們為什麼會自殺、死於非命!」M君轉述 菩薩的聖示。

立即有人起身發問:「剛才 菩薩的意思是不是說,某人雖然死於非命,但是原來應該在世間承受的『果報』沒有受完的話,在這裡還是要繼續承受!」

「菩薩說:在這裡只是領受那個苦境——就是最後凶死的苦境,以及有些在陽世還沒有還完的『業報』。俟償清之後,再轉到《十殿》,依照『冥律』審判他在陽世活著的時後之所作所為!」M君轉述。

「到《枉死城》的目的是什麼?若是受罰的話,『死亡』應該已算是一種懲罰了!」有人提出大家似乎都還沒弄明白的問題。

「菩薩問,在此之前你們去《總賞司》、《總罰司》看過了嗎?」

「《總賞司》已去過,《總罰司》還沒有!」在場的大師兄代表大夥兒回稟。

「菩薩說:『祿未盡,命已終』的,要如何處理?在某種突發的情況下,可能你未到二十四歲就走完你的人生,今生該還的『因果債』尚未還完就先離世;那麼本來在你今生下半輩子要現身來討債的怨魂,或剛跟你結婚——與你之間有些前世冤業尚待清理的配偶,這些又該怎麼辦呢?他們不可能到《陰間》來找你算帳,離世的人也不可能回陽世還債;所以這些在陽世已排定應還之『業債』,就以換算的方式在《枉死城》這裡『抵』完,然後才到《十殿》去審理今生你在陽世所造的『功』、『過』!」

「如果是『應劫』的話,也要到《枉死城》嗎?」有人問道。

「程序上還是一樣的,因為既是凶死『應劫』的話,都是集體在同一地點造成的死亡,所以陰兵、陰將或鬼差也是將他們全部一次調來《枉死城》,再依各人不同的情況分發。譬如這次『劫數』——發生天災,此地會造成五十個亡靈;陰兵、陰將或鬼差是同時把五十個亡靈調齊,不可能先調二十個來處理,另外的再等一等,這樣程序會亂。所以一概照程序全部先調來這裡,然後再進行處理。」M君轉述。

「請示 菩薩。如果親人是『枉死』,我們想探訪亡靈,要以什麼方法才能達到心願?」桌頭執事提出一個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。

「想要探訪『枉死』的親人之前,先祈求 地藏王菩薩,或誦『地藏王菩薩功德本願經』並將此『功德』迴向給亡者;不可貿然地就直接去《枉死城》或以『觀靈』的方式去探亡魂。因為他們在《枉死城》這裡與《十殿》的審理不同;在這裡要受的罪苦比較直接,所以必須先以『功德』迴向給他們。這樣的話,菩薩或神明就會視情況處理,而不是隨時、隨便就可以與他們見面的!」

「瞭解了,謝謝!」

接著是短暫的沈寂……

「我們繼續往前走……」M君打破沈寂又開始陳述。

木魚聲、咒語聲又綿綿響起……

「我們現在走著走著……往下看到一個很大、很寬的,算是沙坑吧,又不像;景象像山谷一樣,不是很深,但有落差——一大片窪下去的凹地!」

「你就像站在丘陵地的高地上的感覺?」有人據描述憶測問道。

「對,對!……我們下去之後,發現整個地方雖然大致還算平坦,但是每走兩、三步就有凸起的一小塊!」M君道。

「凸起的,是什麼?」

「就是凸起一小塊土堆!菩薩要我把土撥開……我撥開了一個土堆,下面是一個可用手拉起的蓋子。」

「有多寬?什麼形狀?」

「最寬的地方直徑約一公尺半,橢圓形!」

「蓋什麼用的?」

「菩薩說:蓋子下面是一個高度比一個人再高一點,寬差不多有兩公尺左右,下凹的洞穴——是這裡施『刑罰』的地方。每個受刑的亡靈都是單獨地關進去,然後蓋上!」

「在裡面會有什麼難受的感覺?是有什麼水、火的苦刑要受呢,還是只有關禁閉?」有人問。

「菩薩叫我進去體會看看!」M君道。

「那你就親歷其境,感受一下罷!有 菩薩在場,不會讓你受罪的。」大夥兒一致慫恿。

M君點點頭,正襟危坐地挺了挺坐在椅子上的腰桿,看得出難免還是有點兒緊張;凝神片刻後,陳述:「……蓋子蓋了起來,四周整個都是暗暗的,一點光線也沒有,感覺就像矇住眼睛一樣……可是很奇怪,黑暗之中,眼前會有『景』現出來!」

「什麼樣的『景』?是幻景嗎?」

「是顯示自己曾經在做壞事的景象!讓受刑的人,心中產生罪惡的感覺。」M君道。

「由幻景中顯示個人以往的惡跡,讓人『懺悔』的意思!是嗎?」

「對!」

「那麼,這些個洞穴是有讓亡靈『反省』的作用囉?」

「對!」M君解說:「就是關在裡面,不告訴你要關多久,什麼時候可以出來!也沒有任何可以計時的東西。那種在黑暗中無止境的恐懼與無助的感覺,很可怕!……但是很奇怪,也沒有飢餓與吃、喝、拉、撒、睡的感覺與需求。」

「旁邊有沒有鐵柱、木頭圍起來的牆?」

「沒有!進來就是進一個坑洞,上面用蓋子蓋起來。」

「可以摸到周邊嗎?」

「可以啊!剛剛講過的,寬度差不多是一公尺半……」

「周邊摸起來是什麼感覺?」

「摸起來……軟軟的,牆壁似乎可以穿透,可是又過不去……」

「請示 菩薩。在這個區域同時有多少人受罰?」有人問。

「祂說:這個地方,我們眼睛看得到的,有三十六萬個!」M君道。

「這一刑區的名稱是什麼?」

「菩薩說:《省孽坑》!」

「請問,是什麼情況下的亡靈要在此受此罪?何時才能出脫?」

「菩薩說:這《省孽坑》裡有很多是自殺的亡靈,幾乎都是在陽世不如意或做了壞事,走投無路才起了輕生之念,如欠債、惡性倒閉無法償還、作孽多端等等,乾脆自殺一走了之。於是針對這些狀況的亡靈,設這個地方讓他們去反省!」M君轉示。

「男男女女都有?」

「對!」

「一個人一個坑?」

「對!」

「在反省時現出的景象,是把我們一生所做過的壞事,全部都顯現出來嗎?」有人續問。

「對!」,M君並補充:「它令人怵目驚心的地方,是特別突顯那些情節比較重大的。譬如『倒會』,倒人家一千多萬,有些人被害得家破人亡的慘況;或是吸毒之後,恍恍惚惚地走在路上被車撞死,以及吸毒過量而死亡等等屬於『非善終』的;就會顯這些『景』給你看,讓你良知持續地遭受鞭撻與震撼,驚心怵目、羞愧難安!總之,當你掉進入這個『洞』的這一剎那,你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離開了!」

「請示 菩薩。受刑的亡靈本身不知道何時才能『出脫』;但在執刑上,總該有個刑期罷?」

「事實上,神明、兵卒都知道。」M君轉述,「因為每個亡靈關進來,到什麼時候可以放出去,祂們都有資料;差只差在受刑的當事人不知道!菩薩說:這裡沒有光線可以透進來,所以根本查覺不出日昇、日落——也就是不給受刑人有『時間』的感覺!」

呂老師擔心M君在洞中耽擱得太久會影響身體的元氣,一旁交代:「這個境界的探討到這裡,已經達到重點了。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進行下一站的探討?」

M君似乎已出了洞口,心有餘悸地説:「真的很可怕耶!因為關進去之後,整個光線都沒有了,那種驚悚與震撼像是永遠『無止無盡』!」

「也不用睡覺?」有人好奇地問。

「沒有這種『生理』反應!」M君答。

「反覆不斷地顯示受刑人曾做過的壞事的景像?」

「對!譬如說,這一幕『景』看了一陣子,麻痺了;就換一幕『景』來刺激。算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!」

「請示 菩薩。現在在《省孽坑》裡面,受刑人的比例是古代的亡靈比較多,還是現代的亡靈比較多?」

「當你這樣問題剛問完,菩薩就用禪杖的杖頭往地上一點,所有的『靈』都浮出洞口……差不多有四分之一是異色人種——不同種族的亡靈,包括白人!」M君道。

「依你所見,現代、古代的比率各有多少?」

「以服裝來看,古代的比率約佔三分之一。」M君轉述。

「謝謝!」

接著又是片刻的沈寂……

呂老師表示:「那麼就請 菩薩帶領我們到下一個境界去探討罷!」

「菩薩看了我一眼,跟我說,我目前的身體能量不是很足,繼續接下去探討的話,怕會對我的身體不好。祂說今天就先帶你們探討到這裡,你們要是認為資料不夠,還可以就現在提出問題,由 祂為你們簡單說明!」M君道。

「第一點,我們想知道《枉死城》隸屬於什麼境界。是地府呢?還是別的空間?」呂老師問。

「它屬於《冥界》,《冥界》包含《地府》、《枉死城》、《十八關》等等。」

「請問《枉死城》對亡靈的報到有沒有接引?」

「有!」M君轉示。

「突發的災變,也有兵將接引嗎?」

「菩薩說:假如某次的災變造成了八十個人的死亡,兵將或接引的使者就同時把八十個亡靈全部帶進《枉死城》來,先在《枉死城》查明是真的『枉死』,還是還『因果債』?因為有些是『應劫』的,這當然是無話可說,理當如此;有些真的是無辜冤死,或另有其他情節而遇害﹃離世﹄的,他必須找這個『加害人』算帳或是找別人來替代,他才能平和、順利的『投胎輪迴』。

譬如,今天你們來自不同的地方,不約而同地搭上同一班飛機,結果飛機失事全體罹難;在亡靈之中,本來就該『應』此『劫』的當然沒話講;如果是原本要搭下一班飛機,因為臨時被通知有機位可以補位,興沖沖地登機,結果飛機失事死亡,而來到《枉死城》的,一定會跟 神明抱怨!《枉死城》的 神明就會查示——造成這次『失事』,是誰的原因?可以去找他!於是發這個『令』給冤死的亡靈,去討債或找『替身』,所以很多凶死的或車禍死亡的,會找『替身』或化作厲鬼找撞死他的人索命,就是這個道理。

菩薩說;《枉死城》不是你們所想像的那麼不公平——無辜被車撞死,就一定要送來『這裡』被留置!」

「請示 菩薩。反正人死也不能還陽復活,找『替身』對他又有什麼好處?有什麼作用?」

「因為不找『替身』,他就要來《枉死城》報到了呀!」

「那麼找到『替身』,他就可以儘快的投胎、轉世了,是不是?」

「找到『替身』,他就可以直接進到另外一個階段;比方說——到《十殿》接受審判。不然的話,他就『卡』在《枉死城》了!」M君轉述。

「如果找到的『替身』跟他無怨無仇的話,不就是成了『害人一命』,又造成另一個『怨怨相報』的冤案了嗎?」

「找『替身』是陽世的用詞,在《冥界》不是這個說法!」M君轉示道,「比如說;這個溪水、潭水時常有人跳水自殺,久而久之,是不是積了很重的怨氣?事實上,連續有人在這裡被害死的真正原因,不能算是被找『替身』,而是這股怨氣聚集了很多亡靈在這裡作祟,要以『找替身』的說法,引起你們的注意。

由於亡靈作祟,你們注意到這個現象,才會安排『法會』作法事超渡他們。如果今天沒有這些現象,沒有新舊事故不斷的發生,你們凡人絕不會想到要超渡這些亡靈,或安排『法會』來掃除這些不祥的戾氣!」

「請問 菩薩。像某些人的自殺或是『應劫』啦,是不是在前世或累世之前就註定好,今生要經歷這個劫難?」

「對!」M君轉示。

「不是說每一世的結束都經過《十殿》的審判,而且也都承受過懲罰,然後才投胎轉世的嗎?每世的罪業應該都已償清了,為什麼還要因『前世因果』再受罰呢?這不是『不公平』嗎?因為轉世之後,根本不知道前世發生過什麼事情!」

「菩薩說:譬如,有個原本陽壽註定有七十歲的人,要活到七十歲才會『過世』來《陰間》報到,到《十殿》審理他『在世』七十年的『功』、『過』;可是他活到了四十歲就意外『提前』往生,結束了一生原本該走的歷程,還有三十年的陽壽未盡。你們有沒有想過,他來《陰間》報到時,今生原本隨附在他身上要償還給前世冤親債主的『業債』,他都還完了嗎?還有,夫妻一場,不是『善緣』就是『孽緣』;父子一場,不是『討債』就是『還債』;雖然『他』已經離開人間,可是子女、配偶、債主還在世間,這些難道都不是由於『前世因果』才造成的關係嗎?只不過是『他』早一步離開『世間』而已!再者,如果子女幫他做『功德』或『法事』,以『功德』迴向給他,他固然可以領受得到;

同樣的,如果他的子女『造孽作惡』的話,當然在他的『帳』上也要算上一筆,因為子女是由他而生的。菩薩說,舉這個例子的意思是,事實上各種因素錯綜複雜,不是說一個人只要一死,離開人世,一切就『業消帳盡』、『一了百了』了。這還要看後序的發展;甚至,包括由他衍生出的罪業及牽涉的層面,也都要一條一條地算!」

「不是說;各人的『因果』,各自『了』嗎?」有人不解地問。

「對,沒有錯!」

「那麼子女、後人們所做的事,根本不是我們事先預料得到的。為何將來我們往生以後,還要負責呢?」

「菩薩說,你說的沒錯!」M君轉示,「可是想想看,你們在世間為什麼要超渡『過往』的親人?他們也許離開陽世已經四、五十年了,為什麼還會回來『托夢』跟你們要功德!懂這個意思嗎?因為你們做的一切是為他們『將來』鋪路,為他們將要面臨的『投胎轉世』而鋪路!一切都是有關連的,瞭解嗎?」

「請問 菩薩。要如何做,才能將自己的『業』根本了斷?」現場有人提出一個深入的根本問題。

「我現在看到的是,地藏王菩薩的影像愈來愈暗淡……」M君突然表示,「訊息已經越來越不清楚了!」

「那我們一起拜謝 地藏王菩薩今晚給我們的引導與開示!」呂老師瞭解『契機』如此,指示道。

於是眾人一致行禮、送駕,圓滿的結束本組今晚的探討。

枉死城探討系列之二

初探枉死城 (甲組)
時間:八十五年四月十三日夜七時
引導聖尊:觀世音菩薩
探討者:無極堂主呂金虎老師率弟子與有緣信眾
進入者:堂中通靈之觀靈執事——L君
欲引用者請先告知

由於堂主呂老師上週已對門下弟子宣布了本堂年度的『靈界探討工作計劃』——自本週週末起展開對靈界《枉死城》的探討工作。凡已納入此項工作編組的門下弟子,今晚均須在用過晚餐後,陸續趕到堂中報到;加上風聞此項『探討計劃』而特地趕來參予的老信眾,一時堂中狹窄的空間,人滿為患!
時近七時,堂主呂老師率同在場人員『上香』、『獻供』、『祝稟』,行禮如儀之後,即在神案前安排兩桌,一前一後,分甲、乙兩組,各分派一位通靈弟子擔任『觀靈執事』【註一】,兩位資深弟子擔任『桌頭執事』【註二】及『錄音執事』,並將其他在場參與的人員亦分成兩組,分別同時進行探討。呂老師自己則擔任總提調,前、後兩桌機動支援與督導。
一切就序後,法會開始,呂老師一邊唸起的咒語,一邊敲擊法器……。
在綿綿不斷的木魚聲與咒語聲中,不一會兒,神案前第一桌『甲組』被紅帶矇住雙眼的觀靈執事——L君,微微揚起右手示意。身旁環坐的『甲組』探討人員,均不自覺地微傾上身,朝前湊近了些許,仔細凝聽。
「我感覺好像是在一個隧道裡前進……這個隧道的走向是朝右,而且有點往下。隧道很暗、很長……」
「好,那麼我們就快速通過罷!」呂老師一邊指示L君,一邊示意這一組的桌頭執事接手施法唸咒;桌頭執事立即變換咒語,木魚聲也跟著急驟起來……。
「哦,已經看到隧道口的亮光……現在已經走出來了!」L君欣喜地道。
桌頭執事停住咒語,問道:「這是什麼地方?」
「四周霧濛濛的,看不到東西!」L君回答。
「難道也沒有 神明出現出現嗎?」現場有人沈不住氣問。
「沒有!只是我一個人在走……嗯,不!」L君沉吟後更正,「感覺是在往前『飄』行!」
「現在,有一條龍蜿蜒地游過來了……」L君微微地向前探了探頭,極力地辨認:「噢,是 南海觀世音菩薩座下的『龍』;以前我進入靈界時,見過!」
接著,L君轉述:「祂要我坐到祂的背上……」
「能不能請你把龍的樣子描述一下?」有人好奇地請求。
「好!」L君描述,「祂的直徑約有四公尺寬,長度約有五十幾公尺長。祂有五爪,俱有尖尖的指甲。龍身上的麟片蓋得很嚴密,呈淺綠色,麟片上好像有很陳年積塵的感覺,所以顏色有點灰暗,不像樹葉那麼的翠綠……。」
「你是坐在龍背上,邊飛行、邊描述的嗎?」
「是的!」L君回答後繼續形容:「祂頭上有兩隻微帶咖啡色的角,背部有尖狀的鰭,龍鰭與龍背連接的部份是暗紅色……」
「你是坐在龍背上的什麼地方?」
「我坐在龍頭與龍身之間,有一段較平坦的地方;應該算是祂的脖子吧!」L君回答,「因為是在快速飛行,所以龍的尾巴有點往上翹,大約是十五度的仰角……此刻,我耳邊有風的感覺——是輕微的風呼聲,不是像飆車那種疾風奔馳聲!」
「龍在飛行中,有沒有什麼異狀?像是吐水啦、吐火啦!」有人問。
「沒有!」L君回答,「現在飛行的感覺是漸漸在下降……」接著突然冒出一句:「祂說,祂要吐『珠』了!」
「吐『珠』代表什麼?」有人不解地問。
「祂說,『吐珠呈瑞』。哇,『珠』吐出來了!」L君驚異地述說,「祂吐出了一顆白色的大珍珠——比足球還大一點。現在『龍珠』在發亮……發亮,一直在發亮。嘖!嘖!我該怎麼形容啊?」
L君吃力地描述:「那顆珠子一直在發亮,亮到珠子四週都是光!
咦—,周圍都是光,珠子的圓框裡,反倒看得到天空,現出了藍天白雲……」正說著,又訝異地:「喔—現在 觀世音菩薩從龍珠裡走出來了!」
「恭迎 觀世音菩薩。」呂老師率眾躬身向神案上 觀世音菩薩的金身行禮、迎駕。
「能否描繪一下 菩薩的法相?」有人要求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;祂來自南海,是白衣素頭的 觀世音菩薩。目前 祂的法相在陽世間已經有越來越傳神的畫像,無須再多予描述。」L君道。
「現在,景象變化得很不可思議,是我過去從未經歷過的!」L君的描述似乎遇到了難題,「先是看到一顆『龍珠』,然後 菩薩從『龍珠』裡出來。此刻,菩薩帶我騎著龍,又要跑進『龍珠』裡面去!珠子這麼小,我們這麼大,怎麼進得去……?」
「結果進去了嗎?」有人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接續的發展。
「進去了!」L君道,「……裡面全部是藍色,是個漩渦!這個漩渦也類似一個隧道,身邊的圓圈比較大,遠處的圓圈比較小……很遠很遠的地方,有一個小小的出口……現在,我們穿過『出口』了!」
「你能不能請示 菩薩一下,現在我們是朝那個目標前進呢?」桌頭執事問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,目的地就是《枉死城》。……現在,已經到了《枉死城》的大門口!……它的外觀類似一個古代的城牆;大門口的正上方,有《枉死城》三個字的橫匾——是木質、楷書字體,由右向左寫成的……大門口之外,站了些我們所謂的牛頭、馬面。」L君道。
探討人員中,有人起立雙手合十發問:「請示 觀世音菩薩。在還沒有進入《枉死城》探討之前,能不能先請 菩薩聖示幾個問題?」
「菩薩說,可以!」
「第一、《枉死城》存在的意義是什麼?第二、怎樣的死亡,才算『枉死』?第三、陽世之人從『枉死』那一刻起,一直到來到《枉死城》報到為止,其間之整個過程,能否為我們說明一下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《枉死城》存在的意義,在於警惕世人!它是『形而存在,實則虛空』,一切的影像是『心存則實』,『心無則虛』。其次,所謂『枉死』是指陽壽未盡,而突遭變故死亡;或是一時糊塗,輕生自盡!至於第三個問題的答案是,枉死之人因非『陽壽』終了,故無『勾魂差役』按時接引;
枉死之時,一日之內看得到自己的肉體——譬如發生車禍事故,雖然死者的車子已經撞爛了,他的軀體也支離破碎,可是他的靈魂一日之內還在現場流連徘徊;此時,由於乍死新亡,靈氣很強,如有人在現場照相,偶而會在無意中照到異象,俗稱為『惡緣光』。
七日之內,亡魂會回到家裡盤桓逗留,而後因受到陽人的陽氣干擾及自己的孤單恐懼,為尋求同類而聚集於墳場,被當地的管區『土地公』查知,通報《陰司》派差役來帶領,去《枉死城》報到!」L君轉述。
座中又有人提出問題:「如果被他人殺害,兇手原無意使人致死,這個被殺者的死亡,算是『因』,還是『果』呢?還是算『業障』來討債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是為『業障』,亦是『因果』。有時是死者自身招禍,自己去惹來這個麻煩,兇手本無傷人的動機!『因果』可以用鏡子來比喻——鏡外的人如何,照在鏡子裡的影像就如何,是一個『對應』。『因果』又是『前後』——也就是說前世的『因』,成為今世的『果』;今世的『果』,又成為後世的『因』。所謂『互為因果』,在於究『果』為『因』。」
「如果是無故遭人殺害,已屬不幸,還要被送到《枉死城》來拘留,豈不太無辜了嗎!」有人起立雙掌合十求問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如果在《枉死城》的冤魂帶有極深的怨氣,陰曹的兵將有時候也難以強予拘留。那種怨氣意念的竄升,會帶領他的三魂七魄竄逃,以致在陽世間四處漫遊。所以《枉死城》存在的最大意義,除了警惕世人外,還是亡魂流浪後的一個居所;在此『居所』裡除了等待時日參與『審判』之外,也讓他們可以沈思及互訴苦衷、互相慰藉。」
L君話鋒一轉:「現在,菩薩要帶我進去了……噢,這些牛頭、馬面很兇喔!」
L君忽然略帶囁嚅地道:「當我們要進入的時候,無意間,我的腳步快了些許,身體略微越過了 菩薩一點。兩旁的牛頭、馬面,立即以兇狠的眼神瞪了我一眼!嚇得我趕緊放慢腳步,退隨在 菩薩身後。……我們走進大門時,兩旁把守的牛頭、馬面都向 菩薩行禮。」
「牛頭是站在左邊還是右邊?」有人插問。
「在我們進去方向的右邊!」
「他們是以何種禮數向 菩薩行禮?」
「是立正!」
有人好奇地問:「能不能請你描述一下,世間傳聞已久的『牛頭、馬面』?」
「牛頭、馬面身高約在一百九十公分以上,非常精壯,外型很兇!牛頭右手執戟,左手拿著麻繩;馬面右手執槉鑗鎚,左手提著鐵鍊……」
「有沒有穿鞋子?」
「有,穿得是布鞋。」
「請問 菩薩,他們是人的,還是動物的靈,修行而成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是動物的靈,修行後化身的!」L君答,接著繼續描述:「進來之後……《枉死城》的裡面像是一個城市,我們在走道上走著。奇怪的是,我並沒有看到市集商店,也沒有看到一般的住家房屋;只看到一格一格用鐵柵欄分格成的住所——裡面有的有人,有的沒有人……」
「住在裡面的人,長得什麼樣子?」有人問。
「樣子蠻可怕的!」L君心悸地回答,「有一格我看到的是個女的,長髮……左右兩邊頭髮不一樣長……啊,她的左臉有半邊不見了!」
「請問 菩薩,這是她在陽世受了創傷,還是在《枉死城》受刑所造成的結果呢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這是因為她在陽世發生車禍受傷所致,她的靈體迄今尚未完全聚集,所以她的靈體形象還是殘缺不全的。」L君轉示,然後繼續描述:「就在隔壁,我看到一個男士,頭很大、頭頂是禿的,禿頂下圈的毛髮是紅色的;正在喝著酒。他左眼是閉著的,右眼圓睜;不過獨睜的右眼白眼球比較多……此刻,他用獨睜的右眼瞟了我一眼,然後繼續喝酒……」
「這是不是《枉死城》一般的情況?」有人問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這只是其中的一部份。整個《枉死城》的架構,除了有它自己的行政單位——『行政中心』外;並有指定的區域範圍,類似我們陽世之人居住的社區,作為亡靈停留的地方。亡靈可以在此區域範圍內任意飄著,或穿牆而過,沒有所謂的牆壁、地板、屋頂的限制;所以他們實非『實體』,只能說是個『意像』。
除非,他們在固定的地方被貼上『符令』或畫上『金鍊』鎖住,否則是可以在這個區域範圍內自由行動的。這個指定的區域範圍,除了平面,還有立面;就平面而言,此端到彼端,直徑三百里;以上下論,下至廿里,上及百里。若想出入此一範圍,就必須領取『旨令』,方可進出!」L君轉述。
「但在陽世常有傳聞,亡魂逃離了《枉死城》,到陽世追償索命,為所欲為!他們是否仍有特殊的管道,能達到逃離的目的?」有人發問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這有三個解釋。第一個解釋是枉死之亡靈,其冤氣、怨氣太重時;護守的差役會網開一面,給他們一次機會,讓他們自由出入,處理世事。第二個解釋是如果他們本身集中意志想要逃脫,他們會找出此區域範圍內,『氣』最弱之處竄逃!第三,這些枉死之亡靈,因為陽壽未盡,在陽世間尚有未完成之心願;因此會藉由陽世之人對他的思念——也就是磁場、磁波的傳遞管道,逃出《枉死城》去!不過他們要掙脫此地『磁性』的束縛,所經歷的痛苦,不亞於他們在陽世死亡嚥氣之際所承受的痛苦,兩者是一樣的。」
有人驚嘆道:「這麼說,代價是很大的囉!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,是的!」L君轉述,「我們常說『天羅地網』一詞,這裡『磁性』的束縛,可稱之為『地網』!」說到這裡,L君停下來喝了口水,似乎話題也告了一個段落。
「請問 菩薩。我們是要在這裡繼續探討呢,還是要帶我們去別的地方?」有人沈不住氣,問道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對於《枉死城》,本堂在場的弟子,是否還有問題要發問?」
「有!」,座中有人把握機會起身發言:「請問 菩薩。陽世之人,有哪些類型的死亡,會到《枉死城》來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這個問題提得非常好!」L君轉述,「以目前而言,枉死的數目一直在增加。由於現代科技發達,凡是乘坐飛機、輪船、火車、汽車……等等交通工具,因為意外失事,造成死亡的人;以及因科學進步,而大量使用農藥和污染環境的用品,造成陽世之人壽命縮短;這都是枉死的一種。還有,在陽世遭人謀害,被毒藥或其他凶器造成的死亡,這也是其中的一種!」
「請問 菩薩,因為戰爭災害而死亡的人,應該算是末法時期的『共業』呢?還是『枉死』?」有人搶問道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這是一種劫難,也算是一種『枉死』!」
「還有天災和自殺死亡的人呢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統統都會來此!」
「請示 菩薩。前一陣子,台中火災頻繁,民間流傳著一個訊息——有一艘可載兩百人的『枉死幽靈船』,還在等待湊足人數,開往靈界。是否確有此事?」有人問。
L君沈寂片刻後,開口:「觀世音菩薩說;這涉及到天機,但是 祂可以給你的答覆是『不要懷疑』!」
「請示 菩薩。在《枉死城》裡,是否都是同樣的待遇——『受苦』,還是另有其他不同等級的差別待遇?因為,有些枉死的人,在沒有遭遇意外枉死之前,是修行得很好的善心人士,要是到了《枉死城》之後,仍然要同樣『受苦』,不就不公平了嗎?」接著,有人問道。
「譬如說——前幾年,新聞報導○○功德會的某位委員,利用假日全家去當功德會的義工,參于義賣活動;在事畢返家途中,一家四口慘遭車禍,全數罹難。這樣的好人,卻有如此之結局,叫人不解!請示 菩薩,這是什麼道理?」現場有同樣疑惑的人,舉例補充問題。
「觀世音菩薩在笑!祂說這兩個問題問得都非常深入,祂很高興。」L君轉述,「祂說:先回答第一個問題——在《枉死城》裡的居處待遇,分為三類九等,共廿七等,也就是廿七個等級不同的居所。
分類的第一個步驟是,將亡者在陽世的所作所為與修行,亦評量成廿七個等次;以『等第相當』的居所,給他們居住滯留。如果亡者在陽世修行得很好,如今亦因『枉死』來此時,在這裡所居住的地方,就非常的乾淨。」
L君說到這,忽然停住了話語,似乎正在觀察……然後繼續傳述:「菩薩現在正顯現一個景像給我看……喔,類似我們現在的『國家音樂廳』那樣的富麗、典雅。菩薩強調說;我們所看到的景象『看似實體,實則虛空』;譬如鐵柵、欄杆的根根鐵條,那只是看管的差役特別加上『符籙』或『禁制』敕化而變成的,用以禁錮那些不准任意走動的亡魂。
否則,他們穿牆過壁、四通八達,會任所欲為、肆無忌憚!至於第二個問題——有時候我們看事情,要看『因』、『果』,要看『正』、『背』,要看『前』、『後』。剛才有弟子問,為何在○○功德會奉獻之人,竟然會提早離開陽世?
對此,若以另一個角度來看,他們是不是可以算已經提前結束了這一次的輪迴,進入了下一次的輪迴!肉體一『時』,靈體一『世』;靈體是永久不滅的,需假藉肉體進行生生世世的修行。若以陽世的說法來論,他們算是『國小』畢業,已直接進入了『國中』的階段。」
發問者心中依然無法釋懷道:「只是罹難的一家四口之中,除了大人外,還有兩個小孩同時遭此橫禍!
如此悲慘的結局,會使部份信奉『佛』、『道』之修行人,心生困惑。為什麼不能改用另外一種方式,來作比較圓滿的結束呢?請 菩薩開示!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那是他們一家人本來要面臨的共同劫難!」L君轉示。
有人趁此機緣舉出過去名人自殺的案例來探討:「請示 菩薩,有一些早期自殺身亡的電影明星——阮玲玉、林黛,她們的亡魂,現在是否還在《枉死城》?」
「菩薩說:滯留期滿,早已離去!」
「請示 菩薩。那麼王默君、三毛的離世,是『枉死』呢?還是命中註定的?」有人亦提出過逝的心中偶像,求問道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『枉死』和『宿命』不一樣,此二人是『宿命』,並非『枉死』。故而亡魂無須來此,另往他處!」
「那麼,鄧麗君的過世是『枉死』呢?還是『陽壽』到了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陽壽已盡!」
此時,在旁督導的堂主呂老師開口提示在場的探討人員:『為免影響任何亡者家屬的生活平靜,對今人之實例探討須慎重,且不宜太多。再者,本堂在審閱稿件時,對探討的內容,會作嚴謹的刪減、過濾。』
此一宣佈,及時制止了在場所有的探討者,心中紛紛泛起的求問衝動。
「請示 菩薩,現在要帶我們繼續探討什麼地方?」桌頭執事及時提問,意圖改變話題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《枉死城》的『行政中心』!」L君轉示。
「現在已經到了!」L君在須臾的停頓後,又開始陳述:「觀世音菩薩說;這個『行政中心』的主要工作任務包括——拘押、引導、派分、宣導、教化等五個類別。亡魂到此之後,視其枉死之前因後果,以及如何枉死,及來此《枉死城》報到時的情緒……等等的狀況;再據以分派他們的居所!當然,這裡也有供這些枉死之亡魂『禮佛』、『誦經』的地方。」
「能否多介紹一下『行政中心』內部的景況?」有人插問。
於是,L君開始描述『行政中心』的外貌:「此『行政中心』是長方形的城,東、南、西、北各有一個城門,城外四周亦有護城河。城內正中央有一座很高的塔,其高度可以從塔上直接看到城外四周……」
L君稍作沉寂後,續述:「觀世音菩薩帶我走進『行政中心』的城内……道路兩旁有非常多的房舍。現在,我們已經進入城中最高的塔狀建築物底層裡面!」
「能否看出這裡負責的行政首長是那位聖尊?」
「我看到顯像的聖尊是 地藏王菩薩!」L君答。
「是 地藏王菩薩主持還是兼任?」桌頭執事問道。
「地藏王菩薩說;是兼任!」L君答。
「那麼,是否還有類似陽世間『典獄長』那樣實際主事的行政首長?」
「觀世音菩薩這時講了四個字——『默陰道祖』。」
說著說著,突然L君面色一緊:「在我右後方,此刻有哀嚎慘叫聲傳來,令人悚然心驚!」
「怎麼回事?過去看看!」大夥兒亦想知道。
L君點頭。過了一會兒,陳述:「有一個披頭散髮的古裝男士,被綁在銅柱之上;旁邊有幾個頂禿,頭頂像兩座山形,耳後豎髮,臉呈綠色、相貌兇狠的人——大概是鬼卒差役吧;正手執狼牙棒,狠狠地交互捶擊著綁在銅柱上的人。挨打的古裝男士,號天呼地、遍體麟傷,慘不忍睹!」
「不是說,人死之後,是到陰間《十殿》去審理、受刑嗎?怎麼此地也有刑場,也要受刑罰?」有人驚異地問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此人犯下的罪過,情節比較重大、特殊!他除了自己再回陽世擾亂之外,並且慫恿他人一起參加;這個地方如果發生此類狀況,必須立即處理。否則,蔓延波及,對『陰、陽兩界』會造成不小的影響!」
眾人聆聽了 觀世音菩薩的開示,才體會到 神佛為護佑人間,設刑罰罪的聖德苦心,心中均感念不已!
「觀世音菩薩說:此刻時辰已晚,今晚就探討到此吧!」L君轉述聖示。
「感謝 菩薩今晚給我們的引導與開示!」呂老師率同在場的全體人員躬身拜謝後,擊磬送駕;結束了今晚甲組的探討。
【註一】觀靈執事:因有通靈的異稟,在本堂擔任觀入靈界及報導與溝通的任務。
【註二】桌頭執事:熟諳咒語,在堂主施法忙碌中,可支援唸咒;並在堂主授權下,主導本組探討進行的順暢以及不偏離主題。
「譬如說——前幾年,新聞報導○○功德會的某位委員,利用假日全家去當功德會的義工,參于義賣活動;在事畢返家途中,一家四口慘遭車禍,全數罹難。這樣的好人,卻有如此之結局,叫人不解!請示 菩薩,這是什麼道理?」現場有同樣疑惑的人,舉例補充問題。
「觀世音菩薩在笑!祂說這兩個問題問得都非常深入,祂很高興。」L君轉述,「祂說:先回答第一個問題——在《枉死城》裡的居處待遇,分為三類九等,共廿七等,也就是廿七個等級不同的居所。
分類的第一個步驟是,將亡者在陽世的所作所為與修行,亦評量成廿七個等次;以『等第相當』的居所,給他們居住滯留。如果亡者在陽世修行得很好,如今亦因『枉死』來此時,在這裡所居住的地方,就非常的乾淨。」
第二個問題——有時候我們看事情,要看『因』、『果』,要看『正』、『背』,要看『前』、『後』。剛才有弟子問,為何在○○功德會奉獻之人,竟然會提早離開陽世?
對此,若以另一個角度來看,他們是不是可以算已經提前結束了這一次的輪迴,進入了下一次的輪迴!肉體一『時』,靈體一『世』;靈體是永久不滅的,需假藉肉體進行生生世世的修行。若以陽世的說法來論,他們算是『國小』畢業,已直接進入了『國中』的階段。」
發問者心中依然無法釋懷道:「只是罹難的一家四口之中,除了大人外,還有兩個小孩同時遭此橫禍!
如此悲慘的結局,會使部份信奉『佛』、『道』之修行人,心生困惑。為什麼不能改用另外一種方式,來作比較圓滿的結束呢?請 菩薩開示!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那是他們一家人本來要面臨的共同劫難!」L君轉示。

存在已一億八千萬年的枉死城

福 境—總 賞 司
時間:八十五年三月二十三日
引導聖尊:王仙君
探討者:呂金虎老師率弟子與有緣信眾
進入者:堂中通靈之觀靈執事——M君
到了『探討靈界』的時間!堂主呂老師在施行『觀靈術』的法事中,一邊唱著咒語,一邊敲擊著法器……
堂中聚滿了參與探討的弟子與信眾,都聚精會神地凝視著坐在供桌前的觀靈執事——M君,靜待著他的報導。
「我現在是站在一個小山的山頂上,由這裡望下去……是一片平原。平原上,稀疏的村落正冒著裊裊炊煙……」很快地,M君有了反應。
「有沒有 神明出現?」呂老師問。
「沒有!」M君答,「哦,現在有一條龍飄過來了……在我前方飄來飄去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祂飄到我面前的時候,向我點點頭;我就雙手『合十』跟祂拜了一拜!」M君道。
「龍的出現,有什麼特別的含意?」呂老師問。
「我感應到祂給我的訊息,是叫我騎到祂背上,祂要帶我到另外一個地方去!」
「那你就騎上龍背,跟祂去探討吧!」呂老師指示。
「是!」M君答應著,似乎已經騎上了龍背;立即開始描述:「這條龍蠻長的,約有二十公尺左右。祂帶我離開那裡,騰在空中盤旋……這個平原左上角的盡頭是海岸,那裡有一座山,我們朝那座山飛去!」
M君稍頓了一會兒,續道:「前面有一個巍然古雅的亭子,差不多有兩層樓高。我在亭子前降到地面,下了龍背……然後,我向亭子走過去;那條龍就一直在我頭頂的上空盤旋。亭子的匾額上,寫的是三個字——『福德亭』!」
「你走進亭子了嗎?」探討的眾人中,有人發問。
「已進了亭子!這是一座五柱涼亭,柱子是紅色的;亭子背後是一座城堡,距離約兩百公尺左右!我穿過亭子,朝向城堡走去……。」
「四周的景象如何?」
「景象嘛—……天氣還不錯,沒有太陽,也不會很冷,空氣是乾乾的。旁邊都是草原,村落人家都在很遠很遠的地方!」
於是,呂老師敲起木魚、唸起催行咒語……
「我已到了城堡的門口!」M君道,「那條龍本來一直在我的上空盤旋;此刻,忽然越過我,直接降落到城裡去了!」
「這是什麼地方?」呂老師交待M君,「你儘量把城門的景象描述一下!」
「城門約有兩層樓高,門外有一對石獅子。門框上方有『匾』,『匾』的左、右各有一幅對聯。」,M君仔細端詳後,唸道:「上方的『匾』標示此處的名稱是——『福境』,左、右對聯寫得是——『入此引生魂』『離境脫生死』!」
「門是什麼材質的?」有人問道。
「硬梆梆的,……像是木質!」,M君緊接著說道:「喔,有兩個『兵將』來開門!祂們問我,是從哪裡來的?」
「你就說是『南瞻部洲—中華民國—台北市無極慈善堂』!」呂老師指示。
「……。祂們又問,是誰領我到這裡來的?」
「你告訴祂們,是已經進去的那條龍啊!」
「祂們留了一位看住我,另一位進去查那條龍的原委!」
「你請問看守你的『兵將』,這是什麼地方?」
「祂說,這裡是《福境》!」
「我們想知道的是,《福境》是什麼樣的地方?在『靈界』的什麼所在?」呂老師問道。
「看守我的『兵將』說,《福境》是在——從《陰陽山》要轉入《第一殿》的交界附近!《福境》裡住的是《地府》的冥官和官眷,約佔六成到七成;另外三、四成居民是在此處各單位工作的《冥間》公職人員!」
「請問。住在這裡的冥官,是什麼樣的工作性質?還有,既然有官眷,是不是表示這裡也容許『婚姻制度』?」立即有人提出問題探討。
「祂說,這些問題你們去問祂的主管比較清楚,祂只是負責門禁的『值班』人員!」M君道。

「門既然已經開了,從你現在的位置往裡面看,可以看到些什麼景象?」呂老師問。
「從大門這邊朝裡看進去,大門這條路是通往一個牌樓,牌樓之前有一條護城河,牌樓再過去,我就看不到了!」
「還看得到剛才那條龍嗎?」
「看不到!」,M君接著說:「我跟這位守衛說,因為我們是在為寫『善書』而探討《靈界》,大家都在等我的傳述,時間很寶貴!能否請祂配合一下,讓我先進去?祂說,那條龍不是《福境》這邊的座騎,祂的同伴已經去查——是誰帶我進來的?這是程序!不然的話,沒有命令,祂不能讓我進去!……現在,祂的同伴回來了……祂們兩個在交頭接耳。然後對我說;那條龍是從南海 觀世音菩薩那邊過來的,『裡面』已經知道這件事了,會安排接待。說完,祂們就讓我進去了!」
M君說完,一陣短暫的沈寂……。
「我現在往裡面走……」,M君陳述:「進來之後,跟在外面的感覺不一樣!外面的草原比較荒涼,這裡有人的氣息!我還看到有狗啊、動物啊,走來走去……。每一戶人家門口還有蠻整齊的花草、樹木,比較具有城鎮的規模!」
「每戶人家是『平房』,還是『透天厝』的樓房?」有人問。
「都是兩層樓!」
「中式還是西式?」
「中式,古代的建築!」,M君陳述:「唔,……有看到人;有男有女,年紀看起來都是中年人。穿著的服裝有點像古代,但不是很古老的時代。服裝很普通——每個人身上都束著一條腰帶,頭上都沒有戴帽子。『女的』頭髮梳理得比較整齊,用髮簪固定;『男的』只是把頭髮在頂上束成髮髻,用頭巾紮成一『鉈』。」
「好像是明朝的裝束嘛!」現場有人推測。
「大概是吧!」M君道。
「他們都在幹嘛?」呂老師問。
「三三、兩兩聚在一起聊天,跟陽世間一般人的生活作息一樣……有些人手上還帶著東西,好像是上街採購。」
「你的出現,有沒有激起他們異樣的眼光?」
「咦—他們好像看不到我耶!」M君訝異地道。
「你聽得懂他們講的話嗎?」
「讓我仔細聽聽看!……嗯—聽得懂,不過聲音很小聲。」M君表示,「在我仔細聽的時候,路口忽然出現一個光團,在我面前﹃晃﹄呀﹃晃﹄的,可能是要我跟『它』走的意思!」
「那你就跟著『它』走罷!」呂老師交代後,又開始敲起木魚、唸咒……
「我跟著這個『光團』一直走、一直走……這個『光團』帶我走到一個『官廳』——像是『衙門』的地方;『光團』就直接進去了,我也跟著進去!」M君道。
「裡面是怎樣的情形?」
「我進來之後,這裡好像……啊,他們『可以』看到我了!」
「裡面的人是怎樣的裝扮?請詳細描述一下?」
「這裡……『官廳』的左廂和右廂各有辦公桌,每張桌子都有人坐著在辦公。他們的穿著與外面的人不一樣,穿的比較像官員或公務員的正式官服;手裡拿著文書與筆,好像是在作文書作業。『官廳』中間的廳堂比較大,中央鋪著一條紅地毯,直直的往裡頭伸展;再往裡進去,就進了另『一進』的官廳!這個官廳共分為『三進』——『第一進』之後,要過一個像迴廊一樣的階梯,才進入『第二進』;接著再過一次階梯,才到最裡面的『第三進』!」M君仔細地描述。
「你現在是在第幾進?」
「我已經進到『第二進』了!」
「他們那些人都在作什麼?」
「處理文書啊!」
「字是你看得懂的嗎?」
「哦,每一本記載的內容都不一樣。」,M君道:「距我最近的這位,面前的『這本』記載的是我們『南瞻部洲』某位『男眾』的個人資料,寫得是——『男丁:某某某』、『居住:******』、『職業:***』、『生辰:**年*月*日*時建生』;下面又分好幾個小格——『福』字下有一格、『祿』字下有一格、『壽』字下一格、『職業』一格,還有『備註』……等等。整頁還畫了很多圈圈、叉叉、勾勾!……我看到有些人的名字下面,『福』是圈了『紅圈』記號的;也有些人的『福』是打了『叉』記號的,也有人沒記號只是『黑框』的!」
「那本正好是我們『南瞻部洲』的嗎?」呂老師問。
「是啊!」
「你不妨問問,能否翻閱一下我們堂中任何一位弟子的資料?給我們一個實例探討的機會,使本堂弟子瞭解整個作業的狀況!」」呂老師交待M君。
「嘿嘿……」M君進行溝通後,先是一陣無奈的乾笑;然後道:「他說,沒有上級長官的指示,他不能隨便讓我們翻閱!」
「你可以告訴他。我們是『南瞻部洲—中華民國—台北市的無極慈善堂』,為了寫作善書而探討《靈界》,曾稟明過 太上道祖,獲准有案,否則又怎能來到此處!請問他們,『太上道祖』的旨意是否已經傳到這裡了?」呂老師道。
「他說祂不知道,這件事要請我進去跟他的上司講一下!」M君回答。
「M君。那你就進去請問一下他的上司嘛!」現場參與探討的人眾,一致慫恿。
呂老師也指示:「難得有這個機會,你就進去請示一下他的長官。說我們想要探討……」說著環顧左右,順手指著大弟子道:「就探討本堂弟子『劉**』的資料罷!」
「是!」M君遵命,並陳述進行的過程:「我現在正朝『裡面』走去……嘿嘿,很好玩!兩邊這些辦文書的,他們每個人都一邊手拿著筆,一邊斜睨著眼,偷偷地瞄我!」
「他們拿筆寫的時候,是先觀察『什麼』記錄器再寫的呢?還是用『靈通冥想』方式,接收什麼訊息呢?」有人問。
「都不是!」,M君描述:「他們的工作主要是翻查資料。比如說,翻到這一頁——『男丁:某某某』,『居住所在地:某某洲某某地某某郡』,然後『福』這一欄會顯示密密麻麻的小字——有些註記『紅圈』、有些註記『黑圈』、有時候是『叉』;資料隨時都可能自動有變化,他們隨時都在翻查、做整理。我看到他們在不斷地『勾點』資料,有人在勾點到『壽元』欄時,發現『壽元』欄這一部份,有出現『黑框』的,他就特別把這個人的資料重謄一份,把重謄的這份做成『公文』發送出去!」
接著M君又短暫的沈寂,然後道:「我現在已經進到『第三進』!『第三進』比較堂皇、氣派,入口的門框垂有珠簾。有一位比較像『主管官員』的 神明坐在裡面……」
「你應該先向 祂行禮。然後請問 祂,這是什麼地方?」呂老師交待道。
「我行過禮之後,請問 祂,祂是那位 神尊?這裡是何處?祂告訴我說,這裡是《冥界》的《總賞司》,我稱 祂為『王仙君』就可以了!祂身上穿著古代官員穿的蟒袍、頭戴官帽,年紀約五十餘歲,有鬍子,臉色為棕色,不很胖,但很有精神、威嚴。祂說;已接到『使者』的命令,我們今天有什麼要問的問題,可以直接提出來,沒有關係。祂知道答案的話,一定會告訴我們!」M君轉述。
「請問 仙君,即然『壽元』是天註定、有定數,是不是會隨著每個人在『人間』的所作所為,而有所增減?」呂老師問道。
「仙君請身邊一位文書官去拿一些冊子來給 祂,可能是要給我作參考說明!」M君陳述,「現在 祂已經拿了一本冊子在手上,隨便翻了一頁給我看;並舉例說明,『男丁:某某某』——這個人名字寫得很草,也是南瞻部洲的;』落土時辰 (即出生時間) 『也記載在上面。仙君說;這裡是個『資料中樞站』,從此處能查出的個人資料,同樣的在《元辰宮》也有一份。但《元辰宮》的資料比較立體,這裡的資料比較平面;『他』的壽元、福、祿或災劫,一生要受刀劫幾次,破財要破多少,庫錢要繳多少,這上面都有記載,都是由『這邊』來斷!若問為何每天要這麼多人來翻查?那麼,就以現在翻到的這個人的資料作例子——假使昨天他的『祿』是一千五百金,今天或二天後再翻查,可能已經變為一千三百金;隨時會有增減變化,這些增減變化會影響到他的『劫數』!
有一個『觀念』,你們凡人可能不清楚,乘著今天這個難得的機會告訴你們,那就是——『祿盡命終』!譬如說,命中的『壽元』顯示——你的『大限』是八十五歲;事實上,如果你在七十六歲那年,已將命中固定的『祿』用盡了的話,你不用等到八十五歲,在七十六歲就要『回去』了!所以,前人告訴你們要『惜福』,就是這個道理;因為『這邊』的資料記錄得很清楚——一旦『祿』盡,命也就『沒』了!
但是,如果你命中的『祿』本來只有三千金,而你修行得很好,神明就會幫你添『祿』;添『祿』之事,在『這邊』也會登記。因此,你的『壽元』本來只有六十歲,到了六十歲時應該用完這三千金;可是你在六十歲之內均『行善積功』,神明已幫你添『祿』添到三千六百金;那麼當你活到六十歲的時候,不但沒有用完三千金,還多出許多;於是,你就可以『延壽』!
延壽是『果』,行善積功是『因』;因為有行善積功的『因』,才有延壽的『果』。所以『惜福』一詞,你們一向只知『其然』,不知其『所以然』;今天明白的告訴你們,你們應該知道其『所以然』了吧!」
「請問。如果有人喜歡賭博——玩『六合彩』,要是『中』了!這筆彩金是否會從他的『祿』中削減?」
「王仙君說:這就要看他『命』裡的『財運』如何?與有沒有『劫』?以及『八字』裡有無『劫財』及『偏財』等等?這種彩金屬於『偏財』,是由他在世間正職工作以外的『外在環境』之因素而決定,是因他有﹃偏財運﹄而額外得到的錢財!
《總賞司》這裡記錄的『祿』,顯示的是『總食祿』;只是記算你的『正祿』,不會去記算你的『偏財』。」
「所以賭博所贏得的金錢,和『祿』應該是完全沒有關係,對嗎?」發問者再問。
「仙君說:這樣講也不對!賭博就是由於貪念,一旦你們起了貪念之後,很多事情馬上就會連帶起了變化,這邊『祿』的數額也隨時跟著變動!比如說——你本來是位清心寡慾之人,起了貪念之後,金錢也花得兇了、﹃道德感﹄也降低了、『價值觀』也變壞了!
於是影響到這裡的『總食祿』,數字立即就會起變化。所以,『惜福』的觀念,要好好記住!至於說,要請 神明作主『延壽』,也是同樣的道理;神明答應後,祂會幫你把本命的『祿』,多加一些進去!加進去之後,你自已還要『惜福』,不能再為非作歹、變本加厲。如果很快地把你的『祿』耗盡,還是一樣要『走』!
因此,你們可以作個觀察、比較,一個『長壽者』他本身決不會偏激、貪財;一定很守本份,平素行善積功,以保他的『祿』。因為他曉得,一旦『祿盡』——命就『終』了!」
呂老師提問:「現在有很多人,因長輩病重而非常心急,出於一片孝心,向 神明請求——折自己的『壽』移給長輩,這種作法有效嗎?」
「仙君說:不是沒有效,而是效果有限!『折壽』這個方法不是萬能的,效果可大可小;要看當事人本身『祿』的耗損情形,再加上後世子孫『祈願』的虔誠程度。俗話說——『孝能感動天』,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,但是還要看『發願人』發的『願力』有多大,及當事人本身的『祿』與『命理』到目前為止是否尚可以補救;這兩方面差不多各佔三成。另外,有二成在於 神明;比如說,你與 神明很有緣,應你之請求,某尊 神明肯『做主』,幫他添『祿』的話,他就可以過『關』。
此外,還有二成在於祖先,『血脈』跟祖先『靈氣』的庇蔭也很重要,『祖靈』不安的話,會影響子孫;故而,這在其中也佔二成因素!』
「如果這樣做,確實發生效果的話;那麼許下了『折壽』願,真的就會折到他的『陽壽』嗎?」現場有信眾問道。
「仙君說:比如,某人的『陽壽』預定是六十歲;現在二十歲的時候,許下這個『折壽』十年移給父親的『願』,那麼他就還剩下『三十年』的陽壽。『祿』跟『壽』是相輔相成的,以『祿』來講,假如他的本命有五千金的『祿』,二十歲以前已經用了一千金,還有四千金;在那四千金中,折掉『折壽十年』應耗的『祿』一千金,只剩下三千金的『祿』,要供剩下的三十年『陽壽』使用,而且還要小心使用,不能馬上用完!
如果說,他在剩下這段『壽元』裡,不斷地『行善』、『積功』或拜入 神明的門下,『履願』參與『弘法濟世』之工作;那麼,神明就會『賜壽』給他。也就是說,他折了十年『壽』移給他的父親,神明也另記了十年『壽』賜給他。於是,這件事就可以圓滿處理過去了!
可是,一定要『當事人』以及『許願的這個人』,都能有這份意願;不然的話,一個有心,一個無意,也是沒有效果的!」
「請問 仙君。我們可不可以用本堂弟子劉**的資料,作個實例的探討?」呂老師親自提出請求。
「仙君說:可以!報出他的相關資料。」M君道。
「劉**,*酉年*月*日建生,居住在——台北市**區**街**號。」被指定拿來作探討案例的劉師兄,自動報出本身的資料。
「效率好像蠻快的!你一講完姓名,他們『這裡』就開始翻查姓『劉』的資料。
同樣姓『劉』的,資料有好幾本……你是酉年生,生日是……祂查『酉』字這本。……喔,找到了!現在,仙君翻給我看。哦,上面寫得密密麻麻的字!可是有兩個字很顯眼,我看得特別清楚,可能是最近要注意的事情,它是用黑色寫的——『丁憂』。」M君陳述。
「有沒有寫時間?」劉師兄迫切地問。
「*丑年,『丁憂』!」M君答。
「這件事我心裡有數,已經好幾年在為父母祈求『延壽』了!」劉師兄說。
M君接著繼續陳述:「我現在再看『祿』和『壽元』……我大概看了一下,『壽元』是『七十三』,『祿』是三千一百金。」
「順便請示一下,所謂『金』的單位,按『陽世』來論,是怎麼換算的?」劉師兄問。
「我已向 仙君問了。祂說等一下跟我講,叫我先接著看下去!……『庫錢』欄的前面有打紅色的『ˇ』記號,數字是『十八萬六千錢』。」M君道。
「打『ˇ』又代表什麼?」劉師兄問。
「仙君祂翻別人的資料給我看……有的人直接寫數字,沒有打『ˇ』,表示還欠著沒有繳;你的有打『ˇ』,但是數字還是有寫出來,表示是有『神明』特別作『註記』。「M君陳述,」唔,……錢的單位還有『貫』喔,這些單位都跟我們現在『陽世間的』不一樣!」
「我們想知道,這個『金』的單位在我們人間的換算價值是多少?」又有人提出適才的問題。
「仙君說:『金』是能量的耗費單位。以一個人正常來算,差不多平均一天所消耗的『祿』,就是『一金』!」M君轉述。
「那我的『祿』豈不是用不到十年!」劉師兄有點擔心地問。
「神明會依據你的所作所為,替你增加!」M君轉述 王仙君的開示,「如果你知道『惜福』、『不貪』的話,可能別人一天用一金,而你一天只用半金或三天用二金;反正你不要把你的『祿』很快地用完就好。同樣的,你多做『功德』、多『唸佛』或求 神明幫忙,可能 神明會依你的『功德』與『功』、『過』,幫你『添』或『減』,這都有可能。
資料裡『祿』的數目,是你的『命』裡原本註記的!」
「請問;這裡『祿』的資料中,最多者有幾金?最少者有幾金?」有人好奇地想探討。
「最多者有四萬八千金,但是不『長壽』!有些人是個『來討債』的敗家子,註定一生下來就很有錢;可是祖先二、三代積攢下的錢財,被他這一世就花光光;也就是說,他一個人花了三代的錢。俗話說:『有些人註定出世就是要討債的』,這話可能就是這樣來的!」M君轉述。
呂老師又問:「劉弟子的資料,除了『祿』、『庫錢』之外還看到什麼?」
「別的部份嘛—喔,我現在看懂這冊子的奧妙了!我們要查的『部份』,它本來在這本命冊裡只佔一小格,比如說——『祿:****金』。可能由於這是『神物、法寶』吧!當你針對『祿』,需要詳查資料時,只要用筆點一下這一項,這一項就變成整頁可查的資料畫面;這好像我們世間現在電腦的『視窗』一樣!唔……六十一歲那一年有一『撇』,我請問了 仙君,祂表示這代表那一年有『刀劫』要發生!」
「是生病開刀,還是……?」劉師兄趕緊追問。
「仙君說:『這邊』查的資料與﹃因果﹄有關!」M君轉述,「比如說,你這一輩子註定的『祿』就這麼多、你這一生註定要帶兩次『刀劫』,這邊都有記錄。這裡的資料會傳送到『元辰宮』去,但這裡是最原始的資料,是未經過調整的資料!『元辰宮』的資料可能與『這裡的』不盡相同,因為﹃那邊﹄的數字可能還經過了 神明的加減增削……什麼的。」
「請示 王仙君。剛才劉師兄『庫錢』的欄位,有 神明作『註記』打了個『ˇ』的記號,這代表什麼意思?」有人提出方才尚未完全弄明白的問題。
「祂回答;你們既然是 道祖的門生,道祖曾幫你們這些門下弟子處理過!」M君道。
「打『ˇ』記號是代表需補繳呢?還是可欠繳?」
「仙君說:打紅色的『ˇ』記號,表示有『神明作註記』,己經幫你把『這邊』的資料打點過——也就是把你應繳的『庫錢』,先替你『墊付』了!將來,你們要繳還『庫錢』時,可以不必還給《地府》,直接還 神明就可以了。至於如何向 神明答謝、如何『行法濟世』?那就要看你們自己的心意和造化啦!」,M君說完啜了幾口飲料解渴,然後繼續轉述:「仙君說,你們今天能來此處,十分難得;一般人能知道——這裡是有『果位』的 神明在此處辦理這項工作的,並不多!」
「好像從來還沒聽說過!」有人接話。
「問個『題外話』,『祿』既是從一個人『落土時』就註定了。請問『祿』的基本數目一般是多少?」呂老師問。
「少一點的,有三千六百金的——他一生的收入相當少,而且日子很難過;這輩子也許註定要做乞丐,所以他的『祿』就是那麼少!有些人前世好命,今世出生在富貴人家,註定作『小開』;可能他的『祿』就很多——四萬八千金或二萬四千金都有!」M君轉述。
「這是不是與『前世』的修為有關?」
「仙君說:對!」,M君接著陳述:「然後,祂主動告訴我——這裡的『工作流程』。外面的文書官很多,每天的工作都是翻查資料,因『命冊』裡的資料隨時都會有變化,狀況不一;一旦發現『命冊』內有『壽元』將要告終的,或是『祿』的數量已經只剩下『一百金』或『八十金』、『九十金』的,他們就把這些資料『記』起來,重新謄寫!
因為這些『命冊』是固定的,不能隨便亂動;所以,他們就另外謄寫在一本『空的』名冊上面。名冊寫好之後,放置在一個類似『公文箱』的箱子裡,然後就有使者,固定來收取這些公文,分發到各地方去!這些公文會分到《十殿》的各殿『閻羅王』那裡;當然也有一份分送給陽間的『城隍』、『土地』,交由七爺、八爺或勾魂使者去處理『接引』工作。
總之,『壽終接引』的公文就是隨時由『這邊』發出去的!」
「請問。那些增減『祿、壽』的考評工作是由那裡來做?每個人出生的地方都不同,分佈得又那麼廣;每個人的『善行』、『惡行』是如何記錄、顯示的?」
「仙君解答說:日有『日遊神』、夜有『夜遊神』,日夜在巡察;每個人頭頂上還有『三尸神』,個人日夜外出,有『三尸神』隨身;回到家宅之後,又有『灶君』或『土地』;只要『行善』、『行惡』之念一起,立即就會傳達。『日、夜遊神』每日巡查登錄,資料很快就彙整出來!」
「既是以人的『念頭』為主,那麼只要惡念稍微一起,就會立刻被記錄嗎?」有人疑慮地問道。
「這還要看『念頭』是否成形,以及程度的大小而定!傳送的資料會達到造成『祿』的增、減,都要看當時『意念』的情況;因為『壞』也有程度的差別!」M君轉述。
「『陽世』常有『人為疏失』,把壞人錯放或把好人錯抓,所以我們有『國家賠償法』的規定。在『冥界』會不會有這種失誤——在所謂『壽元』已盡時,接引錯對象?」
「有,但是幾乎很少!」王仙君並不諱言地透過M君回答,「在『冥界』的失誤率,可說是已低到『萬分之幾』,甚至『幾百萬分之幾』;一般是不會出狀況的。萬一有的話……這事也是很少、很少,但還是絕對『有』。
歷史有記載,就是所謂的『借屍還魂』,或是有人在投胎轉世之後對『前世』的記憶依然很清楚!」
「請問 仙君,『祿』、『福』的增加是以什麼做為標準?」
「依你們自己的良知做標準!」
「行善有『大善』、『小善』、『陽善』、『陰善』、『偽善』……有的是『有功無德』,有的是『有德無功』,其『福』、『祿』的增添是否也有差別?」有人深入地問。
「仙君說,這方面的資料不在此地,需要到別處去探討!」
「那就是說,我們本身的『三尸神』,以及『日、夜遊神』,祂們把我們平素的一言一行記錄下來後,直接傳到這裡的『命冊』上,經過翻查、整理,然後就作各種通報是嗎?」有人綜理了一下得到的概念,求證地問道。
「對!」M君轉述 王仙君的回答。
「以剛才探討本堂劉弟子的資料作例子,全部資料除了『祿』、『壽』、『福』之外,是否還有其他的『紀錄資料』可以探討?」呂老師把問題導回原來的主題上。
「整頁記錄最下面的一欄是空白的,類似『備註欄』。像批流年一樣,它會顯示一行一行的字,比如說『*丑年:丁憂』、『*卯年:家見喜慶』,看到了『*卯年:家見喜慶』為止!」
M君繼續陳述。
「喔,『家見喜慶』……那一定是兒子娶媳婦囉!能確定是哪一個卯年嗎?」劉師兄問道。
「每行字的年份,前頭的第一個字都模糊不清……」M君答,「總之,有重要大事的年份,『備註欄』都會顯示出來!每頁上半部『福』、『祿』的數字一直會變來變去,以致影響到下面的﹃備註欄﹄內的年份也跟著往前挪或往後延。……這種『命冊』很好玩,如果上半部數字的『值』太高或太低——﹃備註欄﹄本來空白的,會出現『記事』;或是本來有『記事』的,會變成無事的『空白』!」
「那這些『命冊』本身就是一部超薄型的電腦嘛!太先進了!」在場的眾人都驚嘆不已。
「現在有些人為了改變嬰兒一生的命運,挑選吉日良辰提早剖腹生產,這對嬰兒一生的命運真的有影響嗎?」有人提出目前『陽世』發生的問題。
「仙君說:這樣子不好!『落土時』本來是固定的,在還沒到出生時辰就『挨』這一刀!你想,以後他會好過嗎?」M君轉示。
「這一刀是母體在『挨』,又不是小嬰兒在『挨』!」
「可是小嬰兒一出生就見『刀』,總是不吉!」
「自然生產有時也是須要用『刀』進行手術的呀?」
「相對的,這與小孩的『關』、『煞』也有關係!出生的時辰如果稍有更改,就小兒的『關』、『煞』來論,也會有增、減的變化。這要看個人出生的環境、父母的資料,來做更改『關』、『煞』的考量,不能做一般的通論!」王仙君透過M君從另一個角度說明。
「已經離世的『往生者』,在此處的資料是否會被銷除?」
「對!『往生者』的資料不屬於『這邊』管。」M君轉述,「剛才已講過,如果此人『壽元』將盡,他的資料會被重謄一份發出去,給別的地方去『執行』;等到有公文回來,證實此人在陽世已經『除籍』,這邊就把他的資料銷除!說到這裡,仙君說祂順便對剛才有人問到『行善積功』的問題,回答一下!
祂以『命』與『運』作個簡單的比譬,讓你們參考。『命』比譬為一部車子的行程,這部車子就是——陽世間的『你』;,每個人的『命』不一樣,每個人『註定』的﹃生命旅程﹄也不一樣;
比如,你的生命旅程『註定』是由『台北到高雄』,你這輩子的結局是——當你最後走到『高雄』,旅程就結束了、就走不下去了!燃料就是你在陽世間的『祿』;每一個人『祿』的數量不一樣,當你的『祿』用完了,雖然你還沒有走到『高雄』,可是中途燃料已盡,你一樣也走不下去了!相對的,如果你這輩子『行善積功』,以致『祿』修得很多;
雖然你已走到『終點站』——『高雄』,完成了這輩子的『生命旅程』,但你還剩下很多的燃料,怎麼辦?你可以將這些燃料也就是這些——『祿』,儲存起來,存到下一次你將要投胎轉世的那輩子裡去用;也就是說,你們這輩子的『修為』,可以移作下輩子的功德、能量!」
「如果有人修持得很好,結局是上天『成神』、『作仙』或是有更好的果位,不在『凡間』轉世;那麼,存下的『祿』又如何處理?」
「仙君說:把這些『祿』轉換成 神明境界的『功果』,也是很好的、很有用呀!」
「如果把他『行善積功』多添的『祿』,完全轉換成他的『壽』,讓他『延壽』——多活幾年,等他把剩下的『祿』都耗盡後,再『往生』!是否可以?」有人問。
「沒有必要!」M君轉述,「如果你『註定』活到七十幾歲,你又想逾限繼續多活二十年,你肉體的功能與效率一定會大大的降低,這樣做只是多耗損能量!何不把這些能量儲存起來,轉到下一輩子再用?」
「照這樣講,命中註定活幾歲,到時候就一定會死囉?」有人似乎有點無法認命地問。
「這樣說,大致上沒有錯!但也有一些例外——比如說,此人本來只有六十歲的壽命,但 神明認為他有緣,要找他作『代言人』,就主動幫他『延壽』;或是有些人患了重病——癌症,自己『許下大願』,於是 神明幫他『添壽』,代價是要他作 神明的『乩身』;這又另當別論!因為這種事的責任是由 神明來擔,《總賞司》這邊只負責執行跟協調。」
「剛才 仙君說,『祿』未用完可轉到下輩子用!但曾聽 神明指示過——『自己未得子孫得』,『祿』是否也可轉到子孫的身上?」
「仙君說:這要看『當事人』與子孫的『互動關係』如何?比如說:你『過世』之後,『祿』還剩很多,而你的後代子孫也很虔誠、很認真的供奉 神明以及安奉祖先牌位,按時上香、禮拜;每年的祭日都慎終追遠地『追思或拜拜、掃墓』;有這種良性的『互動關係』,你未用完的『祿』,他們才享用得到!
『陽世間』有些人的父、母『過世』後,家中既沒有安『牌位』,祖先的『祭日』也沒有去掃墓,什麼心意都沒有『盡』;那麼父母剩下的『祿』,怎麼可能轉給他們!」
「請示 仙君,剛才說……」有人冒失地想搶著發問。
「仙君說:我剛才只講到一半,還有『運』,你們還沒聽到!」M君打斷發問,緊接著轉述:「『註定』這部車子只能跑到高雄——這是『命』!但是,『大命由天,小運由人』,『運』是可以由人們『後天』來『補』的——你要到的『終點站』是『註定』的,『終點站』到了就不能再延;
但是,『過程』可以改變!比如說,『生命旅程』這條路本來是坎坎坷坷、滿佈坑洞,這些『坑洞』、『坎坷』就是你的『運』;由於你有『後天』的『修為或行善積功』,『它』可以把你『生命旅程』這條路填平,讓你好走一點。本來路程很坎坷,一路上跌跌撞撞,可能還沒到達終點,你這部車子就已被震得快壞了;
可是由於你的『行善積功』,神明會幫你把坑洞填補好一點,讓你這部車跑起來很順,損毀的程度也比較不嚴重;這就是『補運』。
『命』是定數,除非是『大善大惡』、『極善極惡』的人,才有可能往前挪或往後延;而『運』是變數,看你『後天』的作為而產生變化!」
「剛才 仙君說,『福』、『祿』都是『落土時』就已『註定』!請問,如果是同一個時辰出生的『雙胞胎』,其『福』、『祿』的數量是『一樣』還是『類似』?」有人問。
「是『類似』,但不可能『一樣』!因為,將來你們選擇的『職業』,你們選擇的『環境』,都不是由《總賞司》這裡來控制,只有每個人的『祿』是註定的。雖然是雙胞胎,一個可能對學術比較有興趣,另一個可能對商業有興趣;到時候,一個往學術上發展,一個往商業上發展。往學術發展的,對『註定』應享的『福』、『祿』之用法,跟往商業發展的,不一樣!在社會上的『處世』方式也不盡相同;有的『道德感』比較重,有的『價值感』比較重;『道德感』比較重的或許同時『價值感』就比較輕,『價值感』比較重的或許同時『道德感』就比較輕;於是,『福』、『祿』消耗的速度也就有了差別!每一個人消耗『福』、『祿』的速度不一樣的話,『命運』的變化也就不一樣!所以,如果『雙胞胎』剛生下來,註定的『祿』同樣是一萬八千金的話;在將來他們所受的教育、所接觸的環境、所處的社會狀況,條件不同的情況下;可能其中一個人在十年之內的『福』、『祿』就差不多用掉了三分之二,另一個人到二十年才用到二分之一!」M君轉述。
「請問 仙君。美國與我們台灣的時差有八小時,如果美國人到我們這裡參加『觀靈』,所報的生辰要不要減去八小時?或是以他們自己當地的出生時間為主?」
「以他們自己當地的出生時間為主!」
「請問 王仙君,《總賞司》這邊的管轄範圍有多大?」
「王仙君說,光是管『南瞻部洲』這部份的 仙君有三位,祂是其中的一位。由於區域很大,『中土』這一區域就交由 祂獨自負責!」M君答。
「請問。凡人要修多少功德與福報,才能達到在《福境》這個境界當『文書官』的標準?」
「凡人在陽間﹃過世﹄之後,基本上,『功大於過』的——小過難免會有,一般而言只要受完一些基本刑罰之後,就可以在還沒轉世的空檔——可能是五十年或三十年,依照這一世的修為,在這裡繼續修行。可以選擇『靜修』,或是選擇『服務』;如果你『在世時』是學文的、學商的,可能屆時會分發來做『文書』;若『在世時』比較傾向軍、警或武的方面、或比較具有波動性的職業,到時候就可能分發為武將、兵將!」
「作『文書』有沒有職務上的任期?」
「有些作『文書』是自已選擇的,比如——你受完基本刑罰或《十殿》之審判後,離要轉世投胎的時間可能還有二十年;你總不能在『等待』的二十年裡,一直在這邊閒著。於是,你選填分發到文書部門,以二十年的『等待』時間,在此處理這邊的文書工作!」M君轉述。
「請問。我們下一輩子『福』、『祿』的數量是如何核定的?」
「下一輩子『福』、『祿』數量的核定,是參考這一世的『作為』,所佔比例約為百分之五十到六十;其餘的百分之四十,是以這一世的『前三世』來做評斷!」
「請問 仙君。如果一般的善魂可分發為文書、武將,那麼『修道者』又是如何分發的?」
「『修道者』當然不只是做這些小文書、小武將、小兵將,可以稍為大一點,也可能在《陰間》的『仙修班』繼續修行,這是有層次分別的。『修道者』因身分的關係,比較容易達到這種境界;事實上,雖然沒有宗教信仰,只要在『世間』做得很好的話,也可達到此一境界。相對的,如果你是『修道者』的身分,該做的事沒做好,或藉此身份、藉此力量為非做歹的話,那麼所受的罪罰會更重!仙君是這樣回答的。」M君道。
「請問。以後在整理資料時,如果發現有關這方面的問題,還能再來請示 仙君嗎?」
「仙君說,《總賞司》這裡不是你們想來就能來的!就是其他的人,用其他的通靈方法也不見得能見得到 祂。今天是因為南海 觀世音菩薩的使者——『龍使』交令過來,收到這個信息,祂才開放!以後,你們不妨用同樣的方式試試!」
「直接向 菩薩稟明,蒙准之後再來探討,是嗎?」
「對!用這種方式,到時候你們再過來。如接到信息,會再開放!。」
「會不會在我們請求之後,只准我們到其他另一個境界去探討?」
「仙君說,也有可能!」
「我們是不是『這裡』第一次的來訪者?或是已有其他的人用別種方式來過?」有人好奇地問。
「仙君笑笑,未答!」
「天界與凡間之時間如何換算?」有人提出一個令大家都極感興趣的問題。
「仙君答:天界與凡間的時間換算是將近『一比一百二十』,也就是說天界的一年約是凡間的一百二十年。」
「再請問。凡間與冥界的時間,是如何換算?」
「冥界與凡間的時間換算是將近『一比十八』,冥界一年約為凡間的十八年。」
「請問。除了天界、凡間、冥界之外,還有沒有其他的境界?」
「有!事實上,空間是重疊的,只是層次的不同。靈力愈高者,所佔的空間愈廣、愈大——可往前延伸、向上延伸;境界愈低者——像凡人,可看到的僅為立體空間,再高的空間就看不到了!可是境界高的空間涵蓋境界低的空間;你們不能看到祂們,祂們可以看到你們!」
「不同的空間可以互通嗎?」
「空間是重疊的,每個空間的交界處有些『出入口』,你們有些人『不小心』無意中接觸到,也許就此失蹤了,一消失就是幾十年!古代有很多神話傳說,其來有自。」
「請問 仙君,確有『魔界』這個境界嗎?」
「『魔界』這個名詞是你們凡間取的,而不是有個境界本名就叫『魔界』!」
「以 神、佛的觀點,對『魔界』是如何認定?」
「在 神、佛的觀念中,沒有相對的——『誰對』、『誰錯』。你們所謂『魔界』的那個境界之靈體,可能嗔心比較重,可能比較喜歡血腥,或脾氣比較暴燥、感應比較急快——因為靈界裡不同空間、不同層次、不同境界的靈體,有祂們不同的生活習慣。譬如,你們在經典上看到的,有修羅族的『阿修羅』、有『仙女』、有『天龍八部』……每個境界的神靈,祂們的性情不一樣!
像『菩薩』這一個境界的靈體,比較溫和、比較慈祥;『阿修羅』這一個境界的靈體比較威猛、比較激烈。你不能因為祂們比較激烈,就說祂們是『魔』;比較溫和,就定義為『好的、善良的』。這只是你們凡人眼睛的界定!」M君轉述 仙君的開示。
「請問 仙君。剛才M君師兄進入《福境》時看到這裡有狗!狗在這裡也是一個靈體,其來源為何?是人死了,罰其『靈』到此當狗;還是人間的狗死了,『狗靈』在此出現呢?」
「六道輪迴中有『畜生道』!可能由於你生前的為非作歹,被《陰間》的『冥王』判刑——要『十世』投胎為狗;在受刑為狗的『十世』中,每一世所作的『狗』死掉後,還沒投胎到下一世作『狗』之前,靈體還是以『狗』的形狀出現!」
「如果『靈體不滅』是確實的話,投胎轉世的『靈』愈來愈多,於是凡間的人口也愈來愈多;相對的,《總賞司》這邊建立的資料檔案,當然也就跟著會愈來愈多!那麼這裡的工作量,是否也會愈來愈重?」
「仙君說:工作量的增加對『這裡』沒有任何影響,若有需要,會隨時補充人手!」
「請問 仙君。『功德』要如何修,才比較具體?比較有效?」
「仙君說:這些問題去請問 菩薩比較便捷!這裡的 神明只是負責告訴你們——『此處』是《靈界》彙整『賞罰資料』的地方。一般修行上的問題,應向你們的 主神求問,或者是將來到《十殿》探討時,由《十殿》負責審理的 神明告訴你們,會比較直接!」
「請問 仙君。這裡是《總賞司》,是否相對的也有《總罰司》這個單位?」
「有!」
「十八層地獄是由《總罰司》掌管嗎?」
「不對!不是《總罰司》掌管十八層地獄,而是整個地獄要『入籍』的資料都由《總罰司》彙整,然後分發給各殿審理。算起來它們是平行的單位,不是『誰』管轄『誰』!」
「做人如果不好好『修』的話,來世會變成畜生!那麼,畜生要如何修行,才能重新作人?」有人提出關於畜生修行的問題。
「仙君說:『畜生道』是由人受罰變成畜生。如果你這輩子在『陽世』為非作歹,過亡之後,《十殿》判了你要作『十世』的狗;那麼你必須作滿『十世』的狗之後,才能在『陽世』再輪迥作人!」
「請問 仙君。如果有人修佛,修到功德圓滿;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經過這裡,直接到他所修的淨土去?」
「不對!還是要先來這裡將他的資料撤籍——類似公文蓋關防一樣,然後才去他該去的地方!」
「可是佛經上有記載;修淨土法門有成就者,會由 阿彌陀佛直接接引去『西方』啊?」
「沒有錯,但是這邊的資料還是要銷掉!道理很簡單,如果是 菩薩或 佛祖直接帶去西方的,會派使者來這裡將其資料代為撤銷或是處理掉,『當事人』本人不一定要親自來。如果是沒有 佛、菩薩接引,但其『修為』很好,本人來了也沒有關係,不用擔心;只要在《十殿》的每殿、每殿檢查一下資料,確認他陽壽已盡,驗完之後蓋個『關防』,完成例行的手續後就可離開!到時候,這邊會派使者送他去『該去之處』,或那邊會派使者來接!」
「請示 仙君。《總賞司》的上一級,是那一個單位?」
「東嶽大帝。」
「這裡的資料是依『落土時』建檔,如果信士不知自己的生辰八字,請問可用何種方法查到這裡的資料?」
「可以請求你們的 神明——無論是『中壇元帥』、『濟公活佛』或『天上聖母』……幫忙代查。因為,你們沒有辦法直接找到這個地方!」
「凡間之人經常更改名字,請問如何依據?是以其第一次的名字為主?或是以改過的名字為主?」
「以原名為主,但在資料上會『備註』,載明——*年*月更改名字為『***』。」
「請問 仙君。職業的種類,對一個人的『祿』有沒有影響?譬如有人從事『特種行業』,可是她是為了生活;換句話說,她的生活花費也是很辛苦、很努力地『掙』來的!她的『祿』在數量上,是否會受到職業種類的影響?」
「在那種地方上班,『祿』就要加加、減減了!你的『歡樂指數』提高,可是相對你的『道德指數』就降低。或是說;你的健康降低了,相對你的疲勞就增加了。像秤一樣,是很公平的!」M君轉示。
「我們還是沒弄懂,為什麼會有影響?」
「因為在那種聲色場所,你會比較虛榮、比較愛玩;相對的,金錢的耗損與物慾的需求就比較多,『道德感』就會降低。『道德感』一低,『祿』的耗用速度就加快!『命』是很公平的,你不要羨慕你們凡間那些……什麼花花世界的俊男美女、演藝圈的明星,『容貌』一個比一個漂亮,但『命』卻一個比一個薄!男的不會太長壽;女的不會太好命——嫁了好幾次,或者甘願跟人家作『小』,介入人家的家庭生活。所以說,這絕對很公平,他們在容貌上、知名度上分數很高,可是相對的在其他項目的分數就低了許多!」
「有人運用祖墳的風水,來改變子孫後人的運勢!這樣做有效嗎?」現場一位對風水有興趣者提出問題。
「那要看上一代的祖先和子孫後人之間的互動關係如何?不是每個祖先都會蔭佑後人的。如果後人誠心供奉,才會得到祖先的庇蔭;如果這一代連上一代祖先是誰都不知道,也從來沒有祭拜,祖先怎麼會庇蔭他們!」
「請問 仙君。在同一場火災中,死掉的一些人,他們都是命中註定『該在一起死』的嗎?」
「他們是有『共劫』或『共業』,不能說是『該在一起死』!譬如說,你們每個人的『命』不同,可是我查資料一看,你們這些人都有個現象,就是在某個時候會有一個『劫數』。比如說;現在,你四十幾歲、他五十幾歲,同樣在『那個時候』會有一劫;這不是說你們兩個『該在一起死』,而是你這一生『註定』在四十幾歲要受一劫、他在五十幾歲要受一劫,因為有『共緣』,屆時你們會聚合在一起,既然聚集在一起,就一起應這個劫。如果能『過』這一劫,就沒事了;不能『過』,這一世就一起『結束』!」
「照這樣講,每個人都有『劫』,只是多少而已!如果能逃過一劫,就有可能活得更久。是嗎?」
「仙君點點頭!」M君道。
「仙君現在所管的範圍是中土。請問是指——在中土居住的,還是在中土出生的人呢?」
「指在中土所生、所長!」
「如果出生後,到國外去定居的呢?」
「資料照常!」
「如果外國人在中土出生,在中土長大;是否亦屬這裡來管?」
「所謂『所生、所長』,是指他的血脈是屬於中土這一帶人氏的!」
「如此說來,中土的人為了要取得『外國籍』,故意到外國生孩子,拿了『外國籍』之後再回來,這個孩子還算是『中土的』?」
「對,還算!」
「那麼中土人氏僑居外國,他們的『後代』在外國土生土長,是否也能經由本堂的 神明查出資料?」
「記住一個原則。只要是『性別』、『生辰』、『年齡』和『生肖』都能確定的話;輸入資料之後,就會得到答案!」
「請問 仙君。不屬中土的外國人士到本堂來問事,也能經由我們這種方式得到答案嗎?」
「可以!到時候會由負責其他地區的 仙君來處理。」M君轉述。
此刻,呂老師起立合掌,躬身施禮道:「謝謝 王仙君今晚給我們的接見與開示。由於時間已晚,我們就探討到此!」
於是參與探討的全體人員,在呂老師的帶領下,拜謝了 王仙君,結束了今晚的探討!

枉死城遊記 第二章 編冊關

南天哪吒三太子 降 陰陽路上先登記        註冊留名到此關 聖示:前期遊「陰陽界」,本期遊「編冊關」。 勇筆:恩師啊!今天放生回來,您不覺得弟子們都有些勞累了,所以請恩師一切簡速就好。 恩師:你們勞累是實,但居功亦偉。今夜著書又記一筆,一分耕耘,一分收穫也。勞苦功高豈非正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