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探枉死城
時間:八十五年五月四日
引導聖尊:中壇元帥
探討者:無極堂主呂金虎老師率弟子與有緣信眾
進入者:堂中通靈之觀靈執事——M君
創堂祖師 呂金虎大師遺作
嫡傳弟子 劉國鎮師兄校對
今晚本堂探討《枉死城》的工作,由於甲組的觀靈執事『告假』不克出勤;於是,兩組合併為一組進行探討。
在『觀靈術』的木魚聲與咒語聲中……
受命進入靈界探討的觀靈執事——M君有了感應,開口道:「此刻,我置身在一個樹林中,眼前一陣亮光……有兩尊 神明從空而降;一尊是 中壇元帥,另一尊以前沒有見過!」
「以前沒見過的那尊,是如何穿著的﹖外形又是什麼樣子的﹖你形容看看!」呂老師吩咐M君。
「外形看來年紀很輕,看裝束——好是像仙童!」
於是呂老師向著神案上 中壇元帥的金身,祝稟:「本堂為了纂寫善書,使世間因一時想不開而意圖『自殺』的人,在瞭解『自殺』身死之後,將要面臨的『一切』真實處境,由是改變心意、珍惜人生。故而今日要更深入的探討《枉死城》裡,『自殺者』遭受處罰的地方!
祈請 元帥和仙童慈悲引導,是否可行?」
「元帥說,可以!……祂一邊走,嘴裡一邊嘀嘀咕咕地叨唸著。」
「祂在叨唸什麼,可以讓我們知道嗎﹖」現場有人好奇地問。
「祂說:這種死了亦不快樂的地方有什麼好看的,你們怎麼會對這種地方有興趣!」
「我們要讓世人知道真相後,多想一想『退一步,海闊天空』這句話的道理,『自殺』是既無益又愚昧的抉擇,不僅『於事無補』不能解決問題,愧對親人;而且死後還要接受慘痛的懲處。請 元帥聖鑒!」呂老師補充道。
「元帥和仙童現在離開了樹林在前面帶路,我們一起往前『飛』行。」M君道。
「你們是如何離開樹林的﹖」
「本來樹林相當高,祂們二位先飄浮起來,我也跟 祂們一起飛了起來……樹林已在腳下後方,漸行漸遠……前面有一座山,祂們帶我向那座山飛過去!」
「那座山就是《枉死城》嗎﹖」
「我不知道!」M君答,「我們就這樣往前飛……我趁此機會請教仙童的來歷;祂說祂是 太上道祖座前的鍊丹童子,太上道祖交代祂過來了解一下探討的進度。……我們已過了一條河,繼續往那座山飛過去……元帥說;現在局勢亂,枉死的人比較多,目前又進來了許多亡靈,這些都是可供你們探討的!」
「這些亡靈全是地球上的,還是包括別的星球?」立即有人提問。
「元帥笑了笑。祂說;你們連自己星球的亡靈都認識不完了,還談什麼別的星球!……現在我們降落到地面,面前有好幾根很高、很大的石柱——有點像古代羅馬神殿的大石柱……過了石柱區,則是一個湖,湖畔右側有小路通往山腳……繞過這座山,遠遠的就看到一座城池。元帥和仙童帶著我往那座城池走去……路是由小草鋪成的,又綠又軟;小草的高度約及腳踝……路旁有個石碑,碑上面刻著四個字——『幽界冥府』。這裡有點空寂肅殺的感覺,但不會太冷,好像還蠻溫暖的……現在,已經到了城門邊。城門左右各有一行字……讓我看一看,寫的是什麼?」
「你仔細看清楚,唸給我們聽!」現場有人要求道。
「字有點像蝌蚪文,我不認識!」M君無奈地說,「只看出是一團一團的字跡,一共十四個字……」
「可以請求 中壇元帥幫忙,為我們解說呀!」
「元帥說:我們先進城去看,等一會兒出來時,再說!」M君道,「我們現在進去了……」
「請將進去之後,沿路所見一一報導!」
「進城後,先過一座木橋,橋寬大約十公尺左右;橋下河水是紅色的,還會冒煙,有煙霧輕緲的感覺!」M君開始陳述。
「請示一下橋名嘛?」
「元帥說:這叫《非功橋》。走這條橋的亡魂,都是有『過』而無『功』的;過這條橋就是要到《枉死城》接受審判!」
「河名呢﹖」
「元帥告訴我說,」M君道:「橋下的水不是河,是『池』,叫《隍池》!……透過朦朧的煙霧我看到紅色的水面上,不斷地有氣泡冒出。……走過《非功橋》,接著是平平的石板路。路的兩邊,種了成排的苦柳樹,約有二人高;奇怪的是,每顆樹上都吊著幾個鳳梨般大小、土黃色的『甕』!」
「是什麼作用,向 元帥請示一下﹖」
「元帥說:樹上的『甕』,本來是上吊自殺的亡靈在此受罰之形體,由於我是陽世來探討的『生靈』,管理此處的 神明為了保護亡靈的形體不受衝犯,所以用『甕像』將受罰的亡靈蓋住!」
「上吊的亡靈在此受罰的情形,能否請 元帥說明一下?」
「元帥說:人在上吊自殺斃命時,自然而然會眼睛外凸、舌頭外吐及下陰脫肛。上吊死亡的亡靈到此,先要以樹藤吊在樹上受罰;苦柳樹屬『陰』,樹藤及樹枝會分泌一種寒性的毒汁,滲入體內或滴到身上,會使受罰的亡靈身上之一切竅門封閉,讓他持續『瀕於將死』的痛苦——眼不能凸、舌不能吐、肛不能脫。同時,這種毒汁會使受罰者的意識狀況,不但不會昏迷,反而更清醒,清楚地『承受』及『體會』痛苦的感覺!上吊的亡靈,必須先在此接受四十九週懲罰,然後再接受《枉死城》的審理。」
「一棵樹吊了多少人的亡靈﹖」
「每棵樹不一樣,我看到的是——這邊有三個的、有五個的、也有七個的……。」
M君道,「仙童開示:如果在路邊看到冤死的人——如上吊、車禍,千萬不要不自量力地馬上在現場『唸經迴向』!雖然你們有慈悲心,但是你們要先考慮自己有沒有這個『能力』及『功德力』;否則,那些枉死者由於『怨氣』最重,常會轉而跟在你們的身邊不走。打個比方來說;冤死的亡靈就像是落在大海裡快淹死的人,如有機會抓到木頭,就會緊纏住不放;你們不要糊里糊塗地把自己當作那塊『木頭』!」
「那麼就是——以後我們看到『枉死』的情況,就不要管了。是不是﹖」在座堂中弟子有人求問。
「仙童說:不是要你們『見死不救』,而是千萬要『量力而為』!有些修道的人或唸佛的人易發『慈悲心』,但是枉死的人與你非親非故,除非他沒有家人或無人奉祀,而你又有真本事或功德、福份能夠超渡他,那你發願『超渡』或『奉祀』,就沒關係!否則,你能幫忙的是——通知他的家人或警察局安排營葬。千萬要『量力而為』!」
「唸『阿彌陀佛』聖號,功德給他;可以嗎?」
「沒有關係!」M君道,「仙童邊走邊講。……接著,祂們又帶我到了另外一個地方……這裡,一邊是松樹,另一邊是往一個小山坡的方向……」
「再請示一個問題。如果看見一個人的屍體在水面上飄浮,好心地把他拉上岸,會有不良的後果嗎﹖」有人舉自身的實例問。
「仙童說:這是舉手之勞,這樣做沒有關係!拉上來後告訴他,你沒有能力幫助他,但總不能見屍不理;目前只是幫助他上岸,希望他能不再飄蕩、死得其所,如有冤情,可以向其自己家人『託夢』。然後,你再向附近的『警察派出所』報案,請『警察派出所』通知其家人來將屍體領回去!」
「明白了。謝謝!」
M君繼續轉述:「過了小山坡。看到前面左邊的斜坡旁有個大木輪,坡地上鋪滿了尖尖、銳利的石頭……」
「這是所謂的《刀山》嗎?」
「元帥點點頭!【編者註:此處乃『枉死城』之《刀山》,與《十殿》地獄之《刀山》不同;《十殿》地獄之《刀山》確實滿佈利刃與刀鋒。】」
M君道,「右邊也有像齒輪狀大石頭,與大木輪同時轉動著……這邊也是較平緩的斜坡,同樣亦滿是尖尖的石頭。元帥、仙童與我,現在一起站在一個小平坵前面。」
「目前有沒有看到處罰的景像﹖」有人問。
「還沒有,祂們先讓我看這個地形!元帥對我說;這裡每一刻鐘都會有一批『受刑人』來此接受懲罰,每一批『受刑人』被丟進刀山裡,都立即遍體傷洞。等這些受過刑的傷體與屍體從刑場被帶出來或清理出來之後;緊接著,下一刻鐘,另一批人的『受刑』又開始了。剛才被撤下的傷體與屍體,經過處理復原後,隔了一刻鐘又再重來一次;不斷地循環,每一刻鐘都有靈體來此『受刑』。元帥特地說,到時候祂會告訴我『注意看』!正說著,祂提醒我:『有一批現在已經快過來了』!說罷,我就看到一旁的小路上,有『兵將』帶過來兩支隊伍,每支隊伍約有二、三十人跟在帶隊的『兵將』後面……」
「他們的外觀看起來如何﹖」
「眼前的這隊,約三十人左右,『男的』站一行,『女的』站一行;上半身都沒有穿——無論男女都是,看去每個人身上都是傷痕纍纍……」
「身上有沒有血跡?」
「沒有流血,但是身上有好多傷口未合攏的凹洞——黑黑的一個洞、一個洞……看起來好可怕!」
「是現代的人嗎?」
「我不知道怎麼分辨?因為沒有穿上衣,又都是披頭亂髮!」M君道。
呂老師指示M君:「請仔細報導刑罰的過程,好讓大家都能瞭解!」
「他們來到斜坡上的一個平台,」M君陳述,「前面帶隊的『兵將』手中有一本名冊,他先一一確定受刑人的正身……這時 元帥帶我走過去,觀看帶隊『兵將』查點隊伍。全部驗明無誤後,受刑人被帶進鋪滿《刀山》的斜坡裡,他們受指示——繼續往前走。過了一會兒,整座山開始像強烈地震似的劇烈搖晃起伏,走在斜坡裡的受刑人——唉,真可憐!原本帶隊過來的時候,都已經有氣無力、疲憊虛軟得幾乎站不住了,此刻當然更不可能站穩!頓時個個東倒西歪、前撲後仰的跌倒在地;身體各部位,無論頭部、胸口、腹、背、四肢……依照倒地的姿勢與方向,立刻被地上的尖石透身穿過……好可憐吶!」
「他們的傷口有流血嗎?」
「傷口倒是沒見流出多少鮮血,可能是鮮血在『之前』的刑罰中,都已經流得差不多了吧!」
「有沒有痛苦的哀嚎?」探討人眾中有人問道。
M君答:「整個『動』、『亂』過程裡,倒沒有聽到多少哀嚎聲。我會覺得這樣更可憐,他們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了!元帥說;如果還有力氣哀嚎,那表示他們受刑的時間,還沒多久!」
「他們在此接受《刀山》的懲罰,要多久之後,才會發交到下一站
去?」
「元帥聽到你的問題,就對一位帶隊的『兵將』講,叫他隨便抽一份資料拿過來,同時也把資料上的受刑人從《刀山》調出來。……嗯,現在有一個人走過來。元帥說;此人姓陳,三十六歲,住在『南瞻部洲』、大台灣島、南郡、高雄州。」
「根據這個資料,好像是『日據』時代的人嘛!他犯了什麼惡行﹖」
有人問道。
「元帥說:這個人在生前『販賣人口』而且『逼良為娼』。」
「請示 元帥。這裡是《枉死城》,此人的罪行與『枉死』有何關係?」
「元帥開示說;此人是陽壽未盡,因惡貫滿盈,以致在四十二歲被卡車撞死。至於生前到底有那些惡跡,問他自己罷!」接着,M君轉述:「這位受刑人於是自陳『罪業』。原來,他除了逼良為娼外,他自己也開妓女戶,為了怕姑娘們跑掉,還逼哄她們吃一種東西——福壽膏(註:即鴉片),以控制她們、強迫她們接客。他說有時候姑娘們毒癮犯了受不了,會拿刀子割傷自己或拿剪刀、髮簪戳刺自己的舌頭與嘴巴,一定要到流血、見血的地步,毒癮的痛苦才會減輕,無形中,他又造下讓這麼多人受刀傷、流血的『罪業』;他現在非常後悔。他說,他如果只是開妓女戶不要額外造這麼多『業』的話,頂多是到地獄去領該受的刑罰也就算了;但他多造了這些『惡業』,就必須在此『多』受這個『刑』!他說,他造的『罪業』實在太多、太重;要是以一間妓女戶容納四、五十個姑娘來論,他『在世』時,在『打狗莊』與『唐山郡』這些地方至少有四、五間『店』,旗下的姑娘少算也有兩百多個;他讓這麼多人受這麼多苦,這些人死了之後,這股怨氣就全部算在他頭上。所以他來這裡挨受『刀刑』,就是償報生前所造同樣的『刀業』!」
「他在這邊受『刀山』之刑,還要受多久時間﹖」有人好奇地問。
「你一講完,他就哭了!」M君道,「他說;他自己也不知道還要多久﹖……他一直在哭,哭得很悽慘、很傷心!他還跪在 元帥面前,抱住 元帥的腿,求問:『元帥!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裡?』。元帥說:『我也不知道!』……嗚—哇—他聽了,哭得更大聲,哭得更傷心,哭得更慘!他說,如果你們告訴我,我還要『挨』多久,我也就認了;但是,你們都不說,讓我每天活在無止無盡的恐懼與絕望之中,這種感覺比受『刑』更痛苦、更可怕!」
在場探討的人眾,聽完M君這段陳述,雖都認為這位『受刑人』是罪有應得,但多少有點兒心中不忍;於是,都用企盼地眼神望著堂主呂老師。於是,呂老師在不違背『因果』、『天律』的原則下,開口道:「本堂難得今天來此探討,方才調資料碰巧又調到他,總算是個『機緣』;能否求 元帥與仙童慈悲,幫他查一查刑期?」
「仙童對亡靈說:你好造化!今天算是一個難得的『機緣』,你把過去的『罪行』與現今的『果報』宣告給在陽世的人做警惕,算是你的『功德』;可以憑此『功德』幫你查查什麼時候離開!說罷,仙童就接過資料簿來看,口唸資料內容給亡靈聽——你十八歲開始當流氓,二十三歲持刀殺傷二人成殘,從十八歲到四十二歲之間所造的『業』,再加上讓兩百四十三個你旗下的姑娘受你的苦毒、迫害;這樣算算,你必須總共要受四十八年『刀刑』。換算陽間一天二十四小時,一小時六十分鐘,六十分鐘共有四刻;你受一刻『刑』,休息一刻;等於一小時要受二次『刑』,一天就要受四十八次『刑』。一年要受幾次?四十八年總共應受幾次?現在已經有三十幾年了,還要受十幾年『刑期』才滿。應該再受多少次『刑』,自己去算!」
「聽了 仙童慈悲的查示,那位受刑的亡魂反應如何﹖」有人問道。
「當然是跪伏在地,磕頭如搗蒜的感激啦!」
一案剛探討完,立即有人又提出:「可否多調一個案例給我們探討﹖」
「元帥直接把簿子拿給我翻閱,祂在一邊補充說明。」M君轉述,「因為現在社會比較發達、文明比較進步,以前沒有發生過的罪行,現在都已發生。凡是在陽世間『逼良為娼』,再額外讓她們受苦刑、受虐毒的;或是養手下弟兄替人討債,害人受傷或家破人亡的;有這些罪行的人,都要來此受《刀山》之刑罰。還有『販賣毒品』也是同樣的情況,因為『販賣毒品』不但毀了他人的前途,而且每打一針毒品就是自殘身體一次。元帥說:『身體髮膚受之父母,凡是自殘身體而亡者,皆須受此刀刑』;那一個人不是『人生父母養的』,由於你的貪圖一己之利『販毒』,而害得他人受此『切割』或『戳刺』之自殘之苦,所以你理應替他承受《刀山》之罪刑。當然,以『自殘』方式自殺的,更不在話下了!」
「請示 元帥。假如夫妻吵架,太太想不開而自殺,先生是否應負責而受刑罰﹖」
「那位『自殺者』會來《枉死城》,但《枉死城》也不會『冤枉』人,會先調查此案有無『前世因果』。如果是前世『女的』欠『男的』,今生『女的』應受此『劫』——由『爭吵』而造成自殺,『男的』應負的責任自當『另有別論』。重點是,自殺者必須先來《枉死城》報到,經查明狀況後,再作處理;並不是一發生事情,就把當事人抓來受『刑』。……現在,這裡的探討已告一段落!」M君轉示後,接著道:「元帥和仙童又帶我往前走……走到一個有大石磨的地方;正好有一隊人被帶過來!」
「這大概就是傳聞中『磨人』的石磨了!它的尺寸大小有多大﹖」有人猜想並提問。
「直徑大約三點五公尺……石磨的凹槽好像剛磨過豆漿,還有殘存的豆漿汁,白白的……哎呀!仔細看,原來不是豆漿汁,是『磨』過人後流賸的腦漿……還有些骨頭殘渣與碎指節……好可怕!好噁心!」
M君流露出噁心想嘔的神情。
「你儘量不要去感覺、去聯想,只要像一面鏡子一樣的直接反映,報導出所見所聞,會比較好受!」呂老師指導M君訣竅道。
「是!」M君頷首應答後,續述:「我請問 祂,這些人為什麼會來此受這種刑罰?」
「你在問誰?」
「仙童啊!因為此時 元帥在較遠一點的地方處理事情,只有 仙童在我身旁,所以我才就近請問 仙童。仙童跟我講;你們要注意唷!
現在你們科技比較發達,以前沒有的現象,如今都已發生,很多人會來這裡『受刑』——凡是做『密醫』的,為了賺錢,鼓勵人家墮胎或接受別人墮胎的要求,殘害尚未出生的『生靈』。本來這些『生靈』在母體裡,只要是投胎在三個月以上的,都己成『形』,應該鼓勵孕婦把孩子生下來;如果為了錢、為了接生意,而去殘害一條『生靈』,這種人就該來此受這種『血刑』,讓他也受受『肢離破碎』的滋味!此外,已婚夫婦要是因為環境不允許,無法撫養新生子女,懷孕後不得不墮胎,也就罷了。如果女性懷孕是『非婚受孕』,或雖『已婚』,但與本夫以外的人『苟合受孕』;在『作孽』的情況下造了生命,又不願生養下來承擔這個『後果』,而找人『墮胎』把它處理掉。隨便『製造』小生命,又『任意殘害』無辜的小生命;造了這種『孽』的女性也同樣要到『這裡』受這種『苦刑』。女性受『刑』之刑期要看被『墮』的胎兒在母體懷孕的『月數』而定!」
「那懷孕只有一、兩個月的呢﹖」
「小生命通常在四十九天之內未成形!」M君轉示訖,立即報導此刻所見:「……當你們現在講話的時候,已經有『人』進磨子的洞裡去『磨』了!」
「是自己跳進去的嗎?」
「那有那麼自動的人!是被推進去的。」
「請敘述詳細一點!」
「石磨的高度差不多有四公尺高,旁邊搭了一個與磨頂等高的木台,有木梯可以走上台去。『受刑者』走上台,經由台上的鬼卒驗明正身後,就被推入寬可容人的『石磨洞』裡!石磨上半部可以轉動的磨石,側面每隔『九十度』橫插一根木槓,一共四根;每根木槓各有兩個鬼卒在推動,把『石磨』推得團團轉。一會兒,『石磨洞』裡的受刑者,就被『磨』成肉醬流出來!」
「流出來的肉醬,又是如何處理的﹖」
「被推進『石磨洞』的『受刑者』在被磨的時候,石磨裡會發出『嘰嘰嘎嘎』磨碎東西的聲音,但沒有哀號聲——可能是無力哀號吧!磨出來的肉醬在磨盤凹槽裏,經由旁邊一根像竹筒的導管,流進地上原先就挖好的一個大土坑中;一個『受刑者』的『形體』大概只能磨成一大團的帶渣肉醬。坑底有鬼卒將每團肉醬依序裝進手提木桶裡,用『木蓋』蓋上,上面壓著一張『符令』;然後,由幾位鬼卒輪流各提一桶往石磨的另外一個方向走去!」
「去哪裡?」
「從石磨旁往前走五十公尺處,有一顆大榕樹,枝葉很茂盛。樹幹非常巨大,大概要十幾個人才能環抱;讓我繞樹走一圈看看它有多寬……呼—,樹幹周長大約有二、三十公尺!樹幹接地處有一個大樹洞,鬼卒提著桶走到樹洞邊,把肉醬倒進樹洞裡。」
「那又是怎樣恢復『人形』的呢?」
「樹幹的背面,與樹洞『對應』的位置有一個高度約『一人高』的小門,門口站了兩位守衛的『兵將』。大概樹幹內有管道——可以直接由樹洞通小門;當鬼卒把那桶肉醬倒進樹洞之後,不一會兒,恢復了形體的『受刑者』就從那個小門裡跑出來!」
呂老師指示:「能不能透過 元帥,找一個『受刑者』來訪問一下?」
「元帥還在那邊忙著。」M君回報。
「那麼,請 仙童幫忙找一個人過來問問!看他『在世』時做過什麼惡事?被石磨『磨』的過程與感覺又是如何﹖」
「是!……哦,找來了一個男的。姓林,六十歲——應該是他『過世』時的年齡吧!住在桃園火車站前面,是個幫人『墮胎』的密醫。
他強調說;他雖是密醫,還是有牌照的唷,只不過牌照是向別人借來的!他生前操刀『墮胎』將近二十五年,處理的對象——在那個時代裡,大都是在茶室上班的姑娘;總共在他手裡處理掉的小生命,未成形的不算,已成形的最少也有六百個。」
「他是民國幾年往生的﹖」
「他說,他是民國八十一年——壬申年『過世』的,還是幾年前的事情;到這邊受刑已經二年多,快三年了。每天不分晝夜,時間一到,就被推進石磨裡『磨』五分鐘,接著被『盛』出來倒到樹洞去——費時要五分鐘,在樹洞裡『復原』也要五分鐘,然後休息十五分鐘;平均一小時受刑兩次,一天二十四小時受刑四十八次!」
「那個被『磨』的感覺,有辦法形容嗎?」
M君道:「我看他是已經哭不出來、麻痺了!他說他真的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,你們要不要試試看!」
聽了這位『受刑人』近乎調侃的回答,在場探討的大夥兒是又好氣、又好笑。
接著,M君繼續轉述:「他說他真的無法形容,每天看著自己的骨和肉被『絞』成一堆;可是奇怪的是——『意識』還是很清楚、他的『靈』依然還在,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體被磨成一堆肉醬!他情緒激動地說:『陰間的這些神明真是混蛋』,他就這樣罵著!我看他大概是受刑受久了,精神有點歇斯底理,才會口不擇言。他說,每天讓他看著自己的肉體反覆地被磨成一堆肉醬,對他精神上是莫大的摧殘!據他自己推算,他處理掉六百條小生命,若以每一條小生命要罰三個月來算,他總共要受一千八百個月的刑。因為現在我和他講話的位置,離 仙童有一段距離;他更肆無忌憚地說:『反正受刑已經那麼久,我很生氣,豁出去了!』,他還認為這樣的處置對他不公平,因為有些人是來求他幫忙墮胎的,他是在做好事;比如說,你們家裡很窮,養不起新生兒,你們要墮胎,他是舉手之勞而已,為何『帳』要算在他頭上﹖他也是無辜的。他還要我替他跟那些自以為很公平的 神明抗議!我告訴他,我今天只是來參觀,我亦愛莫能助。
這時候,仙童突然從遠處衝過來,指著那個人斥喝道:你的資料我本來不想提的,別家手術費——包含該賺的錢在內只收三千元,你敲竹槓收人家六千元;還唬人家,說人家身體不好,今天處理完,每個月還要來拿藥!一瓶藥本利在內一共一百元,你收人家五百元;收五百元已經過份,你居然還曾收過三千元的;這個帳還沒跟你算,你還敢喊冤!在正常的賺錢情況下,一個『墮胎案』的全部費用只要兩萬塊,而你收人家三、四萬;更過分的是,還﹃看人﹄收費,如果人家穿著漂亮、體面一點,你收錢就多收一點!手術處理完,頂多再來一、二次拿個藥就可以了,你卻要人家多來五、六趟。這些帳都還沒一一跟你算,你反而跟 神明算帳,編派 神明的不是!」
「這位林先生聽了以後怎麼表示﹖」
M君道:「他現在靜靜地不吭聲了!……他又低聲分辯說,是他們有求於我,不是我去找他們的!仙童又很生氣地對他說,你還強辯;人家本來可以生下來,你偏偏鼓勵人家拿掉,這些事的帳將來都還要一件一件跟你算呢!仙童說,我不管你的事,你也不要跟我討人情;如果我把你講的這些話在你的帳上記一筆,送到『東嶽大帝』那裡,包管教你吃不完兜著走,在《枉死城》這邊受完苦,到《地獄》那邊還要再多加一些苦。看你還敢不敢胡說八道!」
「他最後是怎麼死的﹖」有人好奇的問。
「仙童說:他有錢、愛喝酒,腦充血死的!」
「請問 仙童。如果是結過婚的夫妻,因食指浩繁、撫養不易或是有健康上的原因,不要有小孩而墮胎,要不要受刑﹖」
「仙童說:如果是醫生診斷證明確實有健康上的問題或有其他善良的動機,確定『墮胎原因』非蓄意不要小孩而讓這個『嬰靈』枉死,神明自然會另有考量。但仍然要多做善事來補救!今天要強調一個觀念,『嬰靈』事實存在,但你們不能假藉宗教作幌子,以『嬰靈』的
問題搞得人家人心惶惶——要人家花五萬、拾萬元安個『嬰靈神位』,不然的話,家裡會有人受傷或家運會如何如何的不好;這樣的做法是不對的!你們應該觀念正確、做法正確,不是花多少錢的問題。你們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多『行善積功』,將此『功德』迴向給『沒緣的子女』;這就如同以『功德』迴向給歷代祖先及冤親債主,是同樣的道理。」
「如何『迴向』﹖」
「例如:『印經書』將功德迴向給『某某某無緣的子女』,或『做善事』以此功德迴向給『某某某無緣的子女』;也可以在作『法會』超渡過往的祖先時,亦順便給這個沒名、沒緣的子女安個『靈位』;這樣就不會搞得人心惶惶了。今天藉這個機會告訴你們這個觀念!」轉述完 仙童的開示,M君又回到主題:「此刻,那位林先生又被鬼卒推去『磨』了,鬼卒用的動作是『猛力』推的,顯然是——怪他亂講話!剛才 仙童本來站得遠遠的,不想管這檔事,後來是聽到這位林先生離譜的『抱怨』,才跑過來教訓他;鬼卒看 仙童過來,也慌張地跟著跑過來,在一旁聽到『受刑人』大放厥詞、胡言亂語,亦覺難堪。在自己轄區內發生了這樣的問題,讓長官處理,那位鬼卒覺得很沒面子!」
「還要請教一個問題。墮胎的醫生要受刑罰,那些墮胎的母親要不要受罰﹖」
「仙童說:要!但是這個『帳』,在《枉死城》尚未成形,因為這位母親在有生之年還有彌補過失的機會。譬如,這位母親在二十五歲時『墮胎』,但是她的陽壽是七十五歲,那麼她還有五十年的歲月可以『將功補過』;有可能在五十年內積了『功德』足可抵補『過失』,亦有可能在五十年內繼續幹壞事『罪上加罪』;現在還不能定論。要參考母親在賸下的陽壽歲月裡,做了什麼功過,再來評斷!」
立即有人補充問道:「父親呢﹖如果是先生強迫太太拿掉孩子的話,只有母親受刑,就太不公平了!」
「仙童祂強調,這要參考夫妻兩人是誰先『起心動念』;是夫君的問題呢,還是太太的問題?或是經濟上及其他問題。基本上,父母雙方都要承擔責任,不過『刑責』還要參考未來的日子裡,每個人不同的功過及當初發生『此案』時的主觀意願與客觀條件。一切都要列入考量,不能一概而論!」
「有一問題要請教。我們陽世有一個『優生保健法』,凡是女性被強暴或亂倫而受孕,或胎兒不健全,或母體健康有問題——懷孕生產則生命會有危險等等,其『墮胎』的行為在法律上是被承認『合法的』。請問陰間的『冥律』和陽世的『法律』,會不會有不同的認定?」
「仙童說;據祂所知,陰間的律法比起陽間的法律,就『情』而言——更寬,就『法』來講——更嚴!你方才說的狀況,到了《陰司》,會先了解冤情,再參考陽世的法律作合情合理的判定。這些案情不僅在地獄的《十殿》有《孽鏡台》可查清楚,在此《枉死城》也有資料可查,不必擔心!」說完,M君轉換話題:「現在,元帥好像已經辦完事,從那一頭走回來了……」
「請示 元帥。海峽對岸的大陸同胞,如果是因為執行『中共的國家政策——一胎化』,被迫墮胎的;又是如何懲處呢﹖」
「元帥說:凡人來到《陰司》,只要確有冤情,可以向 神明或《陰司》主事者稟明,祂們不會刻板的按照『冥律』執行,一定會酌情、酌量的處理!」
「那麼由國家政策造下的『孽』,又該如何論處?」
「元帥說:那不是你們該煩惱的問題!」
「請問 元帥。有些宗教說——胎兒在出生前沒有靈魂,是真的嗎?」
「元帥說:事實上,在受孕的四十九天之後,『開始』長成肉體時,靈就已經進入這個肉體、就已經存在了。舉例來說明,就像你們在世間購買『預售屋』,房屋雖未蓋好,但你已取得蓋好後,住進去的權利;靈也是一樣,受孕四十九天後,靈已經存在,註定十個月後降生,當下只差肉體尚未完全發育成形而已,而靈體已在等待降生了!」
「被墮胎的嬰靈枉死後,回到陰間要受罰、受罪嗎﹖」
「元帥說:未完全成形的嬰靈回到陰間,必須先泡在《血污池》裡。
《血污池》不是一個受罰的地方,更不是一個有痛苦的地方。它的環境就像母體的『羊水』一樣,可以提供胎兒成長所需要的養分;讓嬰靈之形體繼續在裡面發育到完全成形。」
「嬰靈在《血污池》裡要待多久才可離開?」
「元帥說:嬰靈在裡面泡三個月後完全成形,然後就可以到《陰司》去查『三世因果』,安排下一個投胎轉世的機會。」
「再請示一個相關的問題。既然輪迴投胎是據『因果』安排,那麼『被墮胎』的嬰靈第二次投胎,是不是還要再回原來墮胎的母親身上?」
「元帥說:不是!因為『果報』的時機、條件及客觀因素,都不是容易安排與配合的;原則上,同一期間內,對同一個人,只有一次投胎的機會。《血污池》內的嬰靈完全成形後,必須回《陰司》 去查『三世因果』,找另一個『緣』去投胎。譬如,他跟某甲是前二世的惡緣——應該去討債,和某乙是前一世的善緣——應該去還債。如果在某個時段的『安排』中,已投胎在某甲身上,才四個月就被『墮』掉,無法出世追討前二世之『惡緣債』,他不必耗時等待再次在某甲身上投胎的『時機』,可以將這個﹃惡緣債﹄的『因果』暫且保留;去《陰司》查『三世因果』找出第二順位,轉到某乙身上投胎,先償還前一世與某乙的﹃善緣債﹄。等到與某乙之間的因果『善緣債』了結清楚,壽終回到《陰間》,再到《陰司》查明『三世因果』,重新安排機會追討與某甲之間的惡緣債。因為已是另外一個時段,某甲或許已另外轉世了!」
「請問。此例中,被某甲墮胎的嬰靈,在改向某乙身上投胎後,如果某甲『祭拜』他或做功德『迴向』給他,嬰靈還收得到嗎﹖」
「元帥說:當嬰兒肉體呱呱落地之後,『靈』就和以前的關係暫時終止,直到壽終過世再回到《陰間》才恢復。某甲對墮胎嬰靈所作的『祭拜』與『功德迴向』,會暫存在《陰司》,等嬰靈再回到《陰間》時領受。這就像欠人家『錢』沒還,但禮貌上,利息總該給人家;這些心意與過程在嬰靈重回《陰司》查『三世因果』時,都有記錄可查!」
「請示 元帥。剛才進來時,城門外有兩行對聯我們沒看懂,能否請 元帥現在為我們解說一下?」有人想起尚有問題懸而未解。
「元帥說:祂還有事要趕著回『天界』覆命,城門外的對聯就等下次有緣來此時,再告知吧。今天就探討到這裡!」
「謝謝 元帥及仙童。」呂老師率在場全體探討人眾躬身拜謝,並恭送 聖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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