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11月22日 星期日

三 探 枉 死 城乙組(七)

三 探 枉 死 城 (乙組)

時間:八十五年四月二十七日

引導聖尊:提籃觀世音菩薩

探討者:無極堂主呂金虎老師率弟子與有緣信眾

進入者:堂中通靈之觀靈執事——M君

創堂祖師 呂金虎大師遺作

嫡傳弟子 劉國鎮師兄校對

在『觀靈術』的咒語聲與木魚聲中……

「我現在來到一個湖邊,湖邊有一棵大榕樹,樹下坐著一尊 土地公。」第二桌乙組『觀靈執事』——M君開始有了反應,揚手示意。

桌頭執事提示道:「你請示一下 土地公,此處是何境界?」

「祂說:這裡是《枉死城》的東南入口,湖邊這一帶是 祂的管轄區。」M君轉述。

「朝此入口而來的亡魂,都是如何死亡的?」桌頭執事問。

「祂說:會從東南入口進《枉死城》的亡魂,主要的是水難——包括失足落水、船難死亡、自殺跳水、水鬼找『替代』或是魔神『攝迷』而淹死等等;其次是死亡與水有關連的——如孕婦『難產』血污而亡,及胎兒未成形、未足月由於母體流產而夭折等等。」

「請問,一般的自殺者也可以從這裡進去嗎?」現場有人問道。

「土地公說:每個『自殺的』狀況不一樣!有的是上吊、有的是跳水、有的是跳樓,其他還有服毒、吸瓦斯、故意撞車等等;故而進入《枉死城》的方式與路徑,也各有區分。由此處進入的,是與『水』有關的自殺方式,如跳河、跳溪……等等。至於以『上吊』或其他方式自殺的,那就另由別處進入了!」

「跳水自殺而死的人,在這邊的處罰,是一定要泡在水裡面嗎?」提問者續問。

「祂笑了笑說,等一下你們可以自己去看看!祂問,還有別的問題嗎?」

「請問 土地公,」立即有人發問:「如果一對男女殉情跳水而亡,來《枉死城》報到;是一道進去呢?還是各別進去?」

「祂說:是一道進去!因為是同樣的『離世』時間,所以領他們來此的兵將也是把他們一起領來。可是進去報到以後,那就要依個人生前所造的『業』與『罪』、『功』和『過』的不同,另外分發到不同的地方!」M君答。

「剛才 土地公說;這邊是《枉死城》的東南入口。請問,這裡屬於『城外』還是『城內』?」

「祂說是『城外』!」

「那麼,此地有沒有名稱?」

「祂說,叫《祛妄湖》!」

「請問 土地公。我們下一步要進行什麼樣的探討?」桌頭執事問。

「祂說;你們繼續往前走,自然會有 神明來引導!」M君道,「祂只是鎮守這個地方的土地,因你們剛才唸咒,我的靈到達了此處;於是,祂就出來,讓我先瞭解一下這裡的情況!」

桌頭執事開口:「那麼我們繼續前進!」說罷,敲起木魚唸起『催行』的咒語……

「咦!」M君冒出詫異的語氣。

「怎麼了?」桌頭執事停下咒語問。

「師兄剛才在唸咒的時候,我的『靈』不知怎的,就往湖裡沉下去了!……」

「怎麼回事?」大夥兒均想弄清楚。

「莫非『入口』在湖底?」有人猜測。

「對!」M君似乎已證得了此一答案,大夥兒這才釋懷。

「嘻嘻……」M君接著發出一陣嘻笑聲。

「有什麼特殊的發現嗎?」立即有人追問。

「沒有呀!只是在下沉過程中,全身好像被一個透明的氣泡包住,能看到氣泡外面的景象,也能呼吸,蠻好玩的!」

「土地公呢?」

「祂不在啦!」M君回答,「現在,氣泡的前面有一個『光點』,帶

領著我繼續往下沉……」

「來到了什麼地方?」

「現在還在沉……」

「有什麼感覺?」

「很溫暖,沒什麼別的感覺!」

桌頭執事又繼續敲木魚、唸咒……。

M君突然有了發現:「前面有個隧道!奇怪,水底也有隧道?……洞

口有微光,我跟著『光點』進去了!」

「現在的深度,有多深?」

「我不知道!」M君回答,「隧道裡的能見度,不是很好。旁邊的景

像……有些『沉船』,沉船的附近還有些骷髏……嗯,大概已經到水底了吧!」

「沉船是古代的或是現代的?」

「現代的!」M君道,「我猜『光點』的意思,可能是叫我看一看這些沉船吧!」

「是商船,還是戰艦?」

「都有……也有油輪!」M君陳述,「現在,『光點』要我看的是一艘戰艦,我看到英文的名字是『S O G O』——是艘日本船艦!」

「它是在陽世間的那一個海域沉沒的?」有人問。

「在東海!」M君答,「這是那個『光點』告訴我的訊息,不然我哪會知道。『祂』還說這是一艘半世紀前的日本戰艦!『光點』可能是 神明,只不過還沒現身而已。」

「給我們看這艘戰艦的緣由是什麼?」

「我不知道!」M君答。

「請『光點』給我們指點一下嘛!」

「光點說:『人必自重,而後人重之』,『勿忘國仇,切莫媚外』。

這艘戰艦你們從歷史資料上絕對可以查得出來,你們去查查看『它』代表什麼意義!『光點』還說;『S O G O』這四個字對你們來講——很熟悉!但是雖然熟悉,卻不知道它代表什麼意義。」M君轉述『光點』的回答。

接著,M君陳述:「光點繼續帶我往水底隧道的出口走……這裡整片是亮光,遠處有座城——好像是座海底城!」

「你已通過隧道了嗎?」有人對M君陳述的所在位置,不是很清楚。

「己經通過隧道了!」M君回答,「然後,『光點』慢慢變大……變成一尊『女神』!因為我現在的位置是在 祂的後面,從後面看……背影像『女神』。」

「是那一尊?」有人問。

「不知道!」M君答,「因為我距離得蠻遠的,只是遠遠看——像個

『女神』的形體……喔,是 觀世音菩薩!」

在神案旁,一直關注着兩組探討過程的呂老師,過來指示M君:「你要先向 菩薩頂禮;然後,一邊行進,一邊陳述!」

「是!」M君應聲道。

「菩薩有沒有什麼聖示?」有人問道。

「沒有!」M君回答,接著描述:「隧道外雖然同樣是水底,因為出了隧道,光線比較充足,感覺比較亮;跟剛才『入口』一帶比較,就沒有那種陰暗的感覺了。菩薩說;方才隧道裡看到的那艘戰艦,確實是有的。但是,『景』是幻景,用意是『點』出來給你們做警惕、警示!祂還說;事實上,『S O G O』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時,日本侵略東亞、中國的一艘戰艦名稱;那艘戰艦殘害了多少生靈,歷史斑斑可考,你們如果不信,可以去查!只是你們不知道,還不明就裡地對『S O G O』這個名稱相當崇拜,這是很悲哀的事情!所以 祂剛才提醒了幾句話,供你們做參考。」

有人語帶憤慨地問:「他們在這裡開百貨公司用此名字,是想進行經濟上的『侵略』嗎?」

「菩薩感慨地說:應該說是『居心叵測』!如果真是要敦親睦鄰的話,為什麼不取一個和平一點的名字;而偏偏要用以前戰爭時代侵略用的戰艦名字,做一個經濟據點的名稱?無非是紀念他們當初帝國侵略時代的『偉業』,想再作一次同樣的『進出』!這種心態,你們一般人都不知道;也不願知道!反而用那種迎王師的心情,高興的、歡喜的面對『S O G O』這個名稱;這真的是很悲哀,是漢民族的悲哀,你們真的該很慚愧!」M君繼續轉述。

「請示 菩薩!這一段 菩薩的提示,我們將來可以把它寫在書上嗎?」探討人眾中,有人忍不住發問。

「菩薩點點頭!」M君道,「祂說;有這個機緣告訴你們,是因為這艘戰艦曾經造成過許多冤死亡靈,目前在枉死城凝聚的『冤氣』還在;所以才會在此『時』、此『機』現出這個『景』來。祂只是把這段因緣解釋給你們聽,讓你們知道;至於要不要寫出來,在於你們,你們自己衡量罷!」

「既然我們是在探討《枉死城》,這也是『枉死』的重點;我想我們不會漏而不提的!」眾人中,馬上有人表示。

現場出現短暫的沈寂,洋溢著一股正氣凜然的氣氛……

「菩薩說:依照國運來看,再過『一紀』,東土會有真主出現。你們記好,『震旦出真主,一統半江山』!」M君打破沈寂道。

「怎麼解釋?」在現場的眾人對此預言都惑然不解,有人立即求問。

「菩薩說:你們自已去揣悟吧!」M君轉示後繼續陳述所見,「已走近城門……這個城門不是大石塊壘砌而成的,有點像木造山寨的寨門!」

「有城牆嗎?」

「有!差不多有三層樓高。菩薩帶我進去……」M君回答,「有二個守衛在門口、二個在城樓上。」

「以前進入《枉死城》大門時,門口的守衛是『牛頭、馬面』。這裡看到的守衛,是人的形貌嗎?」有人好奇地問。

「對!但是都有鬍鬚……這麼長!」M君邊說邊用手比著,約『一尺』左右。

「裝束是……?」

「穿盔甲!」

「是水族的士兵?」

「不知道,我看到的是人的形貌!」

「手中有兵器嗎?」

「手拿長矛!……現在他們在跟 菩薩行禮。」

「你請示 菩薩,這是什麼地方?」桌頭執事提示M君。

隔一會兒……

M君不好意思地開口:「答案有了。但是,第一個字我不會唸,我寫給你們看!」說罷,直接用手指在桌面上比劃出字體。

旁觀者尚未看清楚,問道:「是《漚魂城》還是《漚魂域》?」

「菩薩笑一笑說:你們要講『城』或『域』都可以!」M君答。

「這裡有什麼特殊之處?」有人提出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。

「凡『死因與水有關之亡靈』禁錮之處!」M君據實轉述,並強調:

「菩薩講的是文言文。」

「被禁錮在這裡的亡魂,是永不超生嗎?」

「菩薩說:非也!」

「像剛才所見『S O G O』戰艦造成的冤魂,死亡都已經五十年以上了,『他們』的靈是否還滯留此處?」

「菩薩說:此乃『景』也,『景』之現乃顯其『意』也,非亡靈皆錮於此也!」M君轉示道。

「現在,你有沒有跟 菩薩進入《漚魂城》?」桌頭執事問。

「有!」M君答,「我們進來之後,走過像似迥廊的地方……喔,這邊有很多大的『水柱』!」

「既是『水柱』,應該有『上、下』。你向上看,『水柱』的水是從那裡灌進來的?」

「因為這裡的水有點兒『渾』;往上看,就看不清楚了……只知道有很多『水柱』!」

「能見度不好嗎?」

「對!」M君答,接著又開始描述:「這裡……有一個像官衙的門口,門前有兩個大石龜,然後是兩扇紅漆門。」

「門是開著,還是閉著的?」

「閉著的!你們跟我講話,我現在聽得不太清楚……,因為水的回音蠻重的!」M君轉述著,「菩薩到了以後,那兩扇紅漆門豁然就打開了,裡面走出一位文官來迎接。」

「古裝的文官?」

「對!」M君道,「我們就走進去……這個地方像海底一樣,全部是水。裡面的牆壁都是玉彫的……迴廊也都有彫飾品——像珊瑚、珍珠之類的,整個都是水底的景像!噢,我看到了……這個地方屬《東嶽殿》所轄,因為這邊有寫著『東嶽殿境』!」

「那位文官是此地負責的 神明嗎?」

「不是,祂只是負責迎接我們的。……此處還坐著一位更大的官,身穿官服;看到 菩薩和我進來,就起身離座向 菩薩請安。哦,這邊的匾額上,寫的是《水靈殿》!不過,『靈』是靈魂的『靈』左邊加上三點水——這個字很罕見!」M君描述得很仔細。

「我們是要在這裡作探討嗎?」有人發問。

「那位大官先請 菩薩就上座,我就站在 菩薩的旁邊。」M君道,「那位大官說要調一些亡靈過來,讓你們了解——來到《水靈殿》的亡靈,是怎樣的一個情形!」

接著M君舒了口氣,像是在等待中……。

「亡靈已經調到了嗎?」有人略顯心急地問。

「現在還正在調!」M君回答。

「在調亡靈的同時;我們要向 菩薩稟明,稍待一會兒,我們要探討的重點是——被調來的亡魂因何至此?來此作何處理?將往何處而去?請 菩薩聖鑒!」呂老師此時向著神案上 菩薩的神像祝稟。

「菩薩點點頭!問道,你們住在那邊?」

「南瞻部洲——中華民國,台北市!」有人回稟。

「菩薩說:那麼就調『南瞻部洲蓬萊島』那邊的亡靈來,讓你們見識好了。這樣實務的探討,才有趣味!」

一會兒…………

M君開口陳述:「前面來了一男一女。菩薩說,這兩人『往生』還沒有超過四十九天!」

「是跳海而死嗎?」

「菩薩說,是跳湖!」

「是情侶嗎?」

「嗯!」M君點頭轉示。

「在什麼地方跳湖?」

「菩薩說:這兩人是來自你們蓬萊島的中部地區,你們去查查資料或許可以查得到,才三個禮拜左右而已。男的十九歲,女的十七歲多一點;為了保障他們及家屬的隱私,名字不能講!」

「都好年輕喲!」現場有人婉惜地說。

「他們兩個來到 菩薩面前,菩薩要他們自己陳述是怎麼『往生』的!」M君道。

接著M君沈寂了片刻,似乎是在聽;然後轉述:「這兩個人住在一起快兩年了!那位『男的』已唸完書,即將『服兵役』;『女的』已休學。『男的』事業無成,『女的』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謀生技能;可能是有『孽緣債』的緣故,彼此一直相互牽掛著。雙方父母,尤其是女方的父母,對他們在一起的『情況』很不諒解;女方的家裡找了來,一直給『女的』壓力。『男的』即將入伍『服兵役』了,分發的單位不盡理想;又怕在服役期間,女的會有什麼變化;加上女方的家裡給他們的壓力,所以產生厭世的念頭。於是,兩個人就一起跳湖,自殺殉情!」

「請示 菩薩,他們兩個現在有沒有後悔之意?」有人問。

M君道:「你問到這個問題時,那兩個人就一直哭!」

「像這種事,『超渡』有效嗎?」

「菩薩先是點點頭,然後搖搖手!」M君納悶地轉述。

「菩薩的意思是不是說,『超渡』有幫助,但不能完全除卻他們應受的罪?」現場有人似有所悟,向 菩薩求證。

「菩薩笑了笑,未置可否!」M君陳述說,「他們兩個一直哭……一直哭!菩薩對他們說,你們『當初』就是『一念之差』!」

隨後,M君整理出完整的案情,補充說明:「這個男的是因為即將服兵役,又偏偏抽到不理想的單位,一個人將遠赴外地,無法照顧這個女孩子;又怕當他不在身邊時,這個女孩子太純真,容易被騙或是墮落!反正活在陽世也要遭受別人異樣的眼光,不如乾脆趁此機會一起殉情、一起離開。可是沒想到,死後來到這裡是這樣的痛苦,而且還對不起目前尚活在陽世的一些親人!」

「他們在這裡,受的是什麼樣的刑罰?」有人問。

M君又是短暫的沈寂,然後轉述:「在水牢裡,水流本來是平靜的,每日早上在不同的時辰,水流會有不同的變化。卯時一到,水流就開始翻騰,由於水牢不是很大,水流一翻騰,水牢和裡面的人也就跟著翻滾,讓受刑人承受翻來覆去的那種感覺。一個時辰過後水流不翻騰了,可是流勢變強——變成激流,水壓也變強,一會兒往這兒『衝』,一會兒往那兒『竄』,就這樣衝來竄去,擠壓得受刑人透不過氣來。過了午時之後,水溫會起變化,一會兒變溫水,一會兒熱水,一會兒冷水……交互折騰!此外,水質也會變,每半個時辰變一次;水質本來是普通的,過一陣子是鹼性,然後又變成酸性!」

「那受刑人不是被整得很慘了嗎?」

「菩薩笑一笑,對此一問題沒有說什麼!」M君道。

接著,又有人好奇地問:「水牢是什麼形狀?」

「菩薩用手一點,兵卒就抬了個水牢過來……是長方形的四方籠子,看不出是什麼質材;以我的目測來看——差不多有一個半人高,寬度差不多是人體肩寬的兩倍。」M君答。

「能不能聽聽那『兩位』的懺悔心聲?這會有警世作用!」有人提出要求。

「那個『男的』一直哭……因水流迥聲很大,聽不清楚那個『男的』自述是姓『葉』還是姓『嚴』(註:『發音』都蠻接近的);家裡還有一個哥哥、兩個妹妹……現在聽清楚了,是姓『葉』!在國曆三月下旬,他先把女朋友推下湖去,他才跟著跳下去!」M君轉述。

「真忍心!」現場探討群中有人嘆息。

「請問他們兩個人自殺時,意見是不是一致?」有人好奇,想知道。

M君道:「那個『女的』一邊不斷地往『男的』肩膀捶打,同時嘴裡還不住地哭訴——她為了跟他在一起,家裡的父母很不諒解,斷絕了給她的一切經濟援助;她連懷了孕也不敢給家裡知道,還是用她自已辛苦『打工』存下的錢,偷偷地去墮胎;『男的』也沒有拿錢給她。

到後來,在她還沒有機會回饋家裡——報父母『養育恩』的時候,那個『男的』就帶她去自殺;居然還先把她推下去!她說,『男的』怕她會反悔,所以把她先推下去,然後那個『男的』才跳下去!」

「這是『女的』反應!那『男的』反應呢?」

「他沒有講話,只是一直哭……」

「請示 菩薩。那位『女的』是被『男的』推入湖中的,除了今生算是﹃枉死﹄之外,前世跟『男的』是否也有感情糾纏的『冤業』,然後才造成今世『女的』會受『男的』拖累?」有人從探討的角度求問。

「菩薩點點頭說,對!祂說;你們今世之前——在另外一輩子造下的『罪』與『業』,今生理應償還;但僅就這輩子來解釋——這是一個『劫』。因前世犯下的『罪與業』,以今生來說,是『無明』——你根本不知道!如果能平安度過這一『劫』,以後還是可以『做功德』來彌補以前所造的『罪與業』。若用『命理』來解釋,今世幾歲的時候會有一『劫』——這個『劫』,可能就是你前一世或前二世、或前『若干』世的冤親債主要來討這個債,所現的『劫數』。所以,你們小時候『批八字』時,由小算到死亡——幾歲有『劫』、幾歲有生死『大關』、生死『大劫』,就是這樣來的!」M君轉述道。

「請示 菩薩。這個意思就是說,我們一生之中,所遇到的各種難題,就是我們的『劫數』;只要咬緊牙關撐過去之後,就海闊天空另有一番發展了。凡事不要鑽牛角尖!是嗎?」

「對!」M君轉述,「比如說,按『命理』論——你小時候在五歲時會有一個『水關』,可能是你『前三世』的冤親債主來跟你討『因果債』。然後,十六歲時有個『車關』,可能是你『前二世』的冤親債主來跟你討債。你到二十八歲時,註定要結婚,但是這段婚姻不幸福——是『孽緣』;是你『前一世』曾經辜負了人家,這輩子人家來討『感情債』,讓你『應』這個『劫』——還債。菩薩說,『因果』就是像這樣安排的!」

「請示 菩薩。既然他們兩人都有懺悔之意,是不是可以網開一面?」探討的人眾中,有人起了惻隱之心,代為求情。

「菩薩搖搖頭說:佛祖跟菩薩都是慈悲的,會告訴你們不能『造業』,會告訴你們怎麼做是『對』的、怎麼做是『錯』的。但是,你們自已要做了『錯』,那麼所產生的『果』,就應由你們自已來受、自己來擔,不可能由 佛、菩薩來網開一面;因為如果這樣作,不公平!

菩薩還說;『佛、菩薩』是很慈悲的,但也是很公平的!」M君道。

「請問 菩薩。他們兩個在此受刑的刑期,以陽世的時間來換算,是多久?」

「以『陽間』一天二十四小時,一小時六十分鐘,一分鐘六十秒,這樣的速度來換算的話;那個『男的』要在這邊泡到廿八歲,那個『女的』要泡到廿七歲!」M君轉道。

「請示 菩薩。在我們前幾次的探討中,得到的觀念是——一個亡靈在《枉死城》停留的期間,是到他在陽世原本『陽壽終結』的那一天為止;然後再轉到《十殿》去審理生前的功過。若以此推論,這一對男女原本的陽壽,『男的』是『二十八』、『女的』是『二十七』囉!」

「菩薩說,不對!」M君轉述,「他們兩個在《枉死城》的刑期是以這一『劫』到最近的下一『劫』為止,與陽壽的大限無關。如果這一輩子總共要遭遇的『關』有七關,這七關就代表這一世總共有七個『劫』要應。比如說四歲的『水關』是『前四世』的某一債主來討債;過了這『關』,下一個面臨的是十二歲的『車關』,可能是你『前三世』的一個債主來討債;到了十八歲,可能又有一個什麼『刀關』,可能是你『前三世』另一個債主來討債……七關都是類此安排的!如果你在某一個『劫關』期間,尚未償完應還的『因果債』,譬如就像他們兩個一樣——提前離世,那麼除了最近的這一『劫關』未償完的『因果債』要移到《枉死城》去折算刑罰外;其餘『已排定』而沒有機會應驗的『劫關』,也就是『今世』已經沒有機會清償的其他債主的『因果債』,會在《枉死城》這邊的刑罰終了以後,轉到《十殿》審理時,記到『下一世』的帳上,安排到下輩子償還!人生在世間均為還『業』,就是這樣一『關』一『劫』的償還累世的業報,卻又不知不覺地繼續造『業』,所以勸你們平常要多做善事、多積功德迴向給累世的冤親債主,就是要讓你們將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。對那些冤親債主的債,能夠多還一份就減少一份!」

呂老師向 觀世音菩薩祝稟道:「這兩個人的案例就探討到這裡,很遺憾的是我們對他們應承擔的『業』無能為力!請問 菩薩,在《水靈殿》這裡,我們還有什麼可探討的?」

「菩薩說:事實上《水靈殿》不是很大,受刑人的案情差不多都大同小異。來這裡主要是讓你們瞭解『劫』與『關』的一些正確觀念,瞭解後你們要謹記在心!」

眾人感激地應聲道:「是!」

「菩薩說:今日探討的進度就到這裡,其餘的時間開放發問!」

「請問 菩薩,您的聖號如何稱謂?」

「提籃觀音!」

「請示 菩薩。假如說,我們國軍的軍艦為了保衛國家,在戰爭中被砲火擊沈;那麼陣亡的海軍將士的這些亡靈是怎麼處理的?」

「菩薩說:陣亡的將士不算『枉死』,這是為國捐軀,他們是『英靈』,不是冤靈,另有處置。《枉死城》裡只收冤靈!」

「謝謝 菩薩!」

「請問 菩薩。曾有別人告訴我——誦完經典後,必須要作『功德迴向』!也有人對我說——你自已本身的運氣都不好了,還說什麼『功德迴向』給人家,根本是空談!我到底要怎麼做,才對?」現場又有探討者求問。

「菩薩說:你先不要『迴向』給誰,你先『迴向』給你自己的冤親債主!因為,你的功德沒有那麼大,你還沒有『迴向給眾生』的『福』和『德』。你就直接『迴向』給你自己累世以來的冤親債主,希望能化解﹃無明﹄始來的一切冤孽,這樣就好了!」M君轉示道。

「再請示 菩薩。就以我持『大悲咒』來講……」適才的發問者,補續道。

「菩薩說:你們不要持咒!」M君突然打斷問話,語出驚人。

眾人聞聽,悉感意外,靜待下文……。

「祂說:一般情況,持『經』就可以了!『咒』是你在危急有難的時候才持誦;或者是你有很大的冤情,或是冤親債主來向你討債的時候,你才誦咒『迴向』給他們。平時修身、養性或是給自己『積福德』時,『誦經』就好!因為『咒』的威力比較強,『咒』誦出來就是有狀況要『處理』。就好像寫『存證信函』一樣,你沒事不會去寫,一寫就表示有狀況發生,必須動用到文書;而且還須具備——『抬頭』(發文著)是誰?對方(受文著)是誰?一切都要有憑有據!故而,平常沒有事,『誦經』就可以,無須唸咒!」M君轉述 菩薩的開示。

「請示 菩薩。誦任何『經』,效果皆相同嗎?」有人緊接著問。

M君立即轉述 菩薩的聖示:「不同!經典的功能還是有分別的。如果你是求心安,或是你在修持中希望能夠定心、定性,你可以唸『心經』;如果你是要增福慧、增加對宗教的堅定信心、定性、明心見性,你就誦『金剛經』;若是平常要累積福德、求感應、求家宅平安、求個人運途光明、增良性、去惡性,可以誦『普門品』;若是要

將功德『迴向』給過世的祖先或冤親債主,可以誦『地藏王菩薩本願經』;求福、延壽、求病體平安,可誦『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』。諸如此類等等,汝等可揣摩得知!」

聽了 觀世音菩薩如此扼要簡賅的解說,大夥兒就像進入寶山一般,歡喜莫名、興奮不已。

「請示 菩薩。知道經義而實踐,會不會比『誦經』好多了呢?」有人似含『弦外之音』地問道。

「菩薩說:你那樣的想法是『貢高、我慢』,因為你既然知道『經』的內容及意義之後,就開始起了傲心,就有這個衝動很想告訴別人——我研習經典的心得是什麼……是什麼!『貢高、我慢』的心自然而然就浮起來;那時就沒有了『持平』的心,更沒有了低聲下氣的『謙卑』之心!只會想到,反正『經義』我已經瞭解,『經文』就用不着再誦唸了;於是就把『經』丟在一邊!這並不是好的現象,要知道『坐而言不如起而行』!」似乎 菩薩已直接點出問者心中的迷思癥結,問者顯得略微不安。

「請示 菩薩。一般人工作比較忙,如果沒有時間誦經的話,單持『佛號』或『菩薩聖號』,是否可以?」又有人問。

「菩薩說:這是『最入門的』、『最簡單的』,而且是讓你們『最沒有藉口』的法門。因為其他的法門要你們修,你們總有藉口——事業太忙、時間無法搭配。這個法門最直接、最簡單!要是連這個法門都做不到,那『其他的』都不是藉口,根本是『自己的』問題了!」

「請示 菩薩。唸經是不是一定要在佛像面前?」有人問道。

「祂說:唸經最重要的是『有口有心』。只要『有口有心』,那怕是在荒郊野外,沒有 佛祖、菩薩的聖像在,你只要虔心動念求 佛、菩薩降臨作主,或來助你度過難關,都是可以的!要是『有口無心』,就算跪在 佛祖前、睡在 佛祖前、住在廟裡唸經都沒有用!」M君轉示。

「請示 菩薩。誦唸『佛號』或『菩薩聖號』時,是否一定要加『南無』這兩個字在前面,不加可不可以?」

「菩薩說:『南無』的意思就是『皈命』。一般誦唸『佛號』或『菩薩聖號』時,只要在剛開始的第一句加上『南無』這兩個字,接著只要重複唸『佛號』或『聖號』就可以了。譬如——在唸過一遍『南無阿彌陀佛』之後,重複唸『阿彌陀佛』!」

「請問 菩薩。靜坐觀想之前,是不是一定要先呼請 菩薩或護法來護持?」

「菩薩說:是的!在靜坐、放空、觀想之前,一定要請 佛、菩薩或神明來護持。除非你很有把握,不會走火入魔!」

「請示 菩薩。在佛經或是一般佛教書籍裡,闡述說——當人們遇到危難、急難的時候,誠心呼請『南無觀世音菩薩』聖號,菩薩會聞聲救苦!經書上所說的,是不是真的?」

「菩薩在笑,」M君轉述道:「祂說;你要是不相信你就不要『唸』啊,既然『唸』了,就要相信!」

「是!謝謝 菩薩。」問者略帶羞赧地落座。

「請問 菩薩。唸經時,『盤坐』唸與『跪著』唸,有沒有優劣之分別?」

「菩薩說:你的心是否『統一』了,才重要!只要你的心『統一』的話,無論跪、躺、坐、臥,都沒有關係!」

「請示 菩薩。我們唸『佛號』時,是口中『出聲唸』還是心中『默唸』比較好?」

「祂說;『心』比『口』重要,『心』佔六成,『口』佔四成。也就是說,若同樣在心中很清淨的狀態之下,由『心唸』是六成的功效,由『口唸』是四成的功效。這兩者的比例還是有六、四之分的!」M

君轉述罷,眾人對此問題纔有了深一層的認識。

「關於『觀靈』與『探討靈界』這方面,菩薩對我們有什麼開示?」

「菩薩說;對於『觀靈』,有參加『觀』也好,沒參加『觀』也好!

有看到也好,沒看到也好!看到了又怎麼樣?沒有看到又怎麼樣?

『金剛經』上有一句話你們要記住——『一切有為法,如夢幻泡影』。你就算看到又怎麼樣?你可以把它當作沒有看到;你沒有看到又怎麼樣?你可以把它當作有看到。事實上,這種『無相皆相』、

『有相皆妄』——是最深的境界!你們常說『著相』『著相』,不管是 佛祖也好、菩薩也好,你們認為都有一個『相』;但事實上本來就是『無』。『無』這個字,以道家的說法就是『無極』——就是『空』;本來就是『空』的東西,你要怎麼說明是『有』還是『沒有』呢?菩薩說;這個意義很深,你們要記好道家的『無』這個字跟佛家的『空』是一樣的!你們凡間的知識與智慧都是以『相對』來看;從『有』才會驗證出『無』,從這個『大』才能驗證出『小』。

比如說,我跟你講面前這個樣子的『東西』,你不知道它是算『大』還是算『小』,你如果找了一個比它大的東西作依據,由『大』的東西來看,這樣『東西』它就算『小』;如果找了一個更小的東西來比較的話,那它是不是就算是『大』了!這樣的比喻,你們懂嗎?

『無』字本來就是這麼一個東西,由你們來『界定』的話,你們會用『有』來界定『無』;如果『有』不存在,那『無』該怎麼辦呢?以你們的想法——既然『有』不見了,也就沒有『無』了;因為無從對照,無從驗證。這就是你們現有的觀念!」M君轉述著 菩薩簡要的開示。

「嗯,意義很深!」眾人大都似懂非懂。

「菩薩說,事實上這個『無』不用你們去比較,它本來就是存在的東西。那你們為什麼講『空』,就是因為有這個『有』,才會有『空』;如果今天這個『有』不存在的話,那這個『空』是不是也就不存在了呢?依你們的想法這一定是對的,就是『不存在』!可是事實上,它還是『存在』的。這是最深的相對論、哲學、物理學。菩薩還說:今天跟你們講的,希望你們能參悟透;就是什麼物理博士,能講的也是這些東西!」

「請 菩薩再開示明白一點!」有人提出請求。

「比如說,這是個『圓』的東西!你為什麼會有『圓』的概念?當然是經由比較之後——比如有『長』的、『方』的、『三角』的東西,你才知道這個是『圓』的;如果今天,『方』的、『長』的、『三角』的都不存在!你怎麼去驗證?你怎麼去比較呢?所以說這個『東西』本來就是存在的,你們只是『以名之』而已。

菩薩說:『道可道,非常道,無以名之,謂之道』;『空』也是這個樣子,『空』本來就『存在』。而這個『存在』的意思就是說,『空』事實上本來就處在『無形界』之中,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;所以要用『有』、要用『相』來對照,『空』才會出現。換言之,這個『空』你可以說它存在,你也可以說它不存在;它的『存在』只是讓你們知道有『空』這個東西,它的『不存在』是實際上『空』根本『不用存在』。你們要把握『有』與『無』的分別要點,因為凡間之智慧有限,一定要藉由『對照』才知道有這個『東西』;因此,『存在』就表示相對有它的『不存在』,沒有『大』也就沒有『小』。如果針對『小』去找來一個『更小』的東西來對照,這個被稱作『小』的就被改稱作『大』了。『它』忽而被稱作『小』,忽而被稱作『大』,這不是很矛盾嗎!那我問你們,『它』到底是『大』還是『小』?誰對,誰錯?事實上,誰也沒對,誰也沒錯!因為『它』本身就是『存在』沒變,『它』之所以被稱為『小』,是因為你們拿『它』與比其『大』的相對照;『它』之所以被稱作『大』,是因為你們拿『它』與比其『小』的相對照。這樣來跟你們解釋『空』、解釋『無』;你們都瞭解嗎?」M君轉述著。

「瞭解!」眾人的回答聲雖一致,但有些人似乎心虛。

立即有人起身發問:「請示 菩薩。這個『無』是不是說——是最小的一種構成的意識『單位』,用來解釋『最小』是無從比較的!」

「菩薩說;你還是有『大』、『小』的執著。如果你找到一個『更小』的分子、原子來比較它,它就變成是一個『很大』的分子了。祂用這種最簡單、最簡單的方式來比喻給你們聽,你們要是聽得懂,算你們有慧根;你們要是聽不懂,祂也不會怪你們,因為這個本來就是『最無上』、『最深奧』的一個境界——『空』跟『無』!菩薩說;今天這樣跟你們講,算是有這個『緣』;不然,平常在外面,你們也聽不到這樣子的說法。『空』跟『無』,無論經典你怎麼翻,看個五年、十年,你還是不見得很明瞭『它』的意義!但是,祂以這種『比較』的方式,讓你們有一個基本的概念,以後再深入經典,會比較容易瞭解!」M君轉述道。

「事實上,『有』和『無』是心念一動時,就起了『分別』!是嗎?」有人契而不捨地問。

「菩薩說:很簡單,你只要印證這個東西『存在』就好。這個東西叫什麼?你不知道!但是知道它『存在』,這樣就好了。你『勿以名之』——也不要給『它』取名字,這個東西就是『存在』!」

「但是心一動,一切東西都出來了!」有人立即反應道。

「你心不要動,它就是『在』!你心一動,只是增加你跟它之間的『互動關係』,就表示你已『起心動念』,這個東西就隨你的『意』來『轉』、來『顯相』!」

「請問 菩薩。您在靈界也經常要跟無名的眾生『講道』、『說法』嗎?」

「對,也要!」

「天界也一樣嗎?」

「是的。不過,在『天界』是研習!」M君轉述,「菩薩說:就算你們凡間的教授下課回家之後,還是要自已充實自已、還是要進修,然後上課來教學生啊!」

「喔,原來在『天界』還是要研習的呀!」大夥兒聞所未聞,有人訝異道。

「菩薩說:再跟你們講一個觀念,參考看看!事實上,『佛、菩薩、神明』都是無相的,只是一團光、一個靈體,根本沒有神像,沒有什麼塑像!而為什麼你們現在要『安金身』(即供奉佛像或神像),你們知道嗎?」

「不知道!」

「菩薩說:難道你們是拜著好玩的嗎?既然不瞭解,還拜『祂』幹嘛?」

現場眾人無言以答,一片沈寂……。

隨即,M君打破沈寂道:「菩薩說;既然你們入門成為 道祖門下的弟子,所以 祂就有義務讓你們學習更深的法門。不然的話,你們跟一般的信眾有什麼兩樣!」

又稍停了一會兒……。

「菩薩說,你們凡間是不是一定要服兵役?」

「對!」

「菩薩問:你們都服過兵役吧?」

「是的!」在座的男士們異口同聲地回答。

「服兵役不是要操練嗎,你們拿的兵器是什麼?」

「步槍!」

「祂說;你們拿起步槍,對準目標,是不是要透過一個『準心』來瞄準?」M君道。

「是!」

「你們剛開始,功夫比較不好,比較不熟練,一定要藉由『準心』的幫助,才能瞄準目標!修行與信仰也是一樣,剛開始的時候,境界還不是很高,是要透過皈依或是膜拜的一個『點』、一個『焦點』,透過那個『點』、『焦點』才能夠『射中』到那個目標;射擊的『一剎那』——就是你的『心意』、你的『舉心動念』、你修行的『意念』!如果你們今天『境界』已經很高、功夫已很熟練,根本不需要『準心』;把『準心』拔掉,你們一樣也可以射中目標。那時候,你已變成一個神槍手,射擊高手根本不用透過瞄準點——『準心』!神佛的『金身』,就是那個『瞄準點』!這樣的比喻,你們懂嗎?」

「瞭解了!瞭解了!」經過 菩薩一再深入淺出的開示,眾人才豁然開悟。

「菩薩說;因為不鼓勵你們『著相』,所以有義務告訴你們這些觀念。但是『不著相』,不代表你們就可以『很自傲』——不拜 神明、不拜拜了,祂不是這個意思!

祂說;今天跟你們講這個觀念,切莫『矯枉過正』或是『斷章取義』——以後看到 神明、看到金身就不拜了;不要會錯了 祂的用心!」

「請示 菩薩。如果想修『無生法門』,要如何修持?」有位探討者問道。

「菩薩說;你要修一個法,你先要知道此『法』由何而來?是何脈?

何宗?你了解嗎?」

「了解!」

「經典,你了解嗎?」

「嗯,……可以看到!」問者答的有點含糊。

「菩薩笑一笑,搖搖頭說:以你現在的狀況來講,工程浩大!」

「工程是很浩大!可是……」

「不適合!」M君接著轉述,「菩薩祂說:不是你不能修,是說你的現階段不適合!」

「是!」

「菩薩說:『水是要疏通,而不能圍堵』。這句話有禪機,你要記起來,回去三思!三思!」

「是!」

「疏通之後才能自在,流暢!圍堵在短時間之內,是可以控制;但一旦爆發,那就很亂了!」M君轉述 菩薩的開示。

「是!謝謝 菩薩。」問者合十躬身落座。

「菩薩問;在座的弟子還有什麼問題嗎?」

「請示 菩薩。我們一直在輪迴;一輩子接一輩子的輪迴下去,很痛苦!究竟要如何修持,才能不再輪迴下去?」

「菩薩說:『未知死,焉知生』。你沒有跌倒,怎麼知道『痛』呢?

你沒有經過輪迴,怎麼知道輪迴是『苦』呢?祂說;這幾句話送給你,也是有禪機的,你去參悟吧!」

呂老師見時間已晚,適時祝稟:「今晚的探討到此,感謝 菩薩的引導與聖示!」

於是,現場全體人員起身、合十行禮,恭送 觀世音菩薩的聖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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