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 探 枉 死 城 (乙組)
時間:八十五年四月二十日
引導聖尊:九天玄女娘娘
探討者:無極堂主呂金虎老師率弟子與有緣信眾
進入者:堂中通靈之觀靈執事——M君
創堂祖師 呂金虎大師遺作
嫡傳弟子 劉國鎮師兄校對
在綿綿不斷的法器敲擊聲,及喃喃的咒語聲中……
坐在神案前第二桌,以紅帶矇住雙眼的乙組『觀靈執事』——M君,不一會兒,微微舉起右手示意:「眼前突然轉變為一片亮光,亮光中現出了一尊女神。祂頭戴金冠——上面插著兩條直直的金色翎羽,身著白袍,左腰間佩著寶劍;左手扶劍柄,右手執拂塵。」
「是 九天玄女娘娘嗎?」乙組探討群中,立即有人依描述憶測問道。
「祂點頭。」M君答。
「恭迎 九天玄女娘娘聖駕!」呂老師率同在場的全軆探討人員,立即行禮、接駕。
「今日我等在此集會,是為纂寫善書一事,要探討《枉死城》 。能否請 娘娘慈悲導引?」呂老師隨即朝神案躬身祝稟。
「祂點點頭,右手揚起拂塵,要我把眼睛閉上……」M君道,「我感覺似乎置身在一個四周都是灰暗的空間裡,九天玄女娘娘在前面飄,我在後面跟隨……」
呂老師立即敲起木魚,唱起『開路咒』……
「現在已經來到一個冰天雪地的地方……面前有個小山丘。」M君陳述,「山丘凸起在一遍很大的冰原之上,山丘四周的冰原全都是一層平滑如玻璃的厚冰;站在厚冰上,會反映出自己的身影。山丘之上,滿是堆雪……還有一個個的洞穴。」
「請問 九天玄女娘娘,這裡是什麼地方?」有人發問。
「祂說,這裡是《寒冰池》!」M君道。
「是《枉死城》的『刑區』嗎?」
「嗯!」M君頷首轉示。
「能否請 娘娘聖示,《枉死城》的刑區是如何分區的?分為那幾個部份?各個部份又有些什麼刑罰?如此,我們的探討才有脈絡可循;下筆整理纂寫時,才能有一個比較整體的概念!」
「九天玄女娘娘說:事實上,《枉死城》刑區的分區,是和整個靈界——包括《天界》一樣,都是以『八卦』為基本架構。這要溯自混沌初開起,無極生太極,太極生兩儀,兩儀四象,四象衍八卦,八卦衍六十四卦……循循不息,萬象叢生。所以冥冥之中,宇宙間的一切事象,都存在許多規律和法則;當然,人世間的萬事萬物,多少也都有『數』的軌跡可尋。」
M君轉述,「祂在上古時代流傳的河圖、洛書及爾後衍生的文王易卦,對此都有所闡述;你們應該有所瞭解!至於《枉死城》的分區,就是以『八卦』為架構,按『天』、『地』、『火』、『雷』、『風』、『水』、『山』、『澤』,區分為八個大單位。中央的﹃行政中心﹄不算在內,因為那是『總管理部門』、是『轉介站』,也是『審判的地方』,而非執行刑罰的單位。
八個大單位的各個範圍內的刑罰特性,又大致和所屬的『卦』名有關連。譬如,屬『火卦』的單位,其範圍內的刑罰,就和『火』有關,諸如——被火燒燙的『火池』、『火坑』、『火山』……等等。如果這一個單位屬『雷卦』,那麼刑罰就和『雷』有關,譬如——『電擊』、『雷擊』……等等。
其餘的六個單位,以此類推,同理可證。在每個大單位裡,又分佈了若干『刑具』與『刑罰方式』都有差異的『刑區』。八個大單位,各個範圍分佈的『刑區』數量不同;最少的有六個,多的有十八個之多!」
「請示 娘娘,八個大單位裡,『刑區』的數量是如此的多,看來不是短短幾次就可以探討完畢的!如果每次的探討,『引導』的 神明都不是同一尊,是否能請引導的 神明,按此架構接續上次的進度,繼續探討?」呂老師問道。
「九天玄女娘娘說,可以!無論降臨引導的聖尊是 菩薩或是 玄天上帝,或是其他的 神明,都可以請 祂循此架構及進度繼續探討!」
稍頓了一會兒,M君接著轉示:「九天玄女娘娘說,今天既已來到《寒冰池》,就讓大家先瞭解這裡的情況!祂叫我往冰下看……原來《寒冰池》就像河川一樣,在一遍冰原的廣大地表上結了一層平滑的厚冰;而實際上,厚冰下全都是冰水。從上面看下去,冰下有許多東西在蠕動……當我看清楚,才發現那些都是人——禁錮在冰水中受罪的人!」
「這些人是在什麼情況下死亡,才會來此受罪呢?」有人問道。
「九天玄女娘娘說,這些都是『非善終』、負氣自殺,陽壽未盡的亡靈。」M君道,「浸在寒冰下的冰水裡,是要他們在椎心刺骨的冰凍中,反省自己造成的錯誤!凡是來此受刑的,都是以『跳河』、『跳海』……等等與『水』有關的自殺方式死亡者。若是以『吞藥』、『吸瓦斯毒氣』、『撞車』等其他方式自殺、死亡者,就不是來此受刑了,另有其他的去處!」
M君說罷,啜了一口由身旁的人遞到手中的飲料,然後接著陳述:「九天玄女娘娘叫我繼續往前走……」
「那你的感覺是在『走路』呢?還是在『飛』?」
「用『飄』的!」M君答。
「在『飄』的行進中,請你把沿途所見,報導一下!」
「這邊整片都是《寒冰池》,要再往前走一段距離,景象可能才會不一樣……」M君道。
「此處難道沒有『守衛』嗎?」
「有,有!他們是在厚冰上,類似『分區』巡邏般地走來走去!」
「請問 娘娘,《寒冰池》的冰層既是相當的厚,那麼冰下『受刑人』的刑期屆滿時,是用什麼方式釋放出來的?」有人好奇地問。
「九天玄女娘娘笑了笑說,這個問題問得很好!」M君道,「祂說:這個地方按『受刑期』的長短,分別被劃分成許多不同的區域。冰上巡邏的『守衛兵卒』,腳上穿著可以禦寒的靴子,在各自被分配的管區上來回巡睨;他們手中除了拿著管區內『受刑人』的資料之外,還帶著一塊像『令牌』的東西。當他們察覺管區之內,有些『受刑人』的刑期已經屆滿,就走到那一帶,將手中像『令牌』的東西往冰地上一貼,立刻厚冰就融化成一個大水洞。
兵卒對著洞口,依照手中的資料簿,呼叫刑期屆滿『受刑人』的姓名及相關資料;基於此處『念力的特性與磁性』,被呼叫的『受刑人』立刻就會浮到水面。然後,兵卒就用鉤子或繩索把他鉤提到洞外的冰上!」
「那麼,厚冰被融成的大水洞,會自動恢復原狀嗎?」
「會,會!」M君隨即補充:「九天玄女娘娘告訴我,只要把那面像『令牌』的東西拿離水面,水面立刻就封凍成原來的樣子!」
「你現在離開《寒冰池》了嗎?」探討現場有人似乎有點性急地問。
「沒有!」M君回答,「你們剛才在問『如何釋放受刑人』的問題,九天玄女娘娘就停下來為我解說!現在解說完了,我們又開始往前行進了……」
「在你們往前行進的同時,你能不能為我們描述一下 九天玄女娘娘的法相?聽說 祂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神!」有人好奇地提出請求。
「九天玄女娘娘糾正地說,形容 神明的法相,不能用『漂亮』這個詞,要用『莊嚴』!」M君轉示。
適才的發問者聞聽後,伸了伸舌頭,有點不好意思;在場的大夥兒均一陣莞爾。
「祂的美,與一般的仙女不一樣!一般的仙女,有些是嬌柔,有些屬於豔麗,有些屬於嫵媚!不過,九天玄女娘娘的美,卻是滿佈英氣,是『英氣煥發』兼具『成熟』的莊嚴美;而且輪廓很深!」M君慎重地描述。
接著,一陣短暫沉寂……
「現在,你是否已經通過《寒冰池》的範圍了?」
「通過了!……眼前的景色已經有了變化……雖然同樣有山丘,但已不是冰天雪地的冰原,而是長著綠草的草原和山嶺……」M君回答。
「請示 娘娘,這裡是什麼地方?」
「祂說,《吊台坑》!」M君道,「是我們接著要探討的刑區。」
「這邊有什麼刑罰?」
「這裡的地形很奇特!」M君陳述,「我們來到一個山谷的崖壁頂上,從上往下看……山壁相當陡直、非常的高。谷底平緩的坡地,盡是些碎石、雜草……陡直的岩壁上,有不少突出的小岩石,每個小岩石上都垂掛著繩索——由於小岩石突出於岩壁,所以掛著的繩索都懸空而沒緊貼著陡壁。每根繩索的末端都吊著人——懸空的吊掛著,隨著強勁的谷風,在空中擺過來!盪過去!擺盪間,被吊著的人除了身體不時拍打、撞擊著堅硬的岩壁,還被鋒利尖銳的岩片,劃割得遍體鱗傷、血染衣衫……」
「請問吊人的方式,是吊在頸部呢?還是垂直地綁著手或捆住腳?」有人好奇地問。
「你一問完,九天玄女娘娘就用拂塵一揮,離我最近的一個受刑人就離壁幾公尺,停在空中,讓我可以看個清楚!哦……兩臂貼身下垂,渾身由上到下被繩索一圈一圈地捆得很結實。
吊的方式——不是勒吊在頸部,也不是懸捆住手腳,而是將繩索綁在腰際——嗯,這樣的吊法,最可怕!因為繩索如果是勒吊在頸部或綁住過頭頂的雙手,只會頭上腳下;如果是綁在雙腳的話,只會腳上頭下。而眼前的吊法,是手臂垂直貼身,用繩索一圈圈紮實地綁在腰際!被吊者只要頭部或上半身稍微一動,姿勢立刻變成腳上頭下;要是腳部或下半身稍微一動,又立刻變成頭上腳下;無休無止地在空中旋轉『大風車』,還要不時的面對與岩壁撞擊的『劇痛』與創傷。這樣提心吊膽、無止無盡的感覺,實在很可怕!很恐怖!」M君道。
「請問 娘娘,這些人又是怎樣的自殺死法,才會受到如此的刑罰?」
「祂說,這些人都是用『從高處往下跳的自殺方式』而死亡的,如『跳樓』、『跳崖』……等等。」M君道。
「那麼,他們在這裡要吊多久?」
「九天玄女娘娘說,每個人的刑期不同。舉例來說明:如果某人的陽壽是六十四歲,在他四十二歲的時候,因為事業不順、債務或其他的原因,逃避現實而厭世自殺;那麼他就要來此受刑二十二年,以抵償他自殺所造成的影響,直到他本來的陽壽屆滿為止。然後,再經由『行政中心』轉發至《十殿》,去審理他在世的四十二年間所做的一切『功』與『過』,另行懲罰與處理。這種結果,決不是如你們世間某些人的錯誤觀念——『自殺』就可以解除一切的痛苦與煩惱,『一死百了』!」
「請問 娘娘,我們是否可以用『超渡法事』或做其他的什麼『功德』,來幫助這些自殺枉死的『受刑者』?」
「可以!」
「用『超渡法事』或『功德』就可以使他們免受這些刑罰嗎?」
「九天玄女娘娘說:可以減少,但不能免除!」M君道,「這要看你們所做的『超渡法事』或『功德』而定!譬如;原本要受二十年刑罰的『受刑人』,因為有人做了『超渡法事』或『功德』並將功德迴向給『他』,於是可以『緩刑』或減少個『七、八年』、『十年』、或『十幾年』不等!」
「一般做『超渡法事』與『功德』,以那種方式最有效,最合適!」有人提出一個重要的問題。
M君直接轉述 九天玄女娘娘的聖示:「只要是『亡者』的直系親屬或親友,用『亡者』的名義去做『功德』或『誦經』、舉辦『超渡法會』,再將『功德』、『誦經』、舉辦『超渡法會』的『法益』迴向給『亡者』。如此,就可以了!」
「請問 娘娘!主持『超渡法會』的法師,他的『道行』之高、低,對『超渡』的效果,有無影響?」
「娘娘說:效果是『相對的』,而不是『絕對的』!」M君道,「如果你們請的法師是『得道』的高僧或是『德高望重』的大師,當然施法所做的法事『相對的』一定有功德,一定有功果!
但是,這不是『絕對的』;因為,如果你們自己根本未具備發諸於內心——想要幫助『亡者』的虔誠與意願;只是為應付長輩的交待或是『亡者』的託夢,以敷衍的心態,虛應事故一番。
即使請了大師級的法師來施法做『超渡法事』,其效果也是『有限』或是『打折扣』的!相反的,雖然你沒有『錢』去請大師級的法師,或是辦不起大法會;但是,你能虔心誠意地一字一句『誦經』或『恭唸佛號』,並將『誦經』、『恭唸佛號』的功德迴向給『亡者』,那麼『亡者』所得到的法益,『相對的』也可以增加很多!」
M君說罷,頭部輕微地朝斜下方來回擺動,好像一邊行進,一邊在觀察什麼……
突然,M君發出嘆婉之聲:「唉,可憐哪!可惜……」
「看到什麼,看到什麼了?」探討群中,有人迫不及待地問。
「這一段崖壁上,吊掛著的『受刑人』以妙齡女性居多,其中還有不少『上班』的風塵女子……唉!有啥想不開的?要害自己落得如此下場,真傻!」M君的語氣中,帶著幾分同情與悲憫。
「你怎麼分得出那些是良家婦女,那些是上班的風塵女子?」
「從『衣著』與『打扮』上,還是可以看得出來!」M君答。
「哦,……」發問者無言。
現場又是一陣短暫的沈寂……
「這裡大概已經探討得差不多了!我們是否能就此進行下一站的探討?」有人提出祈請。
「九天玄女娘娘笑了笑,又帶著我繼續往前飄……」M君道。
「請再邊走邊敘述身旁的景色!」
「好!」M君似乎有點哆嗦:「……幸虧是跟在 娘娘的身後,跟得還算近;這裡的勁風,實在不小!」
M君接著又開始描述:「娘娘說,接下來,我們要探討的是《碎坑谷》。……喔,已經到了!這是一個由山崖環繞成的山谷,谷底的腹地,約有操場般的大小——呈馬蹄形。谷口較窄,有閘欄及守衛,是唯一的出入口;其餘三面是高聳的垂直山壁,大概有二十幾層樓高;因為腹地寬廣,所以進來之後,不會產生壓迫感……整個谷底,接地的山壁上,挖了好些坑洞,每一個坑洞都是一條坑道的出口;每條坑道裡都關了許多人!」
「這些被關在坑道裡的人,又是怎樣受懲罰的?」
「九天玄女娘娘帶著我,騰到半空中,由上往下看……」M君道,「山崖的崖頂,有許多鬼卒正在忙碌的搬運石塊……到處是一堆堆大、小不等的巨石;大的巨石約有人那麼高,最小的至少也有五十公分左右。……行刑的時間到了,被關在坑道裡的『受刑人』,全被看守的鬼卒踢趕出來!崖頂的鬼卒,一起將大、小不等的石塊紛紛擲下,一時落石如雨。被趕出坑洞外的『受刑人』,因谷口被閘欄封閉,無路可逃,只有在操場般大小的腹地範圍內,驚惶恐懼地東奔西突,盡力閃避空中落下的巨石!……才一會兒的功夫,『受刑人』已泰半被砸得殘肢斷軀、頭破漿流,血染滿地,哀嚎盈谷;僅餘少數,猶奮力竭能地在如雨的落石中,奔跳閃躲。儘管如此,從崖頂砸下的巨石塊並不稍歇,依然如雨般的落下,直到谷中全部『受刑人』屍橫遍地,一片沈寂為止!」
在場探討的眾人,聽到M君這段的陳述,均驚悚肅然,心底沈甸甸的!
「請示 娘娘,這些人在陽世又是怎樣的自殺法,才會發送到此,受這種罪?」
「九天玄女娘娘說:這些人的自殺,不是用『直接』的方式,而是『間接』的利用外力或別人的手,達到自殺的目的。譬如,安排『人為的』車禍或是不實的意外,讓他人無辜地揹負起肇事的責任;害得人家良心不安,還要賠償、吃官司、坐牢,歷受諸多的痛苦與折磨!故而以這種方式自殺的人,要在此『體會』與『身受』驚恐與徬徨的感覺——不知何時被巨石擊中,砸個正著,粉身碎骨!」
「再請示 娘娘,我們剛才一共探討了三個『刑區』。假如『受刑人』是三罪俱犯,在此是擇重論刑,單受一種刑罰呢?還是視其罪行種類的多寡,一一論罪受罰?」
「娘娘說,答案是『後者』!」M君轉示,「舉例說明——某人因事業不順、債務壓力、或其他原因,意欲自殺;自忖反正是一死,何不弄點錢留給家人,作安家之用。於是先找『人壽保險』投保,然後製造意外,去碰撞行駛中的車輛,以『車禍死亡』達到了自殺的目的,也讓其家人領取到保險公司一筆可觀的賠償金。那麼,此人的亡魂在《枉死城》受審判的結果:『自殺身死』為其罪之一也;詐取『不義財』,為其罪之二也;陷害『他人』無辜受累,罪之三也。此之三罪,刑各有異,當然要輪赴三個『刑區』,分別受刑!」
「明白了!謝謝 娘娘。」
「九天玄女娘娘說,今天就帶我們遊歷到此為止。 祂留點時間,讓大家自由發問!」M君道。
在現場探討的眾人,一聽可以自由發問,均雀喜不已;紛紛爭相提出心中久懸的疑問。
「請示 娘娘。被人害死,也算是『枉死』嗎?」
「是『冤死』,不是『枉死』!」
「冤死的亡魂,在《枉死城》會不會受懲罰?」
「不會!他可以『領令』回陽世向兇手索命!」
「要是他不想『領令』回陽世向兇手索命,是不是要在《枉死城》受罰?」
「是的!」
「那不成了變相的鼓勵『報復』了嗎?」
「事情不能這樣論!應該說是『冤有頭,債有主』,天理昭彰!」
「請示 娘娘,剛才在《碎坑谷》裡,先被巨石砸得殘肢斷軀、屍橫
谷底的『受刑人』,軀體已經支離破碎,是不是當下就會使他們恢復原狀,繼續重複受刑?」
「不是當下使之復原;而是要等同一批的『受刑人』,全數被砸得支離破碎後,再整批一同處理,使之復原,重複受刑!這樣做的目的,是讓僥倖躲過前幾次『石雨』的『受刑人』,不但要擔心上面不斷落下的巨石,還要同時面對身旁遍地血肉模糊的屍體與哀嚎的傷者,那種恐懼會給他們心底造成無比的壓力與震撼!」
「在《枉死城》受刑的亡魂,到了每年的中元節或清明節,是否可以回陽世接受親友的祭拜與供養?」
「娘娘說,在《枉死城》裡受刑時,完全沒有假期,一直到刑期屆滿,受刑完畢為止。唯一的緩衝機會,就是靠陽世的親友做『功德』給他,使他的刑期縮短。如果他的刑期本來是十年,因為陽世的親友或子孫、後人,為他做的功德很大,可能刑期就縮短到一、二年,其餘的刑期就被功德抵銷掉了。這一點,陽世間的有心人,要確切瞭解!」
「如果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,他自己無意識的發神經,去撞車,因而死亡;是不是也要到《枉死城》來?」
「基本上,在陽世間如果是『精神病』精神不正常或久病纏身——造成精神恍惚十幾年、二十幾年的,都牽涉到因果,屬於『因果病』。這要另外論計,與『枉死』無關!」M君轉示道。
「剛才論及『久病纏身』;如果自知無法治癒,且病痛難熬,又怕拖累到家裡的生計,困擾家人!因此自己提前結束自己的生命,或是要求能夠『安樂死』,這樣的自殺是否可以免受懲罰?」
「雖然出發點是『好』的、動機是『善念』的,假使自殺的『目的』事前有透露給他人知道,那無庸置疑這是預謀,不能算是枉死。就算『自殺的預謀』成功,『求仁得仁』的達到了『目的』;但是還是免不了要受懲罰,為少活的歲月中應負擔的『因果債』或應受的『因果苦』,做抵償!只不過可以讓陽世的親人,為他做『超渡』,並多做『功德』迴向給他,讓他能以此作為『彌補』的抵償;那麼,他所要受的懲罰就可以減輕一點!」
「他之所以提前結束自己的生命,只是因為關愛家人,避免拖累家人!這會涉及到『因果債』嗎?」
「親人之所以會受到他的拖累,若非由於彼此間的『前世之因』,就是無形的冤親債主,在藉此機會作『因果債』的追索。如今,他的『自殺死亡』使一切的『追索』與『清償』暫告終止,必須延到『未來』去處理;他當然要負責,要受懲罰!」
「請示 娘娘。為國捐軀的將士,也要到《枉死城》來報到嗎?」
「一樣要來此報到;先『審理』,再分發!」
「請示 娘娘。舉例來說,像 關聖帝君當年戰敗不屈,凜然就義!祂是否也經歷過《枉死城》的這些過程?」
「九天玄女娘娘說,當然!祂不可能『就地成佛』,或是當場『得道昇天』!一切都得按照程序規矩來。先報到『審理』,再視『審理』的結果,送往『該去之處』!」
「請問,得道的高僧在『往生』之後,也要到《枉死城》或《地府》報到嗎?」
「娘娘說:不對,那是『壽終正寢』!而且能預知自己應該何時離世,是『超脫生死』的境界,並有 神佛接引。無須經過《地府》及
《枉死城》這層手續!」
「如果是天真無邪的孩童,不小心被車子撞死!他的人生經歷,可說還是一張白紙;難道也要來《枉死城》審理、受罰嗎?」
「這另有安排!小兒夭折,通常是『因果』居多;也就是剛才所提到的,是『領令』而來的!」M君轉述道。
一連串的問題,九天玄女娘娘都不厭其煩的開示、解說;使在場探討的人員受益匪淺,求問的意願愈形高亢。無奈時間已逾預定的時限,『觀靈執事』——M君轉達 九天玄女娘娘已經聖示:『今天的探討,到此可以告一段落。』
於是,大夥兒才意猶未盡地謝恩、送駕,結束今晚的探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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