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死城
2020年11月23日 星期一
枉死城遊記 第二章 編冊關
2020年11月22日 星期日
枉死城遊記 第一章 陰陽界
南天哪吒三太子 降
此去回頭門已絕 進來亡者苦無休
聖示:枉死城遊記今日正式開著,荷蒙南天主宰、地藏王菩薩兩位大聖賦序文於篇首,吾與有同榮焉。榮寵於身,自當有以回報主宰等寄望之深也。本書之著,將不同於以前吾師徒奉旨著書之方針,不再打諢為勝,反將主題略而帶過。敢說內容脫既有之巢臼,創未有之形象。必定將枉死城中諸般情景,不有遺漏盡列書中,以期閱者能有明瞭,惕勵而善也。
又示:今日首遊陽間、地府、枉死城三叉口。此三叉口俗謂:陰陽界。吾首先透露,那裡有副頗令人尋味的對聯,世人閱之當作細嚼慢吞之消化,以期體會聯文之含意。
勇筆:恩師啊!外面下著大雨也要走一趟嗎?
恩師:當然。好的開始就是成功的一半,今日正式著書,我等師徒不畏風雨,定能琢磨出一顆非常光華的果實來。不要偷懶,為師賜你混天綾護身,一路上緊閉雙眼,前面人間這段路,沒什麼好說的,往地府出發吧。……現在,吾徒你可張開雙眼打量這陰陽界的情景。
勇筆:(遵命睜眼四下打量)「此去回頭門已絕,進來亡者苦無休。」恩師啊!你說的就是這副對聯嗎?嗯!有道理,踏出陽界一步,回頭已是無門,進去地府後那種苦楚,不用弟子說,大概有許多人都明白得很。
恩師:面前刻著聯文的石碑你看過了,現在回頭往後看陰陽界又是怎樣分劃。
勇筆:(回頭一看,立刻往前竄出好幾步)老天!火燒屁股啦!
恩師:勿慌,寶物護身傷不了,凝足目力看火中。
勇筆:(面部表情像被包子噎住)咦?奇景!是明正堂扶鸞情景,難道陰陽界就在堂址外面!
恩師:錯了,陽界是幻景。陽界每個地方都可能是地府的入口,陰界才是實景,分劃就在這「地界陰火線」。淺明的說,人死靈魂可穿越陽界而踏進陰界,而地界陰火線就是隔絕之門。
勇筆:弟子明白了。哦!石碑不遠處有兩修岔路,右寬闊左狹小,現在有多起鬼役押著鬼魂分別往兩條路裏走,請恩師解釋這情景?
恩師:右往地府左為枉死城。
勇筆:原來如此,只是為何不像陽間立個指標呢?
恩師:不能在這裡豎立指標,因為陰陽界沒有設禁忌。換句話說,只要亡魂能夠來到這石碑就有可能竄進陽間了。所以指標設在路中段。
勇筆:那這個陰陽界應該有鬼役守衛才對。
恩師:當然,不過與本書之著無關,故為師未予接見罷了。好了,今日就遊到陰陽界,改日再進左邊枉死路。吾徒閉雙眼為師引你回堂。
勇筆:弟子遵命…恭送恩師回天。
枉死城遊記
警語:人千萬不可以自殺,以免每天在枉死城受重複自殺之苦〈要一直到陽壽盡才能出苦〉…..此必須切記注意…..
南天主宰文衡聖帝 序文
夫,嘆今世道澆漓,人心不古,淳樸風尚不復存在,轉趨唯利是圖,勾心鬥角,各逞機鋒,以遂不法勾當,仁義道德,良心理性,蕩然無存。究其因,蓋世人皆不明天律冥罰,因果輪迴業報故也。更甚者,每見如今年青人,動輒刀槍相見,妄起無名之火。或為財利,或為女色,難脫於情慾之間,竟致逞血氣匹夫之勇。坊間嘗可聽聞一句俚俗之語出自此輩年青人口中,即謂「我豈怕死?二十年後,又是一條好漢!」差矣!稚矣!人之死,若未能壽終正寢,享盡陽壽者,夭折後,即禁入枉死城中,不論善惡,必須禁至所應享受之陽壽,再移交地府評定功過,以作轉輪之依據也。故,世人切須明白,凡諸一切不正當行為,或因失去注意而致生命殞毀,未享盡其陽壽者,一律禁入枉死城者也。
嗟呼,世人不明斯理,自以為縱有輪迴之說,因果報應亦僅止於此世。是故,不知此身之寶貴,以為死後即可再轉生為人,此乃錯誤之見解。書云:人身難得,東土難生,死後即可再轉生,談何容易。如今社會之紊亂,此理未能普及以悟世人,當不無關係也。幸得天心至憫,敕旨開著「枉死城遊記」一書,以期傳真枉死城中情景,用作警惕世人,則以匡正如今世道人心,可期助益宏大矣!
自古以來,千宗萬教雖多有涉及地府描述之書籍,唯獨「枉死城」未能著書頒世。其中道理除「枉死城」中許多事屬天機,故未能流傳於世外,正鸞生之人選卻為阻礙之一大因素也。茲應運降著,以遊記方式洩露「枉死城」之神秘,以開悟世人,已將陸續公開描述成書。深願世人閱書能明悟,人為何會受枉死之報?「枉死城」的懲治與地府又有何不同?閱書心惕,惕而向善,則不負上天頒書之苦心矣!開著之初,述數語誌於篇首。
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 序文
嗟呼!世風日下,人心不古,雖有聖神仙佛不辭奔波之苦,處處開堂,方方闡教,以期警惡揚善。奈何,物質文明致使凡世生活日趨靡爛,靈性日逾暗濁,形成大地一片烏煙瘴氣,誠為令人扼惜也。悲哉,嘆也良深!試看如今報章雜誌等大眾傳播媒體,日有數起作奸犯科之事件。執法當局每嘆監獄人滿為患,呼籲百姓守法,即未見稍有收效,作惡者前仆後繼,此可印證古聖先賢所云:『聖人以神道設教,而天下服矣!』故,今日欲挽轉人心向善,而一針見效可得者,非有深入人心之警誡不可。上天有見及此,乃廣佈天機予世人周知,今爾南天直轄武廟明正堂奉旨開著「枉死城遊記」,正是負起如此神聖且重大的使命。
蓋,枉死城中即如地府之職司,且有輔地府權轄之所不逮,以昭輪迴果報之無所遺漏。
書已開著,枉死城中諸般情景,亦將顯現世人耳目之前,甚願世人閱之留意,莫以俗世吟風弄月之雜?視之,且宜體會內中枉死亡魂所作吐述,奉作規箴,庶免步於後塵,而墜暗無天日之境也。
五 探 枉 死 城(九)
五 探 枉 死 城
時間:八十五年五月十一日
引導聖尊:觀世音菩薩
探討者:無極堂主呂金虎老師率弟子與有緣信眾
進入者:堂中通靈之觀靈執事——L君
創堂祖師 呂金虎大師遺作
嫡傳弟子 劉國鎮師兄校對
今晚又只有一位觀靈執事能『得便』趕到堂上出勤,擔任《枉死城》的探討工作;於是,堂主呂老師決定還是將兩組併在一起探討,並親自主持全部過程。
在呂老師施法觀靈的咒語聲中……
被紅布矇住雙眼的觀靈執事——L君,揚手示意道:「我覺得我好像在半空中……一片藍天!噢,看到一條龍——是青龍,由上面蜿蜒的飛過來,龍背上站著 觀世音菩薩。現在,龍在天上遊來遊去……然後降落在紫竹林裡;我和 祂們一道降下來!」
呂老師指示:「請把那種境界、那種感覺,詳細描述一下!」
「剛才在天空中,那種感覺……整片藍天非常藍、雲非常的白,太陽是從右邊照過來的。下降時,穿過雲層,雲霧拂面——好像在吹『乾冰』;涼嗖嗖的,沁心舒適!現在已經降到紫竹林裡的地面,四周通通是紫竹。陽光穿過竹林的葉片的間隙,一條一條的透射而下……面前有條岔路,一左一右約有九十度的夾角。觀世音菩薩就盤坐在岔路口的一叢紫竹林下的石臺上,右腳盤在左腳上……」L君道。
「單盤?」有人插問。
「是的!」L君答,「但是腳是盤在衣服裡,不是露在外面;右手持淨瓶,左手拿著約四尺長的楊柳枝……今天看到的 菩薩法像,穿的是整件素白色的紗質衣服……」
呂老師問:「一般所見 觀世音菩薩的法像,身上都有配飾!你有沒有看到 菩薩身上戴了什麼飾物?」
「祂胸前有兩件佩飾,一件是由金色墜片串成的流蘇形項鍊,每個墜片大約一吋長,上面是 菩薩自已的法像;稍微再上面一點,還有一塊『鳳形』翠玉,翠玉的顏色會變化……現在已由淺綠色變成墨綠色,在綠色中還會發出光來!……現在看清楚了,菩薩是坐在蓮花座上,花辦很大片,單片就有兩尺多寬,整座蓮臺的寬度比我們堂上正廳的寬度還要再寬一點!」L君努力地描述著。
「你現在近距離面對著 菩薩,感覺如何?」在場有人好奇地問道。
「第一、有香氣,第二、有溫度——溫度是 菩薩放的光芒造成的。
我此刻覺得身體有點熱熱的,額頭及天靈蓋的地方也熱熱的……我現在是盤坐在 觀世音菩薩的面前!」
「一般修行人常聽到『紫竹林』!『紫竹林』倒底是個什麼樣子?跟一般的竹林有什麼不一樣?」又有人問道。
「紫竹林裡的竹子,顏色類似我們人間的紫色茄子。但是,並不是整支竹子全部是紫色,每一節竹子的交接處,也就是『竹節』的地方,是金黃色;紫色大約只佔整跟竹子的十分之九!觸摸紫竹的感覺嘛——冰冰涼涼的、很乾淨,就像是剛洗過的瓷碗一樣,潔淨平滑。竹子的高度約有五公尺左右,竹葉密密麻麻的,很大叢!但是紫竹林裡的地面也很乾淨;不像我們一般常見的竹林,遍地都是落葉……呀,我現在看到兔子,在竹林裡!」
「竹林裡『能見度』清楚嗎?」
「非常清楚!空氣也很清新……有玉蘭花的花香,還帶有一點檀香味……玉蘭花的香氣從左邊飄過來,檀香的香氣從右邊過來……當我在瞻仰 觀世音菩薩的聖容時,觀世音菩薩全身大放白光,非常的亮!」L君回答。
「難得今天能有這個機會來到紫竹林,使我們大開眼界,接著我們要進行今天的探討工作。請問 菩薩,今天要帶我們去探討什麼地方?」呂老師求問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,今天還是要繼續探討《枉死城》!」L君轉述 菩薩的聖示後,接著陳述:「現在,地面已經在震動了……奇怪的是,在『震動』中,地面開始裂開……我們現在往下墜……往下墜……在下墜的過程中,我看到兩邊的岩壁上有很多的『文字』!」
「什麼樣的文字?」
「我看不懂!」L君答,「觀世音菩薩說,那是『梵文』。……左邊也是,右邊也是;密密麻麻的!」
呂老師指示:「可以請 菩薩開示,這些文字大體上是表示什麼意境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這些文字主要敘述的是八個字——『勸眾生道,道清世淨』!這裡所記載的文字,就依文字的總數來說,有十億八千萬個字,分八千個大段落。雖然這些文字繁多,不過它『傳敘』最重要的主旨,就是為這八個字!」
「你剛才說,正在往下墜;現在墜到什麼境界了?」有人問L君。
「本來是整個地面都裂開,我們往下墜,一直墜、墜……墜!現在身邊裂成的縫隙越來越小,已經變成一個圓洞……還在繼續往下滑落……啊,終於到了!目前,我們已經在《枉死城》的『行政中心』上空……」L君陳述。
「『行政中心』這部份不是已經報導過了嗎?」
「我們沒有停留,立刻另往他處!……現在是在『行政中心』的西南側上空。」L君陳述,「觀世音菩薩說:前週曾討論到火山和冰河的部份,今天要探討的地方叫做《醒世谷》——清醒的『醒』,世界的
『世』,山谷的『谷』。《醒世谷》的位置,座落在『行政中心』的西南側,正四十五度的地方。」
「是在《枉死城》的城內,還是城外?」
「城外!」L君答,接著陳述:「《醒世谷》的入口處,凸出於地面,然後由高處漸漸深入地底。地形的外貌——兩邊是凸起的山丘,中間是下凹的谷道……現在,已來到谷道的盡頭,要進入『地穴』裡去了!……『地穴』的入口處有兵將把守,兵將都穿著鐵盔、鐵甲,一手執鐵盾牌,另一手拿著兵器;兵器的種類——有刀、劍、鉤、鎚!菩薩和我現在一直往下走……類似在隧道的地洞裡,沒有什麼燈火,也沒有什麼光線……咦,朦矓中好像有一副『對聯』現出來……」
「什麼樣的對聯,可不可以唸出來?」
「嗯,『山高水清明善惡,天靈地行辨是非』,中間的橫批是『法輪常轉』。……剛才說裡面沒有光線,現在突然亮了起來!眼前是一個很奇怪的景象,我們置身在一個走道裡……兩側的牆壁上都有人被綁著,綁的方式是——面朝牆壁、背朝外;更令我奇怪的是——被綁的人,整個身軀都『嵌』進牆壁裡,牆上的凹槽和他身軀的形狀完全密合。由於是背朝外,可以看到他們的背上都有受過『刑罰』的痕跡,那些痕跡還會變顏色,會由紅變紫、變黑!我想請示 菩薩,既然是靈體,在這裡怎麼還會有形像的存在呢?」L君轉述,沈寂了一會兒【註:應該是在靈界直接向 菩薩求問吧!】接著道:「觀世音菩薩說,『當靈體凝聚時,會顯露他原來的本相;因為受刑的疼痛,會讓痕跡產生顏色的變化』!」
接著,L君又仔細地開始描述:「左右兩邊很長的一排牆壁上,都有人『嵌』在上面……哇!我差一點踢到地上的人頭……我們現在行進的走道兩側,地上都是人頭。那些人頭是整個身體都埋在地面之下,只有頭部『冒』出地面,都還會動……男男女女都有,『有的』披頭散髮、『有的』是光頭,『有的』在哭——流出的眼淚是血水;『有的』臉孔看起來已經比較安靜、比較祥和了,沒有哭,也沒有披頭散髮。整個的情況……喔,對不起,我現在才發現就連上面——走道的頂壁上,也有受刑人……」
「走道大概有多寬?」
「走道的寬度……應該有四公尺寬,高度差不多也有四公尺,是一個成正方形的走道。」
「頂壁上的受刑人是怎樣的景象?」
「頂壁上的受刑人是被臉朝下的吊著,我們走過時,看到的是他們的正面!」
「好像是『背』貼在天花板上,是嗎?」
「對!但應該說是『被掛著』,手腳『反綁著』的掛在頂壁上!」L君回答,「現在我們繼續往下走……一直往下走……來到一個很大的洞穴。這個洞穴非常的大,是圓拱形的山洞,地面很平整。洞裡有水流,從我們所站位置的右後方流入,幾乎是繞洞一圈,然後由左後方流出去!洞的高度,應該有十五公尺以上,長、寬都大約有五十公尺——比一個籃球場要大。現在,我們進洞穴,往前走……迎面就看到這個地洞的石壁上有個砌著欄杆的石台,左右兩邊都有階梯上去;這個石台的正中央坐著一位 神祇……」
「是那位 聖尊?」
「是 地藏王菩薩!」L君道,「地藏王菩薩說;祂並不是長駐於此,今天是知道 觀世音菩薩要來,所以特地到此等候。地藏王菩薩頭戴五佛冠,身穿金色的袈裟,手拿錫杖。」
「請問,地藏王菩薩的膚色此時是金色的,還是與常人一樣?」現場有人提問。
「是金色的!」L君答,接著陳述:「地藏王菩薩開始介紹這個地方——祂說,《枉死城》之所以有這個處所,是因為這個處所的磁力非常強,枉死的孤魂野鬼,在進入靈界之後,會受到這裡磁力的影響,直接被『吸』進來!在進來的過程裡,沿途看到地道中這些受罰的人,會心生警惕;這也就是在告誡那些『自殺者』,讓他們萌生悔悟之心。當然,也有些冤魂是遭人所害的,在進來的時候,他們所帶的怨氣非常『深重』,經過整個地道的警惕,也減低了他們心中的怨恨之氣!然後,當枉死的冤魂進到這地洞的廣場之後,會由 地藏王菩薩親自來開示。現在,這廣場上已經開始慢慢地有人進來了……
『有的』人是腳掌斷了一半、『有的』是膝蓋以下的腿和腳全不見了,有一個是左邊肩膀和左手不見了……我還看到幾個是被燒焦的人——皮膚黑黑的,還有一個人的臉是綠色的……地藏王菩薩解說:『這是受人所害,中毒而死的!』……現在又進來兩個,是沒有頭的;但是從服飾上看得出來是一男一女……這些亡魂陸續的聚集,現在越來越多。」
「請問,那些『沒有腳的』是怎麼行走?」有人好奇地問道。
「用『飄』的!」L君回答,「現在聚集的亡魂,越聚越多,大概有一百個人以上……呀,有一個只有上半身!奇怪?他進來的時候只看到上半身,下半身看不到,但是他的高度,就像他有腳的高度,不是僅有上半身落在地面的高度。地藏王菩薩說,這些亡魂所顯露的靈像,必須要等到他『靈體』的散碎、殘餘部份都聚齊之後,才能恢復成完整的靈體形像;但是如果他靈體散碎的殘餘部份被『符令』或其他的 神明扣住的時候,要聚齊的時間就會拖得比較長。地藏王菩薩強調說,這些殘缺靈體的完整聚合,有時候是很費時間的!」
L君說罷,咳了幾聲,喝了兩口飲料,潤了潤喉嚨;接著道:「地藏王菩薩說,除了這個地道之外,等一下還會介紹一座『塔』!那座『塔』,外形類似我們陽間的燈塔一樣,但它專門吸收殘餘的靈體,然後在這裡重組,重組之後再『分發』到其他的地方。現在 觀世音菩薩和我準備要離開此地,因為 地藏王菩薩開始要為這些亡魂『講道』了!」
「這些亡魂是站在那裡,還是排排坐著的?」
「他們很有秩序的聚集之後,起先全部都是站著的;然後,開始盤坐……盤坐之後,整齊一致地合掌,向 地藏王菩薩膜拜!」
「他們穿的衣服仍是陽世的衣著,還是另有變化?」
「目前的衣著,絕大部份是卡其布色跟淺咖啡色的服裝。有一部份人的衣著正在變化——右半邊仍顯露著『陽世』所穿的衣服形像,左半邊已轉變成淺咖啡色的衣服。觀世音菩薩說,會這樣變化是由於他們自己的意念逐漸『淨化』所致;他們自己本身的意念,會影響他們『形而外』的衣著顏色和形式!」
「請問 菩薩。這個地道有多長?可以容納多少人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,地道與地洞都可大可小!這個地洞最大的時候可容納一萬人左右,地道的長度約是『陽世』的『五公里』。觀世音菩薩在講這些話的同時,我感覺我們已經開始往『回』退了……退的速度很快,是整個人背對著洞口退出來!現在,已退出『地穴』的洞口,回到地面上了!」L君深深喘了一口氣,又接著陳述:「菩薩與我現在已經在半空中……要到剛才所講的那座『塔』的地方……前方已經可以看到『塔』了!
觀世音菩薩說;這座塔是在『行政中心』的正西方,和『行政中心』及剛才的《醒世穀》是相同的距離。這座塔叫《聚魂塔》,總共有十八層……這個塔非常漂亮,是用綠色翠玉砌成。塔尖外型好似西洋古代的王冠,安有『五方佛』的坐像。塔頂的簷瓦呈『斜飛式』的走向,塔的外表分八個面,有八個角。最上頭的一層,面積約有二十坪左右,其特殊之處是掛著一口很大的銅鐘,旁邊吊著一根撞鐘的粗『橫木』。此時,觀世音菩薩用手輕輕地撞了一下鐘……鐘聲聽起來很低沈,但是卻逐漸由小揚大,振盪入耳之後,讓人心裡先是感覺一陣鬆弛,然後再一陣緊縮;會使人有一種很悲傷、很想回家的感覺!
現在 菩薩和我從塔外的空中往下降……降到地面上。同樣的,在這座塔的入口處也有兵將守著;站在左邊的兵將手拿雙劍,右邊的兵將手執雙斧。這兩個兵將看到 觀世音菩薩,立即向 菩薩行禮。
這座塔的『基座』,也是一個八角形;至於面積——觀世音菩薩說,直徑是十二公尺,也就是說八角塔其平行的兩邊距離是十二公尺……
現在我已跟著 菩薩進入『塔』的第一層……每層塔都有樓梯可以更上一層。在每一層塔的正中間,都安放著不同的法器。最底下的第一層安放的是一個『磬』——非常大的『磬』,是青銅所製。接著上到第二層,第二層的法器是面很大的『鑼』,古銅色的。到了第三層,第三層安放的是一個『鼓』;鼓面是乳白色,鼓邊是紅色。接著來到第四層,第四層看到的是兩根以銅製成的管子,類似竹子的形狀。現在來到第五層,第五層安的是一個很大的『木魚』……」
「請問 菩薩。剛才第四層的法器,叫什麼名稱?」有人插話問道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,那個就叫『銅管』!……第五層安放的是個『大木魚』,這個『大木魚』大到即使是我用雙手去抱『它』,也抱不起來。木魚是擺在軟墊上,旁邊有個敲木魚的木槌;我現在拿起木槌試敲著木魚……感覺木魚的材質非常硬,敲出的聲音既大,傳得又非常遠。現在到第六層……第六層是七片的『魚形鐵片』,一片連接著一片串在一起,類似風鈴似的掛了起來。現在來到第七層,第七層掛著一枝『銅簫』。第八層是一具『古箏』。現在到了第九層,第九層是一枝差不多有三十公分長的綠色『玉笛』。第十層是兩個『鈸』。第十一層是『鐵缽』,這個缽很大,直徑有一公尺,厚度有三公分,高約六十公分。第十二層也是『木魚』,是兩個相連的『木形魚』,不過都不是木頭製的;觀世音菩薩說,是『銅』做的。第十三層是一把『琵琶』。第十四層是一張『弓』;沒有箭,只有弓,弓身是銅製的,弓弦也是銅的。這把弓很大,高度有七尺,比我人還高,它是離地的懸吊著。第十五層……我不知道此法器該如何稱呼,是兩把形狀像『U』宇形的帶柄叉子;觀世音菩薩說,這叫『音叉』。到了第十六層,第十六層是一長串由小到大的『銅鈴』,是搖著會響的鈴噹;圓形的,還綁了把手。現在銅鈴正在愰動……有聲音!不過那種聲音聽起來,不是清亮悅耳,讓人感覺喜悅、舒服的聲音;而是讓人的心裡會有很難過、很憂傷,非常不快樂的感覺!」
「請示 菩薩。這串銅鈴叫什麼名稱?是『攝魂鈴』嗎?」有人心中似有靈感,開口問道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;不錯,就是『攝魂鈴』!……現在來到第十七層,這層安放的是一個『木鼓』;整個鼓是用一塊中間掏空的大樹幹所做成的,敲起來也是非常的響亮。……現在,重新回到第十八層,裡面就是剛才說過的那口『銅鐘』。觀世音菩薩說:這十八種法器同時發出聲音後,任何殘靈和孤魂野鬼都很難抗拒『它』的磁力和吸引;除非這些靈被『符令』所押或躲在廟宇的背後、躲在神廟的神龕底下——諸如此類狀況,無法攝回之外;其餘的均能攝回!」L君轉述。
「請示 菩薩。如果要產生剛才 菩薩說的『攝回、吸引』的作用,是要十八種法器同時發出聲響,還是輪流各別發出聲響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一般的情況,只用第十八層的這口『銅鐘』,就已經夠了;如果遇到戰爭或大的災難時,才有必要將十八種法器一起同時動用!」L君轉示道。
「請問 菩薩。使用這些法器是否有時間性?通常是規定在什麼時間
啟動響起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為了避免影響到陽世之人,所以這十八種法器通常動用的時間是在子時到寅時——也就是晚上的十一點到早上的五點!」
「是每天都用?還是在什麼指定的日期用?」
「菩薩說;一般是在每個月的初十到十四、月底的廿五到三十,這兩個時段中,會安排『九日』【註:農曆月尾有大月、小月之分】來激揚這些法器發出聲響。順便在這裡,也同時奉告本堂的弟子,在這為數『九日』的時段內,如有『觀靈』施法,時間切莫超過子時。這是防範萬一!也就是說,如果我們在這兩個時段之內施法『觀靈』,當『靈體』進入『靈界』超過子時沒有回來,碰巧遇到這些法器正在啟動、正在發出聲響的時候,假使沒有帶路 神明予以護持,我們進入『靈界』的『靈體』就會被吸過去,這就比較麻煩了!」L君轉述觀世音菩薩剴切的聖示。
「請問 菩薩。會受『吸引』、『聚集』影響的靈體,是不分中、外人士嗎?」有人提出問題探討。
「觀世音菩薩答說,是的!菩薩並解說,剛才陰靈所顯的靈體『本相』,是受到我個人的意念【註:係指觀靈執事——L君本人】以及『靈體』本身意念的影響;造成——所顯露出的是我所熟悉的『相』!再者,這裡所聚集的人種,包含世界上全地球的人種,也就是所有要參與輪迴的『靈體』!」
「請問 菩薩。這些『靈體』萬一『散碎』得很遠,經由這些法器聲音的吸引,它們還是會回來嗎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,會!但是『會』的條件,還必須要有人在此『塔』中誦唸佛經。菩薩舉了一個『十八種法器同時響』的例子——譬如,當飛機撞山之時,靈體散渙無存,再加上冤氣太重!」
「這些法器之所以發出聲響,是有兵將在操作嗎?」有人問道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是有兵將『專人』負責敲打操作!」L君道,「菩薩還說,這些法器最主要的功效是——激起這些『靈體』或是這些『散碎殘餘的靈體』的『心電感應』或『磁場』,經由『感應』或『互通』,讓他們聚為原來之『一體』。所以可說是,先用聲音引集到一定的範圍,再用『磁性』使之聚為一體!」
接著,L君開始描述《聚魂塔》周遭的景象:「這個『塔』的外面景觀,不像我曾到過的《靈界花園》以及《草鋪路》那種草木青翠的樣子;『它』四周都是泥土,看不到樹木……」
「那些泥土地,有塵土飛揚的景象嗎?」
「沒有!」L君答,「觀世音菩薩說;有部份地面是泥土地,有部份地面是由八角的石板所拼成的!……咦,每塊石板上好像還有字……
這些石板組成的圖案,遠觀有點類似佛門的『卍』字……從上空往下看,還覺得『它』在動!」
「請問,是塔在動?還是石板和字在動?」
「感覺是……整座塔,連石板和字都在這樣動!」L君邊說邊用右手食指在桌上,順著時針的方向連畫了兩、三個圓圈。
「是在轉嗎?」
「是的!看久了……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會『旋』!」L君稍慼暈眩,繼續道:「觀世音菩薩說,這其中任何一種法器『響』起的時候,『靈體』會很快地被吸入;那種效果類似我們陽間用『吸塵器』吸東西。只要法器一響,整座塔與整塊石板地面都會跟著這樣『轉』、這樣『旋』;那些『靈體』就會被『旋』成的漩渦吸進去!進去之後,立刻就被吸上一個、一個的細縫——類似『幻燈機』放幻燈片的環形夾槽,然後逐漸『沒入』細縫裡,逐漸消失……」
L君略頓了一會兒,然後接著描述道:「目前,這座『塔』已經在動了……還好,我們現在站得很遠……咦,我覺得身旁好像有東西飛過!」
「被『塔』吸走,是不是?」
「是,是吸過去;速度很快!」L君答。
「可是,今天是二十四日,還不是法器該『響』的日子啊?」有人納悶地問道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,這是要示範給我們看!」L君回答。
「那麼你的衣服有被吸動的感覺嗎?」現場有人問L君。
「有,甚至還有些『靈體』穿過我的身體!」
「那,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?心裡會有想隨之而去的念頭嗎?」
有人好奇地問。
「沒有!那些『靈體』只是穿身而過……那種感覺,好像蝗蟲過境一樣,密密麻麻的……」
「能看清楚是什麼形狀嗎?」
「看到的……很像棉花,或是以手電筒照在黑暗牆壁上的『光』,
『一團亮光』一閃就過去了!」L君吃力地描述。
「感覺它很輕?」
「是的!速度很快,幾乎看不出它的形狀;比較大的,像我們吃的棉花糖那樣大……」
「同一種顏色嗎?」
L君道:「對!都是白白亮亮的……就這樣一直快速地飛過去;所不同的是,有的比較大,有的比較小!」
「『靈』應該都是一樣的,為什麼會有的比較大?有的比較小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,比較大的是完整的『靈』。剛才提過,一個月中會有九日,法器要發聲吸收『靈體』,而且還是不同的『靈』!『靈』分為九界,再分成九類;以此九日分別來吸收這九類的『靈』!觀世音菩薩說,我們人類的『靈』是排在每個月的十四日!」
「喔,那就是說——我們特別要當心每個月十四日的子時到寅時!」
「那麼九天中的其他八天,都安排『吸』些什麼靈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安排的是『吸』動物的『靈』與其他天界的『靈』!」
接著,L君道:﹁現在,這整個塔轉動的速度已慢慢地緩下來了……
『它』靜止之後,可以看得出來,地面上的這些石板塊所排出來的圖形是一個大的『八卦』;也就是說,『塔』在中間,繞著『塔』的石板,排成的是一個『八卦圖』!」
「剛才提到石板上面好像有『字』!寫的是什麼字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因為字太多,這方面不用作詳盡的探討記載!有部份是由『金剛經』所寫成,有部份是『心經』,有部份是『道德經』,也有部份是『普門品』。」L君道。
「請示 菩薩。石板上的這些經文,有什麼作用?給誰看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當這些『靈體』被吸入的時候,這些經文就會發出感應,讓『靈體』在進入的同時,可以聽到這些經文的聲音,這也是『勸化』與『超渡』的一種!」L君轉示道。
「這些經文的聲音是一同發出來?還是有分別——針對那一類的『靈體』,就發出那一種經文的聲音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,是一同發出的!雖然發出的時間有前後之分,但是速度實在很快;也就是說,『靈體』被吸進的速度很快,但是經文的聲音進入『靈體』的速度更快!……」正說著,L君突然停住口,接著向大夥兒表示:「對不起!我突然覺得我現在整個人在『旋』,頭很暈……」
「怎麼回事?不是說整座『塔』的轉動,都已經靜止下來了嗎?」呂老師關心地問。
「是我本身忽然覺得好像一直還在『旋』!」L君回答。
「你向 菩薩請示,這是怎麼回事?」呂老師指示L君。
「……」L君在短暫的靜默之後,轉述請示的結果:「觀世音菩薩說,是在此地停留太久之故!先休息一下,待會兒再繼續。」
既然 觀世音菩薩已明示——L君感覺暈眩的原因,呂老師立即施法將L君召回,讓其休息。詎料L君在休息十分鐘之後,表示暈眩雖已減輕,仍自覺無法勝任『繼續』今晚的探討。
於是,呂老師率同全體在場的探討人眾在拜謝過 觀世音菩薩及眾神明之後,遺憾地提前結束了今晚的探討工作!
四探枉死城(八)
四探枉死城
時間:八十五年五月四日
引導聖尊:中壇元帥
探討者:無極堂主呂金虎老師率弟子與有緣信眾
進入者:堂中通靈之觀靈執事——M君
創堂祖師 呂金虎大師遺作
嫡傳弟子 劉國鎮師兄校對
今晚本堂探討《枉死城》的工作,由於甲組的觀靈執事『告假』不克出勤;於是,兩組合併為一組進行探討。
在『觀靈術』的木魚聲與咒語聲中……
受命進入靈界探討的觀靈執事——M君有了感應,開口道:「此刻,我置身在一個樹林中,眼前一陣亮光……有兩尊 神明從空而降;一尊是 中壇元帥,另一尊以前沒有見過!」
「以前沒見過的那尊,是如何穿著的﹖外形又是什麼樣子的﹖你形容看看!」呂老師吩咐M君。
「外形看來年紀很輕,看裝束——好是像仙童!」
於是呂老師向著神案上 中壇元帥的金身,祝稟:「本堂為了纂寫善書,使世間因一時想不開而意圖『自殺』的人,在瞭解『自殺』身死之後,將要面臨的『一切』真實處境,由是改變心意、珍惜人生。故而今日要更深入的探討《枉死城》裡,『自殺者』遭受處罰的地方!
祈請 元帥和仙童慈悲引導,是否可行?」
「元帥說,可以!……祂一邊走,嘴裡一邊嘀嘀咕咕地叨唸著。」
「祂在叨唸什麼,可以讓我們知道嗎﹖」現場有人好奇地問。
「祂說:這種死了亦不快樂的地方有什麼好看的,你們怎麼會對這種地方有興趣!」
「我們要讓世人知道真相後,多想一想『退一步,海闊天空』這句話的道理,『自殺』是既無益又愚昧的抉擇,不僅『於事無補』不能解決問題,愧對親人;而且死後還要接受慘痛的懲處。請 元帥聖鑒!」呂老師補充道。
「元帥和仙童現在離開了樹林在前面帶路,我們一起往前『飛』行。」M君道。
「你們是如何離開樹林的﹖」
「本來樹林相當高,祂們二位先飄浮起來,我也跟 祂們一起飛了起來……樹林已在腳下後方,漸行漸遠……前面有一座山,祂們帶我向那座山飛過去!」
「那座山就是《枉死城》嗎﹖」
「我不知道!」M君答,「我們就這樣往前飛……我趁此機會請教仙童的來歷;祂說祂是 太上道祖座前的鍊丹童子,太上道祖交代祂過來了解一下探討的進度。……我們已過了一條河,繼續往那座山飛過去……元帥說;現在局勢亂,枉死的人比較多,目前又進來了許多亡靈,這些都是可供你們探討的!」
「這些亡靈全是地球上的,還是包括別的星球?」立即有人提問。
「元帥笑了笑。祂說;你們連自己星球的亡靈都認識不完了,還談什麼別的星球!……現在我們降落到地面,面前有好幾根很高、很大的石柱——有點像古代羅馬神殿的大石柱……過了石柱區,則是一個湖,湖畔右側有小路通往山腳……繞過這座山,遠遠的就看到一座城池。元帥和仙童帶著我往那座城池走去……路是由小草鋪成的,又綠又軟;小草的高度約及腳踝……路旁有個石碑,碑上面刻著四個字——『幽界冥府』。這裡有點空寂肅殺的感覺,但不會太冷,好像還蠻溫暖的……現在,已經到了城門邊。城門左右各有一行字……讓我看一看,寫的是什麼?」
「你仔細看清楚,唸給我們聽!」現場有人要求道。
「字有點像蝌蚪文,我不認識!」M君無奈地說,「只看出是一團一團的字跡,一共十四個字……」
「可以請求 中壇元帥幫忙,為我們解說呀!」
「元帥說:我們先進城去看,等一會兒出來時,再說!」M君道,「我們現在進去了……」
「請將進去之後,沿路所見一一報導!」
「進城後,先過一座木橋,橋寬大約十公尺左右;橋下河水是紅色的,還會冒煙,有煙霧輕緲的感覺!」M君開始陳述。
「請示一下橋名嘛?」
「元帥說:這叫《非功橋》。走這條橋的亡魂,都是有『過』而無『功』的;過這條橋就是要到《枉死城》接受審判!」
「河名呢﹖」
「元帥告訴我說,」M君道:「橋下的水不是河,是『池』,叫《隍池》!……透過朦朧的煙霧我看到紅色的水面上,不斷地有氣泡冒出。……走過《非功橋》,接著是平平的石板路。路的兩邊,種了成排的苦柳樹,約有二人高;奇怪的是,每顆樹上都吊著幾個鳳梨般大小、土黃色的『甕』!」
「是什麼作用,向 元帥請示一下﹖」
「元帥說:樹上的『甕』,本來是上吊自殺的亡靈在此受罰之形體,由於我是陽世來探討的『生靈』,管理此處的 神明為了保護亡靈的形體不受衝犯,所以用『甕像』將受罰的亡靈蓋住!」
「上吊的亡靈在此受罰的情形,能否請 元帥說明一下?」
「元帥說:人在上吊自殺斃命時,自然而然會眼睛外凸、舌頭外吐及下陰脫肛。上吊死亡的亡靈到此,先要以樹藤吊在樹上受罰;苦柳樹屬『陰』,樹藤及樹枝會分泌一種寒性的毒汁,滲入體內或滴到身上,會使受罰的亡靈身上之一切竅門封閉,讓他持續『瀕於將死』的痛苦——眼不能凸、舌不能吐、肛不能脫。同時,這種毒汁會使受罰者的意識狀況,不但不會昏迷,反而更清醒,清楚地『承受』及『體會』痛苦的感覺!上吊的亡靈,必須先在此接受四十九週懲罰,然後再接受《枉死城》的審理。」
「一棵樹吊了多少人的亡靈﹖」
「每棵樹不一樣,我看到的是——這邊有三個的、有五個的、也有七個的……。」
M君道,「仙童開示:如果在路邊看到冤死的人——如上吊、車禍,千萬不要不自量力地馬上在現場『唸經迴向』!雖然你們有慈悲心,但是你們要先考慮自己有沒有這個『能力』及『功德力』;否則,那些枉死者由於『怨氣』最重,常會轉而跟在你們的身邊不走。打個比方來說;冤死的亡靈就像是落在大海裡快淹死的人,如有機會抓到木頭,就會緊纏住不放;你們不要糊里糊塗地把自己當作那塊『木頭』!」
「那麼就是——以後我們看到『枉死』的情況,就不要管了。是不是﹖」在座堂中弟子有人求問。
「仙童說:不是要你們『見死不救』,而是千萬要『量力而為』!有些修道的人或唸佛的人易發『慈悲心』,但是枉死的人與你非親非故,除非他沒有家人或無人奉祀,而你又有真本事或功德、福份能夠超渡他,那你發願『超渡』或『奉祀』,就沒關係!否則,你能幫忙的是——通知他的家人或警察局安排營葬。千萬要『量力而為』!」
「唸『阿彌陀佛』聖號,功德給他;可以嗎?」
「沒有關係!」M君道,「仙童邊走邊講。……接著,祂們又帶我到了另外一個地方……這裡,一邊是松樹,另一邊是往一個小山坡的方向……」
「再請示一個問題。如果看見一個人的屍體在水面上飄浮,好心地把他拉上岸,會有不良的後果嗎﹖」有人舉自身的實例問。
「仙童說:這是舉手之勞,這樣做沒有關係!拉上來後告訴他,你沒有能力幫助他,但總不能見屍不理;目前只是幫助他上岸,希望他能不再飄蕩、死得其所,如有冤情,可以向其自己家人『託夢』。然後,你再向附近的『警察派出所』報案,請『警察派出所』通知其家人來將屍體領回去!」
「明白了。謝謝!」
M君繼續轉述:「過了小山坡。看到前面左邊的斜坡旁有個大木輪,坡地上鋪滿了尖尖、銳利的石頭……」
「這是所謂的《刀山》嗎?」
「元帥點點頭!【編者註:此處乃『枉死城』之《刀山》,與《十殿》地獄之《刀山》不同;《十殿》地獄之《刀山》確實滿佈利刃與刀鋒。】」
M君道,「右邊也有像齒輪狀大石頭,與大木輪同時轉動著……這邊也是較平緩的斜坡,同樣亦滿是尖尖的石頭。元帥、仙童與我,現在一起站在一個小平坵前面。」
「目前有沒有看到處罰的景像﹖」有人問。
「還沒有,祂們先讓我看這個地形!元帥對我說;這裡每一刻鐘都會有一批『受刑人』來此接受懲罰,每一批『受刑人』被丟進刀山裡,都立即遍體傷洞。等這些受過刑的傷體與屍體從刑場被帶出來或清理出來之後;緊接著,下一刻鐘,另一批人的『受刑』又開始了。剛才被撤下的傷體與屍體,經過處理復原後,隔了一刻鐘又再重來一次;不斷地循環,每一刻鐘都有靈體來此『受刑』。元帥特地說,到時候祂會告訴我『注意看』!正說著,祂提醒我:『有一批現在已經快過來了』!說罷,我就看到一旁的小路上,有『兵將』帶過來兩支隊伍,每支隊伍約有二、三十人跟在帶隊的『兵將』後面……」
「他們的外觀看起來如何﹖」
「眼前的這隊,約三十人左右,『男的』站一行,『女的』站一行;上半身都沒有穿——無論男女都是,看去每個人身上都是傷痕纍纍……」
「身上有沒有血跡?」
「沒有流血,但是身上有好多傷口未合攏的凹洞——黑黑的一個洞、一個洞……看起來好可怕!」
「是現代的人嗎?」
「我不知道怎麼分辨?因為沒有穿上衣,又都是披頭亂髮!」M君道。
呂老師指示M君:「請仔細報導刑罰的過程,好讓大家都能瞭解!」
「他們來到斜坡上的一個平台,」M君陳述,「前面帶隊的『兵將』手中有一本名冊,他先一一確定受刑人的正身……這時 元帥帶我走過去,觀看帶隊『兵將』查點隊伍。全部驗明無誤後,受刑人被帶進鋪滿《刀山》的斜坡裡,他們受指示——繼續往前走。過了一會兒,整座山開始像強烈地震似的劇烈搖晃起伏,走在斜坡裡的受刑人——唉,真可憐!原本帶隊過來的時候,都已經有氣無力、疲憊虛軟得幾乎站不住了,此刻當然更不可能站穩!頓時個個東倒西歪、前撲後仰的跌倒在地;身體各部位,無論頭部、胸口、腹、背、四肢……依照倒地的姿勢與方向,立刻被地上的尖石透身穿過……好可憐吶!」
「他們的傷口有流血嗎?」
「傷口倒是沒見流出多少鮮血,可能是鮮血在『之前』的刑罰中,都已經流得差不多了吧!」
「有沒有痛苦的哀嚎?」探討人眾中有人問道。
M君答:「整個『動』、『亂』過程裡,倒沒有聽到多少哀嚎聲。我會覺得這樣更可憐,他們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了!元帥說;如果還有力氣哀嚎,那表示他們受刑的時間,還沒多久!」
「他們在此接受《刀山》的懲罰,要多久之後,才會發交到下一站
去?」
「元帥聽到你的問題,就對一位帶隊的『兵將』講,叫他隨便抽一份資料拿過來,同時也把資料上的受刑人從《刀山》調出來。……嗯,現在有一個人走過來。元帥說;此人姓陳,三十六歲,住在『南瞻部洲』、大台灣島、南郡、高雄州。」
「根據這個資料,好像是『日據』時代的人嘛!他犯了什麼惡行﹖」
有人問道。
「元帥說:這個人在生前『販賣人口』而且『逼良為娼』。」
「請示 元帥。這裡是《枉死城》,此人的罪行與『枉死』有何關係?」
「元帥開示說;此人是陽壽未盡,因惡貫滿盈,以致在四十二歲被卡車撞死。至於生前到底有那些惡跡,問他自己罷!」接着,M君轉述:「這位受刑人於是自陳『罪業』。原來,他除了逼良為娼外,他自己也開妓女戶,為了怕姑娘們跑掉,還逼哄她們吃一種東西——福壽膏(註:即鴉片),以控制她們、強迫她們接客。他說有時候姑娘們毒癮犯了受不了,會拿刀子割傷自己或拿剪刀、髮簪戳刺自己的舌頭與嘴巴,一定要到流血、見血的地步,毒癮的痛苦才會減輕,無形中,他又造下讓這麼多人受刀傷、流血的『罪業』;他現在非常後悔。他說,他如果只是開妓女戶不要額外造這麼多『業』的話,頂多是到地獄去領該受的刑罰也就算了;但他多造了這些『惡業』,就必須在此『多』受這個『刑』!他說,他造的『罪業』實在太多、太重;要是以一間妓女戶容納四、五十個姑娘來論,他『在世』時,在『打狗莊』與『唐山郡』這些地方至少有四、五間『店』,旗下的姑娘少算也有兩百多個;他讓這麼多人受這麼多苦,這些人死了之後,這股怨氣就全部算在他頭上。所以他來這裡挨受『刀刑』,就是償報生前所造同樣的『刀業』!」
「他在這邊受『刀山』之刑,還要受多久時間﹖」有人好奇地問。
「你一講完,他就哭了!」M君道,「他說;他自己也不知道還要多久﹖……他一直在哭,哭得很悽慘、很傷心!他還跪在 元帥面前,抱住 元帥的腿,求問:『元帥!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裡?』。元帥說:『我也不知道!』……嗚—哇—他聽了,哭得更大聲,哭得更傷心,哭得更慘!他說,如果你們告訴我,我還要『挨』多久,我也就認了;但是,你們都不說,讓我每天活在無止無盡的恐懼與絕望之中,這種感覺比受『刑』更痛苦、更可怕!」
在場探討的人眾,聽完M君這段陳述,雖都認為這位『受刑人』是罪有應得,但多少有點兒心中不忍;於是,都用企盼地眼神望著堂主呂老師。於是,呂老師在不違背『因果』、『天律』的原則下,開口道:「本堂難得今天來此探討,方才調資料碰巧又調到他,總算是個『機緣』;能否求 元帥與仙童慈悲,幫他查一查刑期?」
「仙童對亡靈說:你好造化!今天算是一個難得的『機緣』,你把過去的『罪行』與現今的『果報』宣告給在陽世的人做警惕,算是你的『功德』;可以憑此『功德』幫你查查什麼時候離開!說罷,仙童就接過資料簿來看,口唸資料內容給亡靈聽——你十八歲開始當流氓,二十三歲持刀殺傷二人成殘,從十八歲到四十二歲之間所造的『業』,再加上讓兩百四十三個你旗下的姑娘受你的苦毒、迫害;這樣算算,你必須總共要受四十八年『刀刑』。換算陽間一天二十四小時,一小時六十分鐘,六十分鐘共有四刻;你受一刻『刑』,休息一刻;等於一小時要受二次『刑』,一天就要受四十八次『刑』。一年要受幾次?四十八年總共應受幾次?現在已經有三十幾年了,還要受十幾年『刑期』才滿。應該再受多少次『刑』,自己去算!」
「聽了 仙童慈悲的查示,那位受刑的亡魂反應如何﹖」有人問道。
「當然是跪伏在地,磕頭如搗蒜的感激啦!」
一案剛探討完,立即有人又提出:「可否多調一個案例給我們探討﹖」
「元帥直接把簿子拿給我翻閱,祂在一邊補充說明。」M君轉述,「因為現在社會比較發達、文明比較進步,以前沒有發生過的罪行,現在都已發生。凡是在陽世間『逼良為娼』,再額外讓她們受苦刑、受虐毒的;或是養手下弟兄替人討債,害人受傷或家破人亡的;有這些罪行的人,都要來此受《刀山》之刑罰。還有『販賣毒品』也是同樣的情況,因為『販賣毒品』不但毀了他人的前途,而且每打一針毒品就是自殘身體一次。元帥說:『身體髮膚受之父母,凡是自殘身體而亡者,皆須受此刀刑』;那一個人不是『人生父母養的』,由於你的貪圖一己之利『販毒』,而害得他人受此『切割』或『戳刺』之自殘之苦,所以你理應替他承受《刀山》之罪刑。當然,以『自殘』方式自殺的,更不在話下了!」
「請示 元帥。假如夫妻吵架,太太想不開而自殺,先生是否應負責而受刑罰﹖」
「那位『自殺者』會來《枉死城》,但《枉死城》也不會『冤枉』人,會先調查此案有無『前世因果』。如果是前世『女的』欠『男的』,今生『女的』應受此『劫』——由『爭吵』而造成自殺,『男的』應負的責任自當『另有別論』。重點是,自殺者必須先來《枉死城》報到,經查明狀況後,再作處理;並不是一發生事情,就把當事人抓來受『刑』。……現在,這裡的探討已告一段落!」M君轉示後,接著道:「元帥和仙童又帶我往前走……走到一個有大石磨的地方;正好有一隊人被帶過來!」
「這大概就是傳聞中『磨人』的石磨了!它的尺寸大小有多大﹖」有人猜想並提問。
「直徑大約三點五公尺……石磨的凹槽好像剛磨過豆漿,還有殘存的豆漿汁,白白的……哎呀!仔細看,原來不是豆漿汁,是『磨』過人後流賸的腦漿……還有些骨頭殘渣與碎指節……好可怕!好噁心!」
M君流露出噁心想嘔的神情。
「你儘量不要去感覺、去聯想,只要像一面鏡子一樣的直接反映,報導出所見所聞,會比較好受!」呂老師指導M君訣竅道。
「是!」M君頷首應答後,續述:「我請問 祂,這些人為什麼會來此受這種刑罰?」
「你在問誰?」
「仙童啊!因為此時 元帥在較遠一點的地方處理事情,只有 仙童在我身旁,所以我才就近請問 仙童。仙童跟我講;你們要注意唷!
現在你們科技比較發達,以前沒有的現象,如今都已發生,很多人會來這裡『受刑』——凡是做『密醫』的,為了賺錢,鼓勵人家墮胎或接受別人墮胎的要求,殘害尚未出生的『生靈』。本來這些『生靈』在母體裡,只要是投胎在三個月以上的,都己成『形』,應該鼓勵孕婦把孩子生下來;如果為了錢、為了接生意,而去殘害一條『生靈』,這種人就該來此受這種『血刑』,讓他也受受『肢離破碎』的滋味!此外,已婚夫婦要是因為環境不允許,無法撫養新生子女,懷孕後不得不墮胎,也就罷了。如果女性懷孕是『非婚受孕』,或雖『已婚』,但與本夫以外的人『苟合受孕』;在『作孽』的情況下造了生命,又不願生養下來承擔這個『後果』,而找人『墮胎』把它處理掉。隨便『製造』小生命,又『任意殘害』無辜的小生命;造了這種『孽』的女性也同樣要到『這裡』受這種『苦刑』。女性受『刑』之刑期要看被『墮』的胎兒在母體懷孕的『月數』而定!」
「那懷孕只有一、兩個月的呢﹖」
「小生命通常在四十九天之內未成形!」M君轉示訖,立即報導此刻所見:「……當你們現在講話的時候,已經有『人』進磨子的洞裡去『磨』了!」
「是自己跳進去的嗎?」
「那有那麼自動的人!是被推進去的。」
「請敘述詳細一點!」
「石磨的高度差不多有四公尺高,旁邊搭了一個與磨頂等高的木台,有木梯可以走上台去。『受刑者』走上台,經由台上的鬼卒驗明正身後,就被推入寬可容人的『石磨洞』裡!石磨上半部可以轉動的磨石,側面每隔『九十度』橫插一根木槓,一共四根;每根木槓各有兩個鬼卒在推動,把『石磨』推得團團轉。一會兒,『石磨洞』裡的受刑者,就被『磨』成肉醬流出來!」
「流出來的肉醬,又是如何處理的﹖」
「被推進『石磨洞』的『受刑者』在被磨的時候,石磨裡會發出『嘰嘰嘎嘎』磨碎東西的聲音,但沒有哀號聲——可能是無力哀號吧!磨出來的肉醬在磨盤凹槽裏,經由旁邊一根像竹筒的導管,流進地上原先就挖好的一個大土坑中;一個『受刑者』的『形體』大概只能磨成一大團的帶渣肉醬。坑底有鬼卒將每團肉醬依序裝進手提木桶裡,用『木蓋』蓋上,上面壓著一張『符令』;然後,由幾位鬼卒輪流各提一桶往石磨的另外一個方向走去!」
「去哪裡?」
「從石磨旁往前走五十公尺處,有一顆大榕樹,枝葉很茂盛。樹幹非常巨大,大概要十幾個人才能環抱;讓我繞樹走一圈看看它有多寬……呼—,樹幹周長大約有二、三十公尺!樹幹接地處有一個大樹洞,鬼卒提著桶走到樹洞邊,把肉醬倒進樹洞裡。」
「那又是怎樣恢復『人形』的呢?」
「樹幹的背面,與樹洞『對應』的位置有一個高度約『一人高』的小門,門口站了兩位守衛的『兵將』。大概樹幹內有管道——可以直接由樹洞通小門;當鬼卒把那桶肉醬倒進樹洞之後,不一會兒,恢復了形體的『受刑者』就從那個小門裡跑出來!」
呂老師指示:「能不能透過 元帥,找一個『受刑者』來訪問一下?」
「元帥還在那邊忙著。」M君回報。
「那麼,請 仙童幫忙找一個人過來問問!看他『在世』時做過什麼惡事?被石磨『磨』的過程與感覺又是如何﹖」
「是!……哦,找來了一個男的。姓林,六十歲——應該是他『過世』時的年齡吧!住在桃園火車站前面,是個幫人『墮胎』的密醫。
他強調說;他雖是密醫,還是有牌照的唷,只不過牌照是向別人借來的!他生前操刀『墮胎』將近二十五年,處理的對象——在那個時代裡,大都是在茶室上班的姑娘;總共在他手裡處理掉的小生命,未成形的不算,已成形的最少也有六百個。」
「他是民國幾年往生的﹖」
「他說,他是民國八十一年——壬申年『過世』的,還是幾年前的事情;到這邊受刑已經二年多,快三年了。每天不分晝夜,時間一到,就被推進石磨裡『磨』五分鐘,接著被『盛』出來倒到樹洞去——費時要五分鐘,在樹洞裡『復原』也要五分鐘,然後休息十五分鐘;平均一小時受刑兩次,一天二十四小時受刑四十八次!」
「那個被『磨』的感覺,有辦法形容嗎?」
M君道:「我看他是已經哭不出來、麻痺了!他說他真的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,你們要不要試試看!」
聽了這位『受刑人』近乎調侃的回答,在場探討的大夥兒是又好氣、又好笑。
接著,M君繼續轉述:「他說他真的無法形容,每天看著自己的骨和肉被『絞』成一堆;可是奇怪的是——『意識』還是很清楚、他的『靈』依然還在,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體被磨成一堆肉醬!他情緒激動地說:『陰間的這些神明真是混蛋』,他就這樣罵著!我看他大概是受刑受久了,精神有點歇斯底理,才會口不擇言。他說,每天讓他看著自己的肉體反覆地被磨成一堆肉醬,對他精神上是莫大的摧殘!據他自己推算,他處理掉六百條小生命,若以每一條小生命要罰三個月來算,他總共要受一千八百個月的刑。因為現在我和他講話的位置,離 仙童有一段距離;他更肆無忌憚地說:『反正受刑已經那麼久,我很生氣,豁出去了!』,他還認為這樣的處置對他不公平,因為有些人是來求他幫忙墮胎的,他是在做好事;比如說,你們家裡很窮,養不起新生兒,你們要墮胎,他是舉手之勞而已,為何『帳』要算在他頭上﹖他也是無辜的。他還要我替他跟那些自以為很公平的 神明抗議!我告訴他,我今天只是來參觀,我亦愛莫能助。
這時候,仙童突然從遠處衝過來,指著那個人斥喝道:你的資料我本來不想提的,別家手術費——包含該賺的錢在內只收三千元,你敲竹槓收人家六千元;還唬人家,說人家身體不好,今天處理完,每個月還要來拿藥!一瓶藥本利在內一共一百元,你收人家五百元;收五百元已經過份,你居然還曾收過三千元的;這個帳還沒跟你算,你還敢喊冤!在正常的賺錢情況下,一個『墮胎案』的全部費用只要兩萬塊,而你收人家三、四萬;更過分的是,還﹃看人﹄收費,如果人家穿著漂亮、體面一點,你收錢就多收一點!手術處理完,頂多再來一、二次拿個藥就可以了,你卻要人家多來五、六趟。這些帳都還沒一一跟你算,你反而跟 神明算帳,編派 神明的不是!」
「這位林先生聽了以後怎麼表示﹖」
M君道:「他現在靜靜地不吭聲了!……他又低聲分辯說,是他們有求於我,不是我去找他們的!仙童又很生氣地對他說,你還強辯;人家本來可以生下來,你偏偏鼓勵人家拿掉,這些事的帳將來都還要一件一件跟你算呢!仙童說,我不管你的事,你也不要跟我討人情;如果我把你講的這些話在你的帳上記一筆,送到『東嶽大帝』那裡,包管教你吃不完兜著走,在《枉死城》這邊受完苦,到《地獄》那邊還要再多加一些苦。看你還敢不敢胡說八道!」
「他最後是怎麼死的﹖」有人好奇的問。
「仙童說:他有錢、愛喝酒,腦充血死的!」
「請問 仙童。如果是結過婚的夫妻,因食指浩繁、撫養不易或是有健康上的原因,不要有小孩而墮胎,要不要受刑﹖」
「仙童說:如果是醫生診斷證明確實有健康上的問題或有其他善良的動機,確定『墮胎原因』非蓄意不要小孩而讓這個『嬰靈』枉死,神明自然會另有考量。但仍然要多做善事來補救!今天要強調一個觀念,『嬰靈』事實存在,但你們不能假藉宗教作幌子,以『嬰靈』的
問題搞得人家人心惶惶——要人家花五萬、拾萬元安個『嬰靈神位』,不然的話,家裡會有人受傷或家運會如何如何的不好;這樣的做法是不對的!你們應該觀念正確、做法正確,不是花多少錢的問題。你們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多『行善積功』,將此『功德』迴向給『沒緣的子女』;這就如同以『功德』迴向給歷代祖先及冤親債主,是同樣的道理。」
「如何『迴向』﹖」
「例如:『印經書』將功德迴向給『某某某無緣的子女』,或『做善事』以此功德迴向給『某某某無緣的子女』;也可以在作『法會』超渡過往的祖先時,亦順便給這個沒名、沒緣的子女安個『靈位』;這樣就不會搞得人心惶惶了。今天藉這個機會告訴你們這個觀念!」轉述完 仙童的開示,M君又回到主題:「此刻,那位林先生又被鬼卒推去『磨』了,鬼卒用的動作是『猛力』推的,顯然是——怪他亂講話!剛才 仙童本來站得遠遠的,不想管這檔事,後來是聽到這位林先生離譜的『抱怨』,才跑過來教訓他;鬼卒看 仙童過來,也慌張地跟著跑過來,在一旁聽到『受刑人』大放厥詞、胡言亂語,亦覺難堪。在自己轄區內發生了這樣的問題,讓長官處理,那位鬼卒覺得很沒面子!」
「還要請教一個問題。墮胎的醫生要受刑罰,那些墮胎的母親要不要受罰﹖」
「仙童說:要!但是這個『帳』,在《枉死城》尚未成形,因為這位母親在有生之年還有彌補過失的機會。譬如,這位母親在二十五歲時『墮胎』,但是她的陽壽是七十五歲,那麼她還有五十年的歲月可以『將功補過』;有可能在五十年內積了『功德』足可抵補『過失』,亦有可能在五十年內繼續幹壞事『罪上加罪』;現在還不能定論。要參考母親在賸下的陽壽歲月裡,做了什麼功過,再來評斷!」
立即有人補充問道:「父親呢﹖如果是先生強迫太太拿掉孩子的話,只有母親受刑,就太不公平了!」
「仙童祂強調,這要參考夫妻兩人是誰先『起心動念』;是夫君的問題呢,還是太太的問題?或是經濟上及其他問題。基本上,父母雙方都要承擔責任,不過『刑責』還要參考未來的日子裡,每個人不同的功過及當初發生『此案』時的主觀意願與客觀條件。一切都要列入考量,不能一概而論!」
「有一問題要請教。我們陽世有一個『優生保健法』,凡是女性被強暴或亂倫而受孕,或胎兒不健全,或母體健康有問題——懷孕生產則生命會有危險等等,其『墮胎』的行為在法律上是被承認『合法的』。請問陰間的『冥律』和陽世的『法律』,會不會有不同的認定?」
「仙童說;據祂所知,陰間的律法比起陽間的法律,就『情』而言——更寬,就『法』來講——更嚴!你方才說的狀況,到了《陰司》,會先了解冤情,再參考陽世的法律作合情合理的判定。這些案情不僅在地獄的《十殿》有《孽鏡台》可查清楚,在此《枉死城》也有資料可查,不必擔心!」說完,M君轉換話題:「現在,元帥好像已經辦完事,從那一頭走回來了……」
「請示 元帥。海峽對岸的大陸同胞,如果是因為執行『中共的國家政策——一胎化』,被迫墮胎的;又是如何懲處呢﹖」
「元帥說:凡人來到《陰司》,只要確有冤情,可以向 神明或《陰司》主事者稟明,祂們不會刻板的按照『冥律』執行,一定會酌情、酌量的處理!」
「那麼由國家政策造下的『孽』,又該如何論處?」
「元帥說:那不是你們該煩惱的問題!」
「請問 元帥。有些宗教說——胎兒在出生前沒有靈魂,是真的嗎?」
「元帥說:事實上,在受孕的四十九天之後,『開始』長成肉體時,靈就已經進入這個肉體、就已經存在了。舉例來說明,就像你們在世間購買『預售屋』,房屋雖未蓋好,但你已取得蓋好後,住進去的權利;靈也是一樣,受孕四十九天後,靈已經存在,註定十個月後降生,當下只差肉體尚未完全發育成形而已,而靈體已在等待降生了!」
「被墮胎的嬰靈枉死後,回到陰間要受罰、受罪嗎﹖」
「元帥說:未完全成形的嬰靈回到陰間,必須先泡在《血污池》裡。
《血污池》不是一個受罰的地方,更不是一個有痛苦的地方。它的環境就像母體的『羊水』一樣,可以提供胎兒成長所需要的養分;讓嬰靈之形體繼續在裡面發育到完全成形。」
「嬰靈在《血污池》裡要待多久才可離開?」
「元帥說:嬰靈在裡面泡三個月後完全成形,然後就可以到《陰司》去查『三世因果』,安排下一個投胎轉世的機會。」
「再請示一個相關的問題。既然輪迴投胎是據『因果』安排,那麼『被墮胎』的嬰靈第二次投胎,是不是還要再回原來墮胎的母親身上?」
「元帥說:不是!因為『果報』的時機、條件及客觀因素,都不是容易安排與配合的;原則上,同一期間內,對同一個人,只有一次投胎的機會。《血污池》內的嬰靈完全成形後,必須回《陰司》 去查『三世因果』,找另一個『緣』去投胎。譬如,他跟某甲是前二世的惡緣——應該去討債,和某乙是前一世的善緣——應該去還債。如果在某個時段的『安排』中,已投胎在某甲身上,才四個月就被『墮』掉,無法出世追討前二世之『惡緣債』,他不必耗時等待再次在某甲身上投胎的『時機』,可以將這個﹃惡緣債﹄的『因果』暫且保留;去《陰司》查『三世因果』找出第二順位,轉到某乙身上投胎,先償還前一世與某乙的﹃善緣債﹄。等到與某乙之間的因果『善緣債』了結清楚,壽終回到《陰間》,再到《陰司》查明『三世因果』,重新安排機會追討與某甲之間的惡緣債。因為已是另外一個時段,某甲或許已另外轉世了!」
「請問。此例中,被某甲墮胎的嬰靈,在改向某乙身上投胎後,如果某甲『祭拜』他或做功德『迴向』給他,嬰靈還收得到嗎﹖」
「元帥說:當嬰兒肉體呱呱落地之後,『靈』就和以前的關係暫時終止,直到壽終過世再回到《陰間》才恢復。某甲對墮胎嬰靈所作的『祭拜』與『功德迴向』,會暫存在《陰司》,等嬰靈再回到《陰間》時領受。這就像欠人家『錢』沒還,但禮貌上,利息總該給人家;這些心意與過程在嬰靈重回《陰司》查『三世因果』時,都有記錄可查!」
「請示 元帥。剛才進來時,城門外有兩行對聯我們沒看懂,能否請 元帥現在為我們解說一下?」有人想起尚有問題懸而未解。
「元帥說:祂還有事要趕著回『天界』覆命,城門外的對聯就等下次有緣來此時,再告知吧。今天就探討到這裡!」
「謝謝 元帥及仙童。」呂老師率在場全體探討人眾躬身拜謝,並恭送 聖駕!
三 探 枉 死 城乙組(七)
三 探 枉 死 城 (乙組)
時間:八十五年四月二十七日
引導聖尊:提籃觀世音菩薩
探討者:無極堂主呂金虎老師率弟子與有緣信眾
進入者:堂中通靈之觀靈執事——M君
創堂祖師 呂金虎大師遺作
嫡傳弟子 劉國鎮師兄校對
在『觀靈術』的咒語聲與木魚聲中……
「我現在來到一個湖邊,湖邊有一棵大榕樹,樹下坐著一尊 土地公。」第二桌乙組『觀靈執事』——M君開始有了反應,揚手示意。
桌頭執事提示道:「你請示一下 土地公,此處是何境界?」
「祂說:這裡是《枉死城》的東南入口,湖邊這一帶是 祂的管轄區。」M君轉述。
「朝此入口而來的亡魂,都是如何死亡的?」桌頭執事問。
「祂說:會從東南入口進《枉死城》的亡魂,主要的是水難——包括失足落水、船難死亡、自殺跳水、水鬼找『替代』或是魔神『攝迷』而淹死等等;其次是死亡與水有關連的——如孕婦『難產』血污而亡,及胎兒未成形、未足月由於母體流產而夭折等等。」
「請問,一般的自殺者也可以從這裡進去嗎?」現場有人問道。
「土地公說:每個『自殺的』狀況不一樣!有的是上吊、有的是跳水、有的是跳樓,其他還有服毒、吸瓦斯、故意撞車等等;故而進入《枉死城》的方式與路徑,也各有區分。由此處進入的,是與『水』有關的自殺方式,如跳河、跳溪……等等。至於以『上吊』或其他方式自殺的,那就另由別處進入了!」
「跳水自殺而死的人,在這邊的處罰,是一定要泡在水裡面嗎?」提問者續問。
「祂笑了笑說,等一下你們可以自己去看看!祂問,還有別的問題嗎?」
「請問 土地公,」立即有人發問:「如果一對男女殉情跳水而亡,來《枉死城》報到;是一道進去呢?還是各別進去?」
「祂說:是一道進去!因為是同樣的『離世』時間,所以領他們來此的兵將也是把他們一起領來。可是進去報到以後,那就要依個人生前所造的『業』與『罪』、『功』和『過』的不同,另外分發到不同的地方!」M君答。
「剛才 土地公說;這邊是《枉死城》的東南入口。請問,這裡屬於『城外』還是『城內』?」
「祂說是『城外』!」
「那麼,此地有沒有名稱?」
「祂說,叫《祛妄湖》!」
「請問 土地公。我們下一步要進行什麼樣的探討?」桌頭執事問。
「祂說;你們繼續往前走,自然會有 神明來引導!」M君道,「祂只是鎮守這個地方的土地,因你們剛才唸咒,我的靈到達了此處;於是,祂就出來,讓我先瞭解一下這裡的情況!」
桌頭執事開口:「那麼我們繼續前進!」說罷,敲起木魚唸起『催行』的咒語……
「咦!」M君冒出詫異的語氣。
「怎麼了?」桌頭執事停下咒語問。
「師兄剛才在唸咒的時候,我的『靈』不知怎的,就往湖裡沉下去了!……」
「怎麼回事?」大夥兒均想弄清楚。
「莫非『入口』在湖底?」有人猜測。
「對!」M君似乎已證得了此一答案,大夥兒這才釋懷。
「嘻嘻……」M君接著發出一陣嘻笑聲。
「有什麼特殊的發現嗎?」立即有人追問。
「沒有呀!只是在下沉過程中,全身好像被一個透明的氣泡包住,能看到氣泡外面的景象,也能呼吸,蠻好玩的!」
「土地公呢?」
「祂不在啦!」M君回答,「現在,氣泡的前面有一個『光點』,帶
領著我繼續往下沉……」
「來到了什麼地方?」
「現在還在沉……」
「有什麼感覺?」
「很溫暖,沒什麼別的感覺!」
桌頭執事又繼續敲木魚、唸咒……。
M君突然有了發現:「前面有個隧道!奇怪,水底也有隧道?……洞
口有微光,我跟著『光點』進去了!」
「現在的深度,有多深?」
「我不知道!」M君回答,「隧道裡的能見度,不是很好。旁邊的景
像……有些『沉船』,沉船的附近還有些骷髏……嗯,大概已經到水底了吧!」
「沉船是古代的或是現代的?」
「現代的!」M君道,「我猜『光點』的意思,可能是叫我看一看這些沉船吧!」
「是商船,還是戰艦?」
「都有……也有油輪!」M君陳述,「現在,『光點』要我看的是一艘戰艦,我看到英文的名字是『S O G O』——是艘日本船艦!」
「它是在陽世間的那一個海域沉沒的?」有人問。
「在東海!」M君答,「這是那個『光點』告訴我的訊息,不然我哪會知道。『祂』還說這是一艘半世紀前的日本戰艦!『光點』可能是 神明,只不過還沒現身而已。」
「給我們看這艘戰艦的緣由是什麼?」
「我不知道!」M君答。
「請『光點』給我們指點一下嘛!」
「光點說:『人必自重,而後人重之』,『勿忘國仇,切莫媚外』。
這艘戰艦你們從歷史資料上絕對可以查得出來,你們去查查看『它』代表什麼意義!『光點』還說;『S O G O』這四個字對你們來講——很熟悉!但是雖然熟悉,卻不知道它代表什麼意義。」M君轉述『光點』的回答。
接著,M君陳述:「光點繼續帶我往水底隧道的出口走……這裡整片是亮光,遠處有座城——好像是座海底城!」
「你已通過隧道了嗎?」有人對M君陳述的所在位置,不是很清楚。
「己經通過隧道了!」M君回答,「然後,『光點』慢慢變大……變成一尊『女神』!因為我現在的位置是在 祂的後面,從後面看……背影像『女神』。」
「是那一尊?」有人問。
「不知道!」M君答,「因為我距離得蠻遠的,只是遠遠看——像個
『女神』的形體……喔,是 觀世音菩薩!」
在神案旁,一直關注着兩組探討過程的呂老師,過來指示M君:「你要先向 菩薩頂禮;然後,一邊行進,一邊陳述!」
「是!」M君應聲道。
「菩薩有沒有什麼聖示?」有人問道。
「沒有!」M君回答,接著描述:「隧道外雖然同樣是水底,因為出了隧道,光線比較充足,感覺比較亮;跟剛才『入口』一帶比較,就沒有那種陰暗的感覺了。菩薩說;方才隧道裡看到的那艘戰艦,確實是有的。但是,『景』是幻景,用意是『點』出來給你們做警惕、警示!祂還說;事實上,『S O G O』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時,日本侵略東亞、中國的一艘戰艦名稱;那艘戰艦殘害了多少生靈,歷史斑斑可考,你們如果不信,可以去查!只是你們不知道,還不明就裡地對『S O G O』這個名稱相當崇拜,這是很悲哀的事情!所以 祂剛才提醒了幾句話,供你們做參考。」
有人語帶憤慨地問:「他們在這裡開百貨公司用此名字,是想進行經濟上的『侵略』嗎?」
「菩薩感慨地說:應該說是『居心叵測』!如果真是要敦親睦鄰的話,為什麼不取一個和平一點的名字;而偏偏要用以前戰爭時代侵略用的戰艦名字,做一個經濟據點的名稱?無非是紀念他們當初帝國侵略時代的『偉業』,想再作一次同樣的『進出』!這種心態,你們一般人都不知道;也不願知道!反而用那種迎王師的心情,高興的、歡喜的面對『S O G O』這個名稱;這真的是很悲哀,是漢民族的悲哀,你們真的該很慚愧!」M君繼續轉述。
「請示 菩薩!這一段 菩薩的提示,我們將來可以把它寫在書上嗎?」探討人眾中,有人忍不住發問。
「菩薩點點頭!」M君道,「祂說;有這個機緣告訴你們,是因為這艘戰艦曾經造成過許多冤死亡靈,目前在枉死城凝聚的『冤氣』還在;所以才會在此『時』、此『機』現出這個『景』來。祂只是把這段因緣解釋給你們聽,讓你們知道;至於要不要寫出來,在於你們,你們自己衡量罷!」
「既然我們是在探討《枉死城》,這也是『枉死』的重點;我想我們不會漏而不提的!」眾人中,馬上有人表示。
現場出現短暫的沈寂,洋溢著一股正氣凜然的氣氛……
「菩薩說:依照國運來看,再過『一紀』,東土會有真主出現。你們記好,『震旦出真主,一統半江山』!」M君打破沈寂道。
「怎麼解釋?」在現場的眾人對此預言都惑然不解,有人立即求問。
「菩薩說:你們自已去揣悟吧!」M君轉示後繼續陳述所見,「已走近城門……這個城門不是大石塊壘砌而成的,有點像木造山寨的寨門!」
「有城牆嗎?」
「有!差不多有三層樓高。菩薩帶我進去……」M君回答,「有二個守衛在門口、二個在城樓上。」
「以前進入《枉死城》大門時,門口的守衛是『牛頭、馬面』。這裡看到的守衛,是人的形貌嗎?」有人好奇地問。
「對!但是都有鬍鬚……這麼長!」M君邊說邊用手比著,約『一尺』左右。
「裝束是……?」
「穿盔甲!」
「是水族的士兵?」
「不知道,我看到的是人的形貌!」
「手中有兵器嗎?」
「手拿長矛!……現在他們在跟 菩薩行禮。」
「你請示 菩薩,這是什麼地方?」桌頭執事提示M君。
隔一會兒……
M君不好意思地開口:「答案有了。但是,第一個字我不會唸,我寫給你們看!」說罷,直接用手指在桌面上比劃出字體。
旁觀者尚未看清楚,問道:「是《漚魂城》還是《漚魂域》?」
「菩薩笑一笑說:你們要講『城』或『域』都可以!」M君答。
「這裡有什麼特殊之處?」有人提出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。
「凡『死因與水有關之亡靈』禁錮之處!」M君據實轉述,並強調:
「菩薩講的是文言文。」
「被禁錮在這裡的亡魂,是永不超生嗎?」
「菩薩說:非也!」
「像剛才所見『S O G O』戰艦造成的冤魂,死亡都已經五十年以上了,『他們』的靈是否還滯留此處?」
「菩薩說:此乃『景』也,『景』之現乃顯其『意』也,非亡靈皆錮於此也!」M君轉示道。
「現在,你有沒有跟 菩薩進入《漚魂城》?」桌頭執事問。
「有!」M君答,「我們進來之後,走過像似迥廊的地方……喔,這邊有很多大的『水柱』!」
「既是『水柱』,應該有『上、下』。你向上看,『水柱』的水是從那裡灌進來的?」
「因為這裡的水有點兒『渾』;往上看,就看不清楚了……只知道有很多『水柱』!」
「能見度不好嗎?」
「對!」M君答,接著又開始描述:「這裡……有一個像官衙的門口,門前有兩個大石龜,然後是兩扇紅漆門。」
「門是開著,還是閉著的?」
「閉著的!你們跟我講話,我現在聽得不太清楚……,因為水的回音蠻重的!」M君轉述著,「菩薩到了以後,那兩扇紅漆門豁然就打開了,裡面走出一位文官來迎接。」
「古裝的文官?」
「對!」M君道,「我們就走進去……這個地方像海底一樣,全部是水。裡面的牆壁都是玉彫的……迴廊也都有彫飾品——像珊瑚、珍珠之類的,整個都是水底的景像!噢,我看到了……這個地方屬《東嶽殿》所轄,因為這邊有寫著『東嶽殿境』!」
「那位文官是此地負責的 神明嗎?」
「不是,祂只是負責迎接我們的。……此處還坐著一位更大的官,身穿官服;看到 菩薩和我進來,就起身離座向 菩薩請安。哦,這邊的匾額上,寫的是《水靈殿》!不過,『靈』是靈魂的『靈』左邊加上三點水——這個字很罕見!」M君描述得很仔細。
「我們是要在這裡作探討嗎?」有人發問。
「那位大官先請 菩薩就上座,我就站在 菩薩的旁邊。」M君道,「那位大官說要調一些亡靈過來,讓你們了解——來到《水靈殿》的亡靈,是怎樣的一個情形!」
接著M君舒了口氣,像是在等待中……。
「亡靈已經調到了嗎?」有人略顯心急地問。
「現在還正在調!」M君回答。
「在調亡靈的同時;我們要向 菩薩稟明,稍待一會兒,我們要探討的重點是——被調來的亡魂因何至此?來此作何處理?將往何處而去?請 菩薩聖鑒!」呂老師此時向著神案上 菩薩的神像祝稟。
「菩薩點點頭!問道,你們住在那邊?」
「南瞻部洲——中華民國,台北市!」有人回稟。
「菩薩說:那麼就調『南瞻部洲蓬萊島』那邊的亡靈來,讓你們見識好了。這樣實務的探討,才有趣味!」
一會兒…………
M君開口陳述:「前面來了一男一女。菩薩說,這兩人『往生』還沒有超過四十九天!」
「是跳海而死嗎?」
「菩薩說,是跳湖!」
「是情侶嗎?」
「嗯!」M君點頭轉示。
「在什麼地方跳湖?」
「菩薩說:這兩人是來自你們蓬萊島的中部地區,你們去查查資料或許可以查得到,才三個禮拜左右而已。男的十九歲,女的十七歲多一點;為了保障他們及家屬的隱私,名字不能講!」
「都好年輕喲!」現場有人婉惜地說。
「他們兩個來到 菩薩面前,菩薩要他們自己陳述是怎麼『往生』的!」M君道。
接著M君沈寂了片刻,似乎是在聽;然後轉述:「這兩個人住在一起快兩年了!那位『男的』已唸完書,即將『服兵役』;『女的』已休學。『男的』事業無成,『女的』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謀生技能;可能是有『孽緣債』的緣故,彼此一直相互牽掛著。雙方父母,尤其是女方的父母,對他們在一起的『情況』很不諒解;女方的家裡找了來,一直給『女的』壓力。『男的』即將入伍『服兵役』了,分發的單位不盡理想;又怕在服役期間,女的會有什麼變化;加上女方的家裡給他們的壓力,所以產生厭世的念頭。於是,兩個人就一起跳湖,自殺殉情!」
「請示 菩薩,他們兩個現在有沒有後悔之意?」有人問。
M君道:「你問到這個問題時,那兩個人就一直哭!」
「像這種事,『超渡』有效嗎?」
「菩薩先是點點頭,然後搖搖手!」M君納悶地轉述。
「菩薩的意思是不是說,『超渡』有幫助,但不能完全除卻他們應受的罪?」現場有人似有所悟,向 菩薩求證。
「菩薩笑了笑,未置可否!」M君陳述說,「他們兩個一直哭……一直哭!菩薩對他們說,你們『當初』就是『一念之差』!」
隨後,M君整理出完整的案情,補充說明:「這個男的是因為即將服兵役,又偏偏抽到不理想的單位,一個人將遠赴外地,無法照顧這個女孩子;又怕當他不在身邊時,這個女孩子太純真,容易被騙或是墮落!反正活在陽世也要遭受別人異樣的眼光,不如乾脆趁此機會一起殉情、一起離開。可是沒想到,死後來到這裡是這樣的痛苦,而且還對不起目前尚活在陽世的一些親人!」
「他們在這裡,受的是什麼樣的刑罰?」有人問。
M君又是短暫的沈寂,然後轉述:「在水牢裡,水流本來是平靜的,每日早上在不同的時辰,水流會有不同的變化。卯時一到,水流就開始翻騰,由於水牢不是很大,水流一翻騰,水牢和裡面的人也就跟著翻滾,讓受刑人承受翻來覆去的那種感覺。一個時辰過後水流不翻騰了,可是流勢變強——變成激流,水壓也變強,一會兒往這兒『衝』,一會兒往那兒『竄』,就這樣衝來竄去,擠壓得受刑人透不過氣來。過了午時之後,水溫會起變化,一會兒變溫水,一會兒熱水,一會兒冷水……交互折騰!此外,水質也會變,每半個時辰變一次;水質本來是普通的,過一陣子是鹼性,然後又變成酸性!」
「那受刑人不是被整得很慘了嗎?」
「菩薩笑一笑,對此一問題沒有說什麼!」M君道。
接著,又有人好奇地問:「水牢是什麼形狀?」
「菩薩用手一點,兵卒就抬了個水牢過來……是長方形的四方籠子,看不出是什麼質材;以我的目測來看——差不多有一個半人高,寬度差不多是人體肩寬的兩倍。」M君答。
「能不能聽聽那『兩位』的懺悔心聲?這會有警世作用!」有人提出要求。
「那個『男的』一直哭……因水流迥聲很大,聽不清楚那個『男的』自述是姓『葉』還是姓『嚴』(註:『發音』都蠻接近的);家裡還有一個哥哥、兩個妹妹……現在聽清楚了,是姓『葉』!在國曆三月下旬,他先把女朋友推下湖去,他才跟著跳下去!」M君轉述。
「真忍心!」現場探討群中有人嘆息。
「請問他們兩個人自殺時,意見是不是一致?」有人好奇,想知道。
M君道:「那個『女的』一邊不斷地往『男的』肩膀捶打,同時嘴裡還不住地哭訴——她為了跟他在一起,家裡的父母很不諒解,斷絕了給她的一切經濟援助;她連懷了孕也不敢給家裡知道,還是用她自已辛苦『打工』存下的錢,偷偷地去墮胎;『男的』也沒有拿錢給她。
到後來,在她還沒有機會回饋家裡——報父母『養育恩』的時候,那個『男的』就帶她去自殺;居然還先把她推下去!她說,『男的』怕她會反悔,所以把她先推下去,然後那個『男的』才跳下去!」
「這是『女的』反應!那『男的』反應呢?」
「他沒有講話,只是一直哭……」
「請示 菩薩。那位『女的』是被『男的』推入湖中的,除了今生算是﹃枉死﹄之外,前世跟『男的』是否也有感情糾纏的『冤業』,然後才造成今世『女的』會受『男的』拖累?」有人從探討的角度求問。
「菩薩點點頭說,對!祂說;你們今世之前——在另外一輩子造下的『罪』與『業』,今生理應償還;但僅就這輩子來解釋——這是一個『劫』。因前世犯下的『罪與業』,以今生來說,是『無明』——你根本不知道!如果能平安度過這一『劫』,以後還是可以『做功德』來彌補以前所造的『罪與業』。若用『命理』來解釋,今世幾歲的時候會有一『劫』——這個『劫』,可能就是你前一世或前二世、或前『若干』世的冤親債主要來討這個債,所現的『劫數』。所以,你們小時候『批八字』時,由小算到死亡——幾歲有『劫』、幾歲有生死『大關』、生死『大劫』,就是這樣來的!」M君轉述道。
「請示 菩薩。這個意思就是說,我們一生之中,所遇到的各種難題,就是我們的『劫數』;只要咬緊牙關撐過去之後,就海闊天空另有一番發展了。凡事不要鑽牛角尖!是嗎?」
「對!」M君轉述,「比如說,按『命理』論——你小時候在五歲時會有一個『水關』,可能是你『前三世』的冤親債主來跟你討『因果債』。然後,十六歲時有個『車關』,可能是你『前二世』的冤親債主來跟你討債。你到二十八歲時,註定要結婚,但是這段婚姻不幸福——是『孽緣』;是你『前一世』曾經辜負了人家,這輩子人家來討『感情債』,讓你『應』這個『劫』——還債。菩薩說,『因果』就是像這樣安排的!」
「請示 菩薩。既然他們兩人都有懺悔之意,是不是可以網開一面?」探討的人眾中,有人起了惻隱之心,代為求情。
「菩薩搖搖頭說:佛祖跟菩薩都是慈悲的,會告訴你們不能『造業』,會告訴你們怎麼做是『對』的、怎麼做是『錯』的。但是,你們自已要做了『錯』,那麼所產生的『果』,就應由你們自已來受、自己來擔,不可能由 佛、菩薩來網開一面;因為如果這樣作,不公平!
菩薩還說;『佛、菩薩』是很慈悲的,但也是很公平的!」M君道。
「請問 菩薩。他們兩個在此受刑的刑期,以陽世的時間來換算,是多久?」
「以『陽間』一天二十四小時,一小時六十分鐘,一分鐘六十秒,這樣的速度來換算的話;那個『男的』要在這邊泡到廿八歲,那個『女的』要泡到廿七歲!」M君轉道。
「請示 菩薩。在我們前幾次的探討中,得到的觀念是——一個亡靈在《枉死城》停留的期間,是到他在陽世原本『陽壽終結』的那一天為止;然後再轉到《十殿》去審理生前的功過。若以此推論,這一對男女原本的陽壽,『男的』是『二十八』、『女的』是『二十七』囉!」
「菩薩說,不對!」M君轉述,「他們兩個在《枉死城》的刑期是以這一『劫』到最近的下一『劫』為止,與陽壽的大限無關。如果這一輩子總共要遭遇的『關』有七關,這七關就代表這一世總共有七個『劫』要應。比如說四歲的『水關』是『前四世』的某一債主來討債;過了這『關』,下一個面臨的是十二歲的『車關』,可能是你『前三世』的一個債主來討債;到了十八歲,可能又有一個什麼『刀關』,可能是你『前三世』另一個債主來討債……七關都是類此安排的!如果你在某一個『劫關』期間,尚未償完應還的『因果債』,譬如就像他們兩個一樣——提前離世,那麼除了最近的這一『劫關』未償完的『因果債』要移到《枉死城》去折算刑罰外;其餘『已排定』而沒有機會應驗的『劫關』,也就是『今世』已經沒有機會清償的其他債主的『因果債』,會在《枉死城》這邊的刑罰終了以後,轉到《十殿》審理時,記到『下一世』的帳上,安排到下輩子償還!人生在世間均為還『業』,就是這樣一『關』一『劫』的償還累世的業報,卻又不知不覺地繼續造『業』,所以勸你們平常要多做善事、多積功德迴向給累世的冤親債主,就是要讓你們將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。對那些冤親債主的債,能夠多還一份就減少一份!」
呂老師向 觀世音菩薩祝稟道:「這兩個人的案例就探討到這裡,很遺憾的是我們對他們應承擔的『業』無能為力!請問 菩薩,在《水靈殿》這裡,我們還有什麼可探討的?」
「菩薩說:事實上《水靈殿》不是很大,受刑人的案情差不多都大同小異。來這裡主要是讓你們瞭解『劫』與『關』的一些正確觀念,瞭解後你們要謹記在心!」
眾人感激地應聲道:「是!」
「菩薩說:今日探討的進度就到這裡,其餘的時間開放發問!」
「請問 菩薩,您的聖號如何稱謂?」
「提籃觀音!」
「請示 菩薩。假如說,我們國軍的軍艦為了保衛國家,在戰爭中被砲火擊沈;那麼陣亡的海軍將士的這些亡靈是怎麼處理的?」
「菩薩說:陣亡的將士不算『枉死』,這是為國捐軀,他們是『英靈』,不是冤靈,另有處置。《枉死城》裡只收冤靈!」
「謝謝 菩薩!」
「請問 菩薩。曾有別人告訴我——誦完經典後,必須要作『功德迴向』!也有人對我說——你自已本身的運氣都不好了,還說什麼『功德迴向』給人家,根本是空談!我到底要怎麼做,才對?」現場又有探討者求問。
「菩薩說:你先不要『迴向』給誰,你先『迴向』給你自己的冤親債主!因為,你的功德沒有那麼大,你還沒有『迴向給眾生』的『福』和『德』。你就直接『迴向』給你自己累世以來的冤親債主,希望能化解﹃無明﹄始來的一切冤孽,這樣就好了!」M君轉示道。
「再請示 菩薩。就以我持『大悲咒』來講……」適才的發問者,補續道。
「菩薩說:你們不要持咒!」M君突然打斷問話,語出驚人。
眾人聞聽,悉感意外,靜待下文……。
「祂說:一般情況,持『經』就可以了!『咒』是你在危急有難的時候才持誦;或者是你有很大的冤情,或是冤親債主來向你討債的時候,你才誦咒『迴向』給他們。平時修身、養性或是給自己『積福德』時,『誦經』就好!因為『咒』的威力比較強,『咒』誦出來就是有狀況要『處理』。就好像寫『存證信函』一樣,你沒事不會去寫,一寫就表示有狀況發生,必須動用到文書;而且還須具備——『抬頭』(發文著)是誰?『對方』(受文著)是誰?一切都要有憑有據!故而,平常沒有事,『誦經』就可以,無須唸咒!」M君轉述 菩薩的開示。
「請示 菩薩。誦任何『經』,效果皆相同嗎?」有人緊接著問。
M君立即轉述 菩薩的聖示:「不同!經典的功能還是有分別的。如果你是求心安,或是你在修持中希望能夠定心、定性,你可以唸『心經』;如果你是要增福慧、增加對宗教的堅定信心、定性、明心見性,你就誦『金剛經』;若是平常要累積福德、求感應、求家宅平安、求個人運途光明、增良性、去惡性,可以誦『普門品』;若是要
將功德『迴向』給過世的祖先或冤親債主,可以誦『地藏王菩薩本願經』;求福、延壽、求病體平安,可誦『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』。諸如此類等等,汝等可揣摩得知!」
聽了 觀世音菩薩如此扼要簡賅的解說,大夥兒就像進入寶山一般,歡喜莫名、興奮不已。
「請示 菩薩。知道經義而實踐,會不會比『誦經』好多了呢?」有人似含『弦外之音』地問道。
「菩薩說:你那樣的想法是『貢高、我慢』,因為你既然知道『經』的內容及意義之後,就開始起了傲心,就有這個衝動很想告訴別人——我研習經典的心得是什麼……是什麼!『貢高、我慢』的心自然而然就浮起來;那時就沒有了『持平』的心,更沒有了低聲下氣的『謙卑』之心!只會想到,反正『經義』我已經瞭解,『經文』就用不着再誦唸了;於是就把『經』丟在一邊!這並不是好的現象,要知道『坐而言不如起而行』!」似乎 菩薩已直接點出問者心中的迷思癥結,問者顯得略微不安。
「請示 菩薩。一般人工作比較忙,如果沒有時間誦經的話,單持『佛號』或『菩薩聖號』,是否可以?」又有人問。
「菩薩說:這是『最入門的』、『最簡單的』,而且是讓你們『最沒有藉口』的法門。因為其他的法門要你們修,你們總有藉口——事業太忙、時間無法搭配。這個法門最直接、最簡單!要是連這個法門都做不到,那『其他的』都不是藉口,根本是『自己的』問題了!」
「請示 菩薩。唸經是不是一定要在佛像面前?」有人問道。
「祂說:唸經最重要的是『有口有心』。只要『有口有心』,那怕是在荒郊野外,沒有 佛祖、菩薩的聖像在,你只要虔心動念求 佛、菩薩降臨作主,或來助你度過難關,都是可以的!要是『有口無心』,就算跪在 佛祖前、睡在 佛祖前、住在廟裡唸經都沒有用!」M君轉示。
「請示 菩薩。誦唸『佛號』或『菩薩聖號』時,是否一定要加『南無』這兩個字在前面,不加可不可以?」
「菩薩說:『南無』的意思就是『皈命』。一般誦唸『佛號』或『菩薩聖號』時,只要在剛開始的第一句加上『南無』這兩個字,接著只要重複唸『佛號』或『聖號』就可以了。譬如——在唸過一遍『南無阿彌陀佛』之後,重複唸『阿彌陀佛』!」
「請問 菩薩。靜坐觀想之前,是不是一定要先呼請 菩薩或護法來護持?」
「菩薩說:是的!在靜坐、放空、觀想之前,一定要請 佛、菩薩或神明來護持。除非你很有把握,不會走火入魔!」
「請示 菩薩。在佛經或是一般佛教書籍裡,闡述說——當人們遇到危難、急難的時候,誠心呼請『南無觀世音菩薩』聖號,菩薩會聞聲救苦!經書上所說的,是不是真的?」
「菩薩在笑,」M君轉述道:「祂說;你要是不相信你就不要『唸』啊,既然『唸』了,就要相信!」
「是!謝謝 菩薩。」問者略帶羞赧地落座。
「請問 菩薩。唸經時,『盤坐』唸與『跪著』唸,有沒有優劣之分別?」
「菩薩說:你的心是否『統一』了,才重要!只要你的心『統一』的話,無論跪、躺、坐、臥,都沒有關係!」
「請示 菩薩。我們唸『佛號』時,是口中『出聲唸』還是心中『默唸』比較好?」
「祂說;『心』比『口』重要,『心』佔六成,『口』佔四成。也就是說,若同樣在心中很清淨的狀態之下,由『心唸』是六成的功效,由『口唸』是四成的功效。這兩者的比例還是有六、四之分的!」M
君轉述罷,眾人對此問題纔有了深一層的認識。
「關於『觀靈』與『探討靈界』這方面,菩薩對我們有什麼開示?」
「菩薩說;對於『觀靈』,有參加『觀』也好,沒參加『觀』也好!
有看到也好,沒看到也好!看到了又怎麼樣?沒有看到又怎麼樣?
『金剛經』上有一句話你們要記住——『一切有為法,如夢幻泡影』。你就算看到又怎麼樣?你可以把它當作沒有看到;你沒有看到又怎麼樣?你可以把它當作有看到。事實上,這種『無相皆相』、
『有相皆妄』——是最深的境界!你們常說『著相』『著相』,不管是 佛祖也好、菩薩也好,你們認為都有一個『相』;但事實上本來就是『無』。『無』這個字,以道家的說法就是『無極』——就是『空』;本來就是『空』的東西,你要怎麼說明是『有』還是『沒有』呢?菩薩說;這個意義很深,你們要記好道家的『無』這個字跟佛家的『空』是一樣的!你們凡間的知識與智慧都是以『相對』來看;從『有』才會驗證出『無』,從這個『大』才能驗證出『小』。
比如說,我跟你講面前這個樣子的『東西』,你不知道它是算『大』還是算『小』,你如果找了一個比它大的東西作依據,由『大』的東西來看,這樣『東西』它就算『小』;如果找了一個更小的東西來比較的話,那它是不是就算是『大』了!這樣的比喻,你們懂嗎?
『無』字本來就是這麼一個東西,由你們來『界定』的話,你們會用『有』來界定『無』;如果『有』不存在,那『無』該怎麼辦呢?以你們的想法——既然『有』不見了,也就沒有『無』了;因為無從對照,無從驗證。這就是你們現有的觀念!」M君轉述著 菩薩簡要的開示。
「嗯,意義很深!」眾人大都似懂非懂。
「菩薩說,事實上這個『無』不用你們去比較,它本來就是存在的東西。那你們為什麼講『空』,就是因為有這個『有』,才會有『空』;如果今天這個『有』不存在的話,那這個『空』是不是也就不存在了呢?依你們的想法這一定是對的,就是『不存在』!可是事實上,它還是『存在』的。這是最深的相對論、哲學、物理學。菩薩還說:今天跟你們講的,希望你們能參悟透;就是什麼物理博士,能講的也是這些東西!」
「請 菩薩再開示明白一點!」有人提出請求。
「比如說,這是個『圓』的東西!你為什麼會有『圓』的概念?當然是經由比較之後——比如有『長』的、『方』的、『三角』的東西,你才知道這個是『圓』的;如果今天,『方』的、『長』的、『三角』的都不存在!你怎麼去驗證?你怎麼去比較呢?所以說這個『東西』本來就是存在的,你們只是『以名之』而已。
菩薩說:『道可道,非常道,無以名之,謂之道』;『空』也是這個樣子,『空』本來就『存在』。而這個『存在』的意思就是說,『空』事實上本來就處在『無形界』之中,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;所以要用『有』、要用『相』來對照,『空』才會出現。換言之,這個『空』你可以說它存在,你也可以說它不存在;它的『存在』只是讓你們知道有『空』這個東西,它的『不存在』是實際上『空』根本『不用存在』。你們要把握『有』與『無』的分別要點,因為凡間之智慧有限,一定要藉由『對照』才知道有這個『東西』;因此,『存在』就表示相對有它的『不存在』,沒有『大』也就沒有『小』。如果針對『小』去找來一個『更小』的東西來對照,這個被稱作『小』的就被改稱作『大』了。『它』忽而被稱作『小』,忽而被稱作『大』,這不是很矛盾嗎!那我問你們,『它』到底是『大』還是『小』?誰對,誰錯?事實上,誰也沒對,誰也沒錯!因為『它』本身就是『存在』沒變,『它』之所以被稱為『小』,是因為你們拿『它』與比其『大』的相對照;『它』之所以被稱作『大』,是因為你們拿『它』與比其『小』的相對照。這樣來跟你們解釋『空』、解釋『無』;你們都瞭解嗎?」M君轉述著。
「瞭解!」眾人的回答聲雖一致,但有些人似乎心虛。
立即有人起身發問:「請示 菩薩。這個『無』是不是說——是最小的一種構成的意識『單位』,用來解釋『最小』是無從比較的!」
「菩薩說;你還是有『大』、『小』的執著。如果你找到一個『更小』的分子、原子來比較它,它就變成是一個『很大』的分子了。祂用這種最簡單、最簡單的方式來比喻給你們聽,你們要是聽得懂,算你們有慧根;你們要是聽不懂,祂也不會怪你們,因為這個本來就是『最無上』、『最深奧』的一個境界——『空』跟『無』!菩薩說;今天這樣跟你們講,算是有這個『緣』;不然,平常在外面,你們也聽不到這樣子的說法。『空』跟『無』,無論經典你怎麼翻,看個五年、十年,你還是不見得很明瞭『它』的意義!但是,祂以這種『比較』的方式,讓你們有一個基本的概念,以後再深入經典,會比較容易瞭解!」M君轉述道。
「事實上,『有』和『無』是心念一動時,就起了『分別』!是嗎?」有人契而不捨地問。
「菩薩說:很簡單,你只要印證這個東西『存在』就好。這個東西叫什麼?你不知道!但是知道它『存在』,這樣就好了。你『勿以名之』——也不要給『它』取名字,這個東西就是『存在』!」
「但是心一動,一切東西都出來了!」有人立即反應道。
「你心不要動,它就是『在』!你心一動,只是增加你跟它之間的『互動關係』,就表示你已『起心動念』,這個東西就隨你的『意』來『轉』、來『顯相』!」
「請問 菩薩。您在靈界也經常要跟無名的眾生『講道』、『說法』嗎?」
「對,也要!」
「天界也一樣嗎?」
「是的。不過,在『天界』是研習!」M君轉述,「菩薩說:就算你們凡間的教授下課回家之後,還是要自已充實自已、還是要進修,然後上課來教學生啊!」
「喔,原來在『天界』還是要研習的呀!」大夥兒聞所未聞,有人訝異道。
「菩薩說:再跟你們講一個觀念,參考看看!事實上,『佛、菩薩、神明』都是無相的,只是一團光、一個靈體,根本沒有神像,沒有什麼塑像!而為什麼你們現在要『安金身』(即供奉佛像或神像),你們知道嗎?」
「不知道!」
「菩薩說:難道你們是拜著好玩的嗎?既然不瞭解,還拜『祂』幹嘛?」
現場眾人無言以答,一片沈寂……。
隨即,M君打破沈寂道:「菩薩說;既然你們入門成為 道祖門下的弟子,所以 祂就有義務讓你們學習更深的法門。不然的話,你們跟一般的信眾有什麼兩樣!」
又稍停了一會兒……。
「菩薩說,你們凡間是不是一定要服兵役?」
「對!」
「菩薩問:你們都服過兵役吧?」
「是的!」在座的男士們異口同聲地回答。
「服兵役不是要操練嗎,你們拿的兵器是什麼?」
「步槍!」
「祂說;你們拿起步槍,對準目標,是不是要透過一個『準心』來瞄準?」M君道。
「是!」
「你們剛開始,功夫比較不好,比較不熟練,一定要藉由『準心』的幫助,才能瞄準目標!修行與信仰也是一樣,剛開始的時候,境界還不是很高,是要透過皈依或是膜拜的一個『點』、一個『焦點』,透過那個『點』、『焦點』才能夠『射中』到那個目標;射擊的『一剎那』——就是你的『心意』、你的『舉心動念』、你修行的『意念』!如果你們今天『境界』已經很高、功夫已很熟練,根本不需要『準心』;把『準心』拔掉,你們一樣也可以射中目標。那時候,你已變成一個神槍手,射擊高手根本不用透過瞄準點——『準心』!神佛的『金身』,就是那個『瞄準點』!這樣的比喻,你們懂嗎?」
「瞭解了!瞭解了!」經過 菩薩一再深入淺出的開示,眾人才豁然開悟。
「菩薩說;因為不鼓勵你們『著相』,所以有義務告訴你們這些觀念。但是『不著相』,不代表你們就可以『很自傲』——不拜 神明、不拜拜了,祂不是這個意思!
祂說;今天跟你們講這個觀念,切莫『矯枉過正』或是『斷章取義』——以後看到 神明、看到金身就不拜了;不要會錯了 祂的用心!」
「請示 菩薩。如果想修『無生法門』,要如何修持?」有位探討者問道。
「菩薩說;你要修一個法,你先要知道此『法』由何而來?是何脈?
何宗?你了解嗎?」
「了解!」
「經典,你了解嗎?」
「嗯,……可以看到!」問者答的有點含糊。
「菩薩笑一笑,搖搖頭說:以你現在的狀況來講,工程浩大!」
「工程是很浩大!可是……」
「不適合!」M君接著轉述,「菩薩祂說:不是你不能修,是說你的現階段不適合!」
「是!」
「菩薩說:『水是要疏通,而不能圍堵』。這句話有禪機,你要記起來,回去三思!三思!」
「是!」
「疏通之後才能自在,流暢!圍堵在短時間之內,是可以控制;但一旦爆發,那就很亂了!」M君轉述 菩薩的開示。
「是!謝謝 菩薩。」問者合十躬身落座。
「菩薩問;在座的弟子還有什麼問題嗎?」
「請示 菩薩。我們一直在輪迴;一輩子接一輩子的輪迴下去,很痛苦!究竟要如何修持,才能不再輪迴下去?」
「菩薩說:『未知死,焉知生』。你沒有跌倒,怎麼知道『痛』呢?
你沒有經過輪迴,怎麼知道輪迴是『苦』呢?祂說;這幾句話送給你,也是有禪機的,你去參悟吧!」
呂老師見時間已晚,適時祝稟:「今晚的探討到此,感謝 菩薩的引導與聖示!」
於是,現場全體人員起身、合十行禮,恭送 觀世音菩薩的聖駕。
三探枉死城甲組(六)
三探枉死城 (甲組)
時間:八十五年四月二十七日
引導聖尊:觀世音菩薩
探討者:無極堂主呂金虎老師率弟子與有緣信眾
進入者:堂中通靈之觀靈執事——L君
創堂祖師 呂金虎大師遺作
嫡傳弟子 劉國鎮師兄校對
又到了週末——探討靈界的時刻,探討工作人員很快地安排就緒!
『觀靈術』的施法隨即開始,在堂主呂老師喃喃的咒語聲與綿綿不斷的木魚聲中,甲、乙兩組探討人員都各屏息凝視著本組『觀靈執事』的表情……
不一會兒,甲組『觀靈執事』——L君又率先有了反應:「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的法相,此刻由一片金光中,慢慢地顯現……距離我大約有三公尺遠,法相的高度差不多也有三公尺高,越來越清晰!祂所有的手臂都在舞動,不停地變換手勢……」
在全體人員『迎駕、行禮』之後,本組『桌頭執事』雙手合十起立發言:「請示 觀世音菩薩,上週我們探討完《枉死城》的《碎坑
谷》;今天,能否請 菩薩帶我們接續上次的進度,繼續探討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,好!」L君道,「然後 菩薩轉身而行,我緊隨在後……四周的景象立刻有了變化;我發現——此刻,我正跟著 觀世音菩薩在一條兩邊都是高山的山道上走着,山道的右側是個很深的斷崖,崖底有流水……。 菩薩邊走邊跟我說,這條路是往《枉死城》去的道路中,其中的一條!」
接著,L君描述:「走着,走着……前方出現了一座沒有樹木的石頭山,完全沒有一點生命跡象;整座山只是一塊深咖啡色的大石頭!」
「請示 菩薩。這是什麼地方,有沒有名字?」現場有人發問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;這就是今天我們要探討的《斷石崖》!」L君續述道,「此山的地形很奇怪;山腳處,向下斜斜的裂出一條上寬下細,又深又長的大石縫……靠近時,從縫隙間往下看,可以看到石縫底部的深處,有些骷髑頭和骨骸!」
「請示 菩薩,這是什麼刑罰?犯了什麼罪過的亡魂會在此受刑?」
有人問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自殺之人,如其蓄意赴死之安排,累及他人無辜受害或受牽連,亡魂則要來此受刑!」L君轉述,「這個岩縫愈下端,愈是窄細合攏,會壓擠、吞噬受刑者,使之粉身碎骨!算是另外一種心靈上的折磨,也是對其本靈幻象的徹底毀滅,使之忘卻自殺或其他死因造成之痛苦與怨恨!」
接著,L君又陳述:「在《斷石崖》的右側朝下看,可以看到斷崖底下的水,很怪異!……分成三種顏色——有像牛奶般的白色、有鮮紅色,也有黑色;內側是黑色,中間是紅色,白色在最外邊;三種顏色各不相混,緩緩併流!觀世音菩薩解說;這是受刑者的液狀靈質;由於靈質中,組成各個成份之靈氣與比重皆不一樣,所以各自聚流,互不相混!」
L君突然驚異道:「哦,鎮守此處的山神出來了!」
「山神是什麼樣子,能不能請你描述一下?」有人很感興趣,提出要求。
「祂身高大約二百五十幾公分,頭頂上紮著髮髻,身上穿着長可及膝的鐵甲,腳穿獸皮靴。左手執着有星、劍、蛇形圖案的黑色橢圓形盾牌,右手拿著一支巨大的狼牙棒——上面是銳利的尖刺。左腰佩劍,右腰間插著一把寬刃短柄的斧頭;體型非常精壯、非常威武!
山神先向 觀世音菩薩行禮,然後和我握手。祂的手大約有我的五倍大,握手的時候,我的手整個被包在祂的掌中;感覺上,有輕微通電的熱、麻感。山神說,祂要陪我們一起過去!」L君道。
然後,L君接著陳述:「走著……走著,路邊出現了一個直徑約三公尺的圓洞……洞裡通道的走向是下斜,然後左轉,斜度像個滑梯……
我們以『滑』的方式,滑向洞外……很快地,我們『滑』出了洞口,墜在半空中。在半空中,山神告訴我,這次是要帶我到『行政中心』東南方的《審判室》去參觀……現在,已經到了!」
於是,L君開始介紹《審判室》:「它由外表看來,是用許多外形不規則的大石塊堆砌起來的半圓形建築物;大門左右兩側,站著手執兵器的守衛。此刻,我們要進去了!」
「進來之後,裡頭迴然不同!從它的外觀看來,裡面應該不大;實際上,裡面非常高闊寬敞,類似金門坑道裡的『擎天廳』。」說著、說著,忽然L君神色微變,囁嚅地道:「嗯,這裡比較恐怖!頂岩上,吊掛著好些人;有的是綁住雙手的食指、有的是綑著雙腳、有的是繩子勒在脖子上,都筆直地懸吊在半空中,愰來愰去……讓人怵目驚心!山神對我說;這一段路,我們要加速通過!……
在行進中,觀世音菩薩為我解說剛才的景象——綁住食指吊掛著的,是生前以筆寫文章作孽;如偽造文書、造謠惑眾、歪曲事實、枉解佛道。綑著雙腳倒吊著的——有些是開車肇事後逃逸的,也有些是流氓一類的。勒住脖子的——是在生前笑裡藏刀、窩藏禍心、暗中害人、背後殺人;把他吊起來的意思,就是要他時時體會與提防背後遭人攻擊的滋味,因為被吊著,就無法顧及背後的危險。」
喘了口氣,L君繼續陳述:「現在,我們在繼續前進……我覺得腳下的地面,似乎有什麼液體在流動,是黑色的,有點滑!……」
「請示 菩薩,剛才介紹過此處是《審判室》,那麼在這裡吊著、掛著的受刑眾,是否是具有警示意味的樣板,也算是『刑罰種類』的展
示?」有人問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正是。你說得一點也不錯!」L君陳述,「頂岩上,除了吊掛了一些受刑人之外,也有用釘子『釘』的!『釘』的方式和我們參觀過的『奸佞小人區』,那面『釘人牆』上的方式有點類似。差別是,這裡由於是釘在洞頂拱形的頂岩上,所以是正面朝下……噢,我看到一個受刑人的特殊釘法——他是四肢反扣身後,雙膝彎曲、小腿肚近及臀部;手掌心及腳掌心都被釘子釘在頂岩上;所以頭和身軀都向下凸垂,像一個吊着的粽子!」
「受刑人都有些什麼樣的表情?」有人好奇地問。
「表情嘛, 千奇百怪!」L君仰首環視後道,「有些在痛苦地呻吟、有些在掉眼淚,有些受刑人的傷口還一直在滴血……大部份都已經在痛苦中顯露出懺悔之意。可是,那個手掌心和腳掌心被釘在洞頂的受刑人,以我的感覺……他還是在嘻皮笑臉!」
「請示 菩薩。他犯的是何罪行?何以仍在嘻皮笑臉,冥頑不悔?」
有人問道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此人是娼館的保鏢,平時除了幫忙娼館拉攏生意之外,他還時常欺負娼館裡面的女孩子!依然嘻皮笑臉的原因——是頑性未改。如果不大徹大悟,這裡的刑罰,他要經歷一半以上!」L君轉示訖,又繼續報導:
「現在,來到『走道』的盡頭;迎面是一面石牆,石牆之前是『T』形的岔路——向左、向右兩邊都有通道。我們轉進右邊通道的岩洞,看過去……哦!岩洞裡面,被中間的一條小走道分成左、右兩個洞窟。右側的洞窟是整片熊熊的烈火,正在烤燒著一批被綁在柱子上的人——這裡的受刑人至少縱深有十幾行、橫寬有二十幾行,一共大約有兩百多人,在火舌躍舞的火焰中承受烈火的燒烤;左側的洞窟是紅色的熔漿——就是在電影中看到的那種火山爆發時,由地底汨汨冒出的火紅岩漿。兩側的烈火、熔漿,把當中我們所走的小走道映照得通紅!咦,奇怪?(L君似乎突然有所發現) 按理說,這裡的溫度應該相當高;我怎麼一點兒也不覺得熱?也不覺得燙?」
「請示 菩薩。這些人在世間做了什麼惡事?須在此受『火燒』之刑!」有人問道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;祂在回答問題前,先解開我心中的疑惑!我不會覺得這裡『燙』、『熱』的原因,是因為我負有探討靈界的任務,祂賜給我『真氣』護身,使我置身在一個『保護罩』裡,所以不會有冷或熱的感覺!」L君恍然大悟後,繼續轉述:
「觀世音菩薩說;在右邊洞窟受烈火之刑的是殺人犯。殺人犯也分很多種,這裡的殺人犯是無緣無故,任意殺人;無論順眼不順眼、有沒有仇恨、有沒有惹他,他都恣意亂殺!這裡面,有很多曾是我們陽世的槍擊要犯。菩薩提了一個名字;但是,叫我不要說出來!」
在場的眾人聞聽,個個心中都充滿好奇,想知道。L君終於透露一絲訊息:「此人姓『劉』!」
大夥兒頓時皆領會其之所指。不過,立即有人追問:「不是說,此人在陽世行刑之前已經懺悔了嗎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雖有懺悔,未及大徹大悟。在此熔煉,浴火再生!」
L君轉述完 菩薩的聖示,轉頭向左邊望去:「哎呀!左側洞窟熔漿裡面也有人……有些已經被燒得只剩骨頭。有些受刑者的靈像形狀,被燒得扭曲、變形,在熔漿裡極力掙扎、祈助,求出不得……教人不忍足睹!觀世音菩薩說;他們是在陽間任意殺害畜牲的人!」
現場眾人聞聽,不少人有所憬觸,竊竊私語。有人忍不住問道:「是不是凡是令畜牲致死的,都算!」
「菩薩說:駕車無意中撞死的,及因『饑餓求食』之必需的,不算!
其他諸如——貓、狗、猴子、牛、馬、羊等動物,對『人』並無惡意,而世人若無因為充飢覓食之需要或其他不得不殺生的理由,而將之『任意的』、『惡意的』打殺,理應受懲!」
「那麼『打獵取樂』的,算不算?」
「菩薩說:非為充飢覓食,而為休閒取樂的行為,當然要算!」L君道,「菩薩指著右側的《烈火區》說;應受此烈火之刑!」
「那麼,殺死蚊子、螞蟻呢?」
「菩薩反問:打死蚊子的本意為何?」L君道。
問者因一時未解 菩薩話內之含意,不敢妄答。
「菩薩說:打死蚊子的本意若為防護人體,何罪之有?至於螞蟻,我們陽世有一句成語——『螻蟻尚且偷生』,殺死螞蟻也是一種『靈』的毀滅行為!」L君轉示,「菩薩說:如果以『靈性』來區分,整個地球的『食物鏈』,可以分成九千九百九十九種位階。『蚊子靈』的位階在『七千八百二十三』,『螞蟻靈』的位階在『八千零二十』,而人的位階在『前十名之內』。菩薩建議我們——如果在有意或無意之間,殺害了『等次』較為低微的靈物;口中可以唸『阿彌陀佛』聖號或是 菩薩祂的法號,以減低我們本身所造成的罪業!」
「可不可以在『事後』多唸一些,迴向給牠們?」
「可以!」
「這麼做,算是一種『超渡』嗎?」
「菩薩說:是的,正是幫牠們超渡!」L君轉述完聖示後,話鋒一轉,又開始描述岩洞中的景象,「這裡的空間很奇特,我感覺它好像會延伸、擴張,而且伸縮自如。我們剛才進來的時候,右側洞窟的烈火區,看起來不過是容納『縱深十幾列、橫寬二十幾列受刑人』的範圍;可是當我跟隨 菩薩和 山神走入它的範圍內,卻又感覺這裡非常的寬、非常的廣……」
「你不是說,烈火區裡都是很旺的熊熊烈火嗎?怎麼可以走入?」有人不解地問道。
「菩薩和 山神在前行,我跟隨在後;所到之處,大火自然分開,當中出現通路!」L君答畢,繼續描述:「整個岩洞的岩壁都被燒得通紅……哦,我們面對的岩壁上有字!」
「什麼字?能辨認得出嗎?」
「現在,我們近前去看字……每個字都是由刻在岩壁上的『佛像』排列組成的;每尊佛像的大小,約零點五平方公尺。」
「是那一尊『佛』的法像?」
「唔……佛像的『聖相』一直在轉變……最後,變成 地藏王菩薩的聖相!」L君專注地觀察與報導:
「在此同時,洞中岩壁的顏色也在變;一波波竄舞的火舌由左向右、由裡朝外,在岩壁上延燒,燒向洞口。火燄所經之處,岩石一片熾紅;火燄過後,岩石頓時變成焦黑。接著又是一波火燄與熾紅……焦黑……熾紅……焦黑,一波一波,交互不止的在岩壁上推移。
嗯……」L君稍停頓了一會兒:「岩壁上的字,現在看出來了!剛才的情況是,有字的岩壁突然被拉近,向我顯示『字』是由佛像組成的。如今是岩壁、佛像均向後退遠;岩壁徒然好像又昇高了許,上接洞頂,讓我可以看出壁上字句的全貌!」
「是『直式』寫的還是『橫式』寫的?」
「直式!」L君回答,「以『楷書』刻在岩壁上!右邊的一行,刻的是『佛靜涅槃生死唯靜生冥菩提還吾真意』;左邊的一行,刻的是
『蒼生浩瀚明台無邊明佛真心永念銘心』。兩行中間的距離相當寬,刻了四個特大的字,分成等高的兩組併列著;刻得是——『嚴法』、
『律從』……嘿,有趣!」L君唸著唸著,嘴角突然泛起笑意,似乎發現了什麼趣事。
「看到什麼啦?……說嘛!」在場的眾人中,有人催促地問。
「那個火焰上有一團火舌,啊……哈,真有意思!像精靈一樣,具有靈性、具有意識,非常的調皮搗蛋!當我在看『字』的時候,它一直隨著我的目光遊走岩壁上的字裡行間。這時候,它又繞在我的身邊,飛舞搖曳;一下子東竄,一下子西馳!像是刻意要吸引我的注意力……喔!它在岩壁前也展現出字來……由左向右的五個大字:『定』、『安』、『靜』、『慮』、『得』。這五個由火焰組成的字,開始沿著岩壁遊走……移向小走道左側的熔漿洞窟,拂過冒泡的火紅熔漿……繼續移動……又繞回此烈火洞窟,回到原處。它開始在此烈火窟裡每個受刑人之間,逐個的遊走繞行……」L君描述得歷歷如繪;眾人聽得渾然忘我,如醉如痴。
「此刻,我們來到正在受刑的,方才那位姓『劉』的先生面前。我所看到的是——他並沒有被綁著,他是自己用雙手反抱著身後的柱子。
他現在跟我講,他自願重新再承受一次這樣的懲罰……。
此刻,觀世音菩薩對我說:我們繼續到左邊去吧!」L君道。
「我們循原路退回通道的『T』形交會點,轉入左邊的岩洞。」L君停下來,啜了一口別人遞到手中的飲料;然後繼續陳述:「進入這邊
的岩洞,景象迴異……目光所到之處,見到的全是『冰』——晶瑩剔透、寒意逼人的冰世界!小走道的右側是冰山,很長,但不很高!有許多人,在冰山中被冰岩、冰壁以各種不同的方式封凍著——有些人只露出一個頭在冰外、有的只露出一隻手或一隻腳;還有人整個身體立在冰岩之外,僅僅只有頭部或部份四肢被封在冰壁裡……千奇百怪,各種冰法!因為冰岩是透明的,所以有些人的面目,透過冰岩、冰壁都可以看得非常清晰!」
「請示 觀世音菩薩,他們在陽世時犯了什麼罪?」有人問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這些被封在冰裡的人,是對海洋生物無故地施以迫害!包括——殺鯊魚、殺鯨魚,這些大的海中哺乳類動物,此為其一;其次為,在陽世間吃太多『指名點叫』的活海鮮。觀世音菩薩強調,這要講清楚;就是說在陽世間,由我們本身指名點叫,『要吃這條活魚』、『這隻活螃蟹』……等等;然後才由他人將之弄死,烹煮給我們吃的!」
「請示 菩薩。在市場中買死的海鮮烹食與在海鮮店裡『點叫』活海鮮烹食,兩著所擔的罪業有何差別?」
「菩薩說:在市場買漁人捕到的死海鮮烹食,其間並無個人怨業,僅有在地球『食物鏈』法則下,應分擔的平衡責任;『指名點叫』挑選活海鮮烹食,冤有頭、債有主,殺生之怨業逕由個人負擔,『果報』當然較速、且重!」
「請問 菩薩。一夥人去吃海鮮,如果推派代表『點』菜選魚蝦,那麼其他參與共吃的同夥人,是否也要分攤殺生怨業?」
「菩薩說:是的,仍要分攤!」
「菩薩。這對我們『人』不太公平!牠們只是『食物鏈』的一環,本來就是供我們『人』吃的。這是自然法則嘛!」有人提出不平之鳴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萬物的創造是很奧妙的,『食物鏈』的形成,是一個『強者生存,弱者淘汰』的狀況。人類有時候對所需要取得的食物,取之太多,浪費資源;由於對資源的濫取和不珍惜,會造成整個『食物鏈』的被破壞、中斷,甚至毀滅!觀世音菩薩說,如果以『靈學』言之,整個『食物鏈』運轉的時候,每個環節之靈體凝結的靈氣強度和密度都是差不多的!但是,因為人類在整個靈體循環的過程裡,就某一段而言,取得的資源超過限度,造成整個靈體的循環無法順暢,漸漸至於被破壞的狀況!
觀世音菩薩說:今天這段說明,重點不是在此倡導『必須吃素』,而是要提醒我們生存在陽世的人,要瞭解這個法則,盡量避免再去犯這
些錯誤!」
「請示 菩薩。如果有人以『捕魚』為職業,生活方式必須『殺生』;那該怎麼辦?」有人問道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以捕魚為業的人,如果每天捕取『固定不變』的魚獲量,對他而言,沒什麼影響!不過,現代的捕魚人,有時候捕魚是大小不分——再大的鯨魚也殺,再小的幼魚苗也捉!甚至有時候一網魚被捕上岸來,有些種類的魚被丟棄,有些魚僅取用魚體的某部份,造成極大的浪費和不必要的死亡!」
「那就是說,捕魚討生活的人,捕魚時也應該設定——魚體的大小、魚種的用途及魚獲量等原則;以給魚類在海洋空間裡衍生繁殖的機會
和時間!對嗎?」適才之問者,意圖抓住問題的重點,向 菩薩求問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是的!」
「請問 菩薩。方才這些﹃開示﹄的用意,就是要我們儘量不要吃『活的』——有生命的,應該改吃『素食』!對不對?」眾人中,有人提出一個語意曖昧、用意不明的問題。顯然沒有聽明白 觀世音菩薩剛才強調的重點,不是在此倡導『必須吃素』!」
「……」L君保持沈默,表示 菩薩未答。
「我的意思是,菩薩在勸我們儘量不要殺生!對不對?」問者立即改口,修正問題的方向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是的!」L君道。
「可是,萬物皆有生命!蔬果、植物類也是有生命的呀!」拐彎抹角,問者這才圖窮匕現的露出問題的重點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這個問題很好!剛才所講的『九千九百九十九種』——『食物鏈』內『靈』的分階;植物類是排在第『八千五百
階』以後!
觀世音菩薩還說;祂所要強調的是,我們應該尊重自然法則,不要刻意去殺生!譬如:我們要吃一條魚;到海鮮店去挑選活魚或是特地去
釣魚,這和到菜場去買一條漁網捕上來的魚,甚意義是不一樣的。有時候,家庭主婦到了晚年,常常會覺得手骨酸痛、有婦人病,這是原因之一,包括她曾殺雞、鴨!」
「那麼,那些雞販、鴨販和魚販豈不是罪孽深重了嗎?要不是因為大家的需要,他們也不會『殺』雞、鴨和魚來賣!」有人為雞鴨魚販叫
屈、抱不平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;以『因』為『果』,以『果』為『因』。他們這一世會成為專們賣雞鴨、賣魚的人,是前世有其『因』,才會今生有此『果』!」L君轉述訖,立即又繼續描述洞中的景象:「剛才我們已經看完這個岩洞的冰山部份,小走道右側的冰山確實是相當的長!而左側……」話剛起頭,又被冒失之人打斷!
「請示 菩薩。毒魚的人應該受何懲罰?他們不但不分魚的大小,也不分水中生物的種類,一律毒殺!造成死無礁類,破壞環境的生態至鉅;有時候,還禍延無辜的食用者!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;你的心念才動,祂已知道你要發問的問題!然後,菩薩指著右側冰山的一角,一個被冰岩封凍得很深、很深——連輪廓都幾乎無法看清楚的人形;菩薩說:『喏,那就是!』。」L君接著繼續回到主題,「小走道左側是一個『碎冰池子』,裡面有水和許多浮在水面的碎冰。喔,池子相當大!池子裡的水還會流動,不過已經幾近結冰的狀態……看起來,很冷的樣子!池子靠洞壁『裡端』的地方及池子中間,都立有冰樹;有些人是背綁在上面、有些人是坐在冰樹的枝椏上,有些人是環抱著冰樹——被固定在上面……」
「是不是視他們所造殺業的多寡輕重,而受不同等級的處罰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是的!」L君答。
「請示 菩薩。適才的結論是儘量不要自己主動去獵取、捕釣活生生的魚、蝦……之類,作為食物。是嗎?」有人還是沒透澈地明白重
點,問道。
「菩薩說:是的。盡量避免!」
「那麼,到海產店用餐,是否可以算正常的食用行為?」
「菩薩說:屬正常食用行為!」L君轉述完,問者鬆了一口氣。
「菩薩的意思應該是,只要不是刻意去殺生,即不妨事!譬如:我們食用蔬菜、瓜果,我們以為食之無涉殺生;其實嚴格地說,為了栽種給我們食用,農人在種植過程中,已經用農藥殺害了許多昆蟲,怎能說未涉及殺生。所以,我認為 菩薩今天開示我們的要點是『儘量避免刻意殺生;凡事有其因,屆時必有其果』,對嗎?」有人提出心中的領悟,向菩薩求證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正是!菩薩還說,我們每天日常三餐所需攝取的營養,若以自然方式取得,食之無礙!剛才已強調過整個『食物鏈』的關係;所以如果有人喜歡釣魚,切要注意——不要過量!」大概 菩薩知道在座的眾人中,有人喜歡『釣魚』的休閒活動,所以特別提出忠告。
「請問 菩薩。由於『食物鏈』有必須平衡的相互關聯,一種可供食用的生物如果滅亡絕跡,可能會影響到其他的上游或下游的生物!那麼,目前地球上的人類越來越多,可供食用的東西越來越少;將來會不會發生——由於『食物鏈』的被破壞或其他重大事故,造成人類面臨『滅種』的一天?如果答案是『必然的』,要如何才能避免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你這個問題很好!」L君道,「第一個問題的答
案:人類在不久的將來,會面臨人口銳減的狀況;人口銳減的原因來自『飢餓』、『地震』、『核爆』!」
「請示 菩薩。您說的『核爆』,和戰爭有無直接關連?是『核子戰爭』嗎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;那一次的『核爆』,是一個戰爭!但是,不會發生在我們的有生之年(意指——在場眾人之有生之年)。在經歷過那一段的變動之後——人類的數目只剩下變動前,人口的五分之一;地球可用的水資源,會只剩十分之一;可使用的土地,只剩三分之一。那時候,整個地球上的物種,有『十分之一』會完全毀滅絕跡;類似我們現在,已經看不到恐龍的情況一樣!觀世音菩薩說;關於第二個問題的答案:這個自然法則中,當其中某一個環節的『靈物』太疾速膨脹或者太強勢發展,會造成『食物鏈』中,其他環節之『靈物』的生存邊際條件與生存空間的被破壞!觀世音菩薩愷切地提示我們——要懂得『珍惜』與『知福』,延後這個世紀性『毀滅』的到來;甚至消滅於無形!」L君完整地轉述完 菩薩的開示後,又回到描述岩洞的主題:「沿著中間的走道,漸漸行至這個岩洞的最末端……最末端是拱形的落地冰壁!壁頂相當高,上面浮雕了許多 神明的『法相』;大都是 福德正神和 彌勒佛!不過,有些『法相』會浮動,有時候會消失……。冰壁接地處,有一個上窄下寬的壁縫;有陣陣的念佛聲,莊嚴、清越的自壁縫裡傳出,迴盪在這拱形的冰壁間!」
「請示 菩薩。那些壁頂上『法相』的出現與消失,各自代表什麼意
思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,」L君轉示:「那些『法相』就是這些在冰山、冰池裡挨凍的受刑人,在他們被凍僵之前,腦海中的意念所釋放出的『意象』。由於此地非常的冷,意象經由腦海放射出來後,會積聚凝結成形狀,漂浮附著在頂壁上;有些會因為溫度的上升,而融化消
失!」
「請示 菩薩。這些挨凍的受刑人,腦海放射 神明的意象,其目的是在求救嗎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;是求救,也是懺悔!」L君道,「他們雖然是『為惡』之人,但在受此『極刑』之際,意念裡也會向平素知曉的 神佛,呼救與懺悔!此時,腦海放射出的意念磁波,非常具體而明顯,由是聚體成形!」
L君說罷,又有了新發現:「我此時視線掃過走道右側的冰山,看到一個奇怪的景象——在冰山的一個冰岩斜坡上,開了一朵花,非常漂亮……是蓮花!唔,整個冰山的各個角落,陸續地還綻放出一些……。這些蓮花隨著冰山外表溶化的冰水,沿著冰脊往冰山山腳滑落;再順著山腳邊的『小水流』,流向岩洞末端冰壁的『壁縫』處……那裡已由流水匯聚成一個『蓮池』。在此同時,我看到走道左側的『碎冰池』裡,也有一些蓮花,從池尾的缺口,順著流出的水,流進『蓮池』裡……。在那裡,每朵蓮花都綻開著,好像有唸『佛』聲從花心中向四下散播,而後在莊嚴、清揚的『佛號』聲中,逐一緩緩地流進『壁縫』裡……」
「觀世音菩薩解說,」L君轉示道:「在此受刑之人,經過七日以上的冰凍,如果他的心性已經開始有了徹底轉變——『悔悟向善』;若能繼續堅持到第四十九日以後,向善的意念已非常堅固,能在冰上化『蓮』,隨著流水,經由此岩洞末端的『壁縫』出去!」說罷,L君微微向兩旁轉頭迴顧探討現場道:「觀世音菩薩現在問大家,在座的弟子和善信對方才之景象與說明,有無疑問?」
在場的眾人,似乎尚浸淫在L君適才描繪的情景裡,俱正容肅坐,默然不語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:如無疑問,我們就往下一站去探討吧!」L君轉述,「然後,我跟著 菩薩和 山神走出這個冰山、冰池的岩洞,再次回到『T』形通道……耶!當我們在剛剛到達岔路的交叉點時,腳下所站立之處突然緩緩上升……上升!像乘坐透明的電梯一樣,身邊的景象,突然丕變——洞中四週環壁都垂掛著長短參差、嶙峋滴涎、形狀殊異的乳黃色鐘乳石,交映出柔和的濛濛光,給人一種非常舒怡的感覺!景物不斷地下沈……我們立足處仍在緩緩上升……終於,停下來了!呈現在我眼前的,是一個非常寬廣的洞室。我目前的位置,是由高處往下看——洞室內,地面十分平坦,有點煙霧氤氳;中央有一塊很大的透明平台,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平台之下,關了許多犯人,有些正在受刑。這種情況,就像我們『陽世』在百貨公司裡,參觀玻璃櫥櫃裡的貨品或玻璃箱內的動物、魚類之生態一樣!洞室內的一端,有兩個不規則且倒掛著鐘乳石的出入口;另一端,面對著平台,則有幾張以『ㄇ』形排列的桌子。當中的一排桌子稍高;其左右兩側的,略低。
觀世音菩薩說;這裡就是審判的地方——《御法庭》。整個的過程是,當亡魂來到《枉死城》,送到此處,先經過底層火山、冰池的瀏覽;包括在這之前,進入此《審判室》坑道時,他已看到各種很悽慘、恐怖的『刑』況;才被帶入這個《御法庭》。在此接受審判的同時,還要面對眼底——平台下的受刑人;他會心生警惕與悔悟,內心的惡念,無所遁藏!」說罷,L君傳達一個訊息:「觀世音菩薩說;今天介紹『審判』的地方,就到此結束!如果對此沒有疑問的話,下面留點時間,讓大家提出平時心中想探討的一些問題; 祂來跟大家解說!」
在座眾人聞聽,不由得均露出雀喜之色。立即,有人起身搶先問道:
「請問 菩薩。靈性既然有分等級,如以『六道輪迴』法則來論,那麼一個人要是犯了嚴重的錯誤,會不會死後『轉世』為等級較低的——『蚊子』,然後再逐世累劫的往上修行?另外還有一個問題;我們常聽到『打入十八層地獄,永世不得超生』這句話!是真的在地獄裡,永遠沒有機會出脫;還是在地獄裡受罪的時間『較長』的一種形容詞,只要等『期滿』之後,仍然有機會離開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這個問題很有深度!整個靈界區分為『九界』,每一『界』與另一『界』的轉換,並不是那麼容易與快速!你的第一個
問題的答案是;人要從最高的『靈界』轉換到最低的『次靈界』,是不會有如此『快速的』!更何況一次的轉換是以三界為限。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;所謂『十八層地獄』的『十八層』,並不是由上至下,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十七、十八,十八個由上而下依序排列的層次,第十八層也不是我們陽世一般人的觀念裡——『最深處』、『最底處』的一層。應以側面排列的觀點來看,它只是十八個不同的『拘所』——代表『罪行最重』、『拘留時間最長』的十八個不同的『拘所』。觀世音菩薩說;所謂『永世不得超生』,對我們人類而言,『一世』中,六十年就算很『長』的了;可是,就『天界』來論,六千年都稱不上『長』!觀世音菩薩解釋說;因為拘留的期間比較長,人們無法以陽世間『數據化的形容詞』來形容——譬如『六千年』的光陰;所以就有了『永世不得超生』的諺語。」L君轉述。
「請示 菩薩。『投胎轉世』是否一定要受『時空』的限制,只能往『以後』的時空投胎;有沒有追溯往『以前』的時空裡『投胎轉世』
的情況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;投胎一律是『往後』投胎,『往前』只是一種追憶!我們現在所謂的『觀靈術』是一種往前時光的探討與追索,但絕對不是『投胎』!」L君道。
「請問 菩薩。枉死之靈並非壽終,所以死亡時沒有『黑、白無常』或『勾魂使者』到場接引,那麼亡靈是如何到達《枉死城》報到的?
『他』的感覺歷程又是如何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枉死之亡魂在死亡的現場逗留一天之後,就會回到自己熟悉的地點——譬如『居處』,盤桓數日。此刻,『他』發現到一個殘酷的事實——他自己已不是『實體』,而只是一個『靈體』,會穿越人體、汽車、建築物或其他的物體!經過多次的穿越之後,接著『他』又發現到一個令『他』震驚、擔心的事情——每次與人體或物體的穿越,都會對『他』的靈質造成損耗,使『他』越來越虛弱!
於是『他』遠離聚居的人群,去到同類聚集的地方——墳場;在那裡,『他』會覺得比較自在與安適。經由當地 福德正神的發現與登記、通報之後,就會有冥界的『鬼差、衙役』前來帶領『他』往《枉死城》到!」L君道。
「請問 菩薩。當我們人體被亡魂的靈體穿越時,通常會產生什麼異樣的感覺?」
「會打冷顫、起雞皮疙瘩!」
「那麼有這種遭遇的人,應該做些什麼補救的措施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:可以用左掌心向上,屈肘,舒掌平伸於胸前;右手拈印(小李一邊說,一邊比劃示範——右掌豎立於左掌心上方十五至二十公分處,右掌心向左並微向外側,中指下彎,拇指第一節輕按中指之指甲,餘三指上豎)。口中唸『阿彌陀佛』或『南無觀世音菩薩』的佛號。」L君道。
此問題方才告一段落,已有人迫不及待地求問:「請示 菩薩。為什麼有些地點,時常重覆地發生交通事故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;因為在同樣的事故地點,聚集了太多的冤魂!這些冤魂會在方圓四、五公里之內,干擾進入這個範圍內的人之『意念』和『反應』。除了會使進入這個範圍內的人,產生幻覺與意識模糊之外,還會造成機器的主體——指的是『汽車或其他的交通工具』,發生失靈的現象!這些陰魂在此聚集所造成的幻象,包括——紅燈變成綠燈、綠燈變紅燈、道路的彎度由『彎』變『直』或由『直』變『彎』等等。在經常發生交通事故的路段,它所出現的幻象,有時候會密集變化到每五十公分到一公尺就有一種『景象』。也就是說,當你開車進入第一道幻象時,你覺得是『綠燈』;進入第二道幻象——可能時間還未超過一秒鐘,你覺得是『黃燈』;進入第三道,你覺得是『紅燈』;於是,你就踩煞車;但是,後面緊跟著的那部車的駕駛者,看到的一直是『綠燈』,於是就追『撞』上了!至於道路『轉彎弧度』變化的幻象;能使你自以為是正確的『所見』來操作行車的方向;結果,卻使你偏離了車道,發生了交通事故!」
「請示 菩薩。我們如果以『修行人』的立場,在發生交通事故的地點,想盡點心意,應該如何做,才能有助益?」
「觀世音菩薩說,」L君道:「在出事的地點,準備『清香』、『銀紙』、『巾衣』等等;焚香禱告後,燒化『銀紙』、『巾衣』,此為第一種方式。請道士在現場誦經、做法事,此為第二種。第三種,如果方便的話,可以用我們『無極慈善堂』上所化的符水,在現場洒淨!」
「請示 菩薩。用我們堂上所化的符水,在現場洒淨其作用為何?」
「可以消除幻象!」
「效力能維持多久?」
「一次洒淨,效力頂多只有七天!」
「請示 菩薩。我們開車時,如果心持『正念』,誦唸『佛號』或『心經』,是否可以排除這些幻象的干擾?」有人問道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;你問到重點了!你所提的方式,是一個正確的途徑。剛才所強調的,無論是『因』或是『果』,或是有冤魂纏身,都是基於當事人開車行經這個路段時,可能因睡眠不足、有酒意或是他的氣血甚弱,導致進入這個區域後,他就會受到這個幻象所誤,因此而做出錯誤的判斷。一般而言,一個人在正常的情況下,『精』、『氣』、『神』俱足,開車穿越這個區域時,比較不會受到幻象的影
響!」
「請問 菩薩。我們在開車行進中,一邊播放『佛號』或是『佛』、『菩薩』的心咒錄音帶,對行車安全有幫助嗎?」有人問。
「觀世音菩薩說;那樣做,不但有幫助,而且幫助是非常的大!如果在車上播放這些錄音帶,而且還能跟著誦唸——即使是在心中跟著默唸;在車輛的移動、行進的同時,這些『法號』或『咒語』會貼著地面形成一個類似『半圓柱形的保護光罩』……哦,此刻 觀世音菩薩正顯現一個景象給我看——一輛汽車,外表繞著一個橙黃色的半圓柱光罩,快速地行進著……觀世音菩薩說;光罩的大小,端視誦唸之人的『念力』而定!這個光罩可以破除剛才講的那些『幻象』;也就是說,當你在非常專心地開車時,如果播放相關佛學的錄音帶,甚至跟著誦唸,絕對是有助益的!」L君道。
「請問 菩薩。上次我環島出差,沿途我都是一邊開車一邊播放『準提神咒』的錄音帶,是不是亦發生過一定的護持功能?」有人隨即以實例向 菩薩求證。
「觀世音菩薩又現一幕景象給我看——有一輛行進中的汽車,車體外面裹著一個由許多『金花』旋繞成的『金色光罩』。這大概就是你問題的答案!」L君陳述,「觀世音菩薩說:會因『人』、『時』及各種『佛號』和『咒語』的不同,護持的效果也就跟著發生不同的『景象』和『狀況』的變化!」
聽完這段描述後,在場探討的眾人,對此一問題才有了明確的認識;
心中均對 觀世音菩薩的慈悲開示均感念不已。
「嗯……」L君突然閉口不語,沈寂片刻後轉示:「觀世音菩薩說;此刻時間已晚,今天就探討到此吧!」
於是,全場恭立合掌,拜謝並恭送 觀世音菩薩的聖駕。結束了本組今晚的探討!
枉死城遊記 第二章 編冊關
南天哪吒三太子 降 陰陽路上先登記 註冊留名到此關 聖示:前期遊「陰陽界」,本期遊「編冊關」。 勇筆:恩師啊!今天放生回來,您不覺得弟子們都有些勞累了,所以請恩師一切簡速就好。 恩師:你們勞累是實,但居功亦偉。今夜著書又記一筆,一分耕耘,一分收穫也。勞苦功高豈非正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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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探枉死城 (甲組) 時間:八十五年四月十三日夜七時 引導聖尊:觀世音菩薩 探討者:無極堂主呂金虎老師率弟子與有緣信眾 進入者:堂中通靈之觀靈執事——L君 欲引用者請先告知 由於堂主呂老師上週已對門下弟子宣布了本堂年度的『靈界探討工作計劃』——自本週週末起展開對靈界《枉死城》的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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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 境—總 賞 司 時間:八十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引導聖尊:王仙君 探討者:呂金虎老師率弟子與有緣信眾 進入者:堂中通靈之觀靈執事——M君 到了『探討靈界』的時間!堂主呂老師在施行『觀靈術』的法事中,一邊唱著咒語,一邊敲擊著法器…… 堂中聚滿了參與探討的弟子與信眾,都聚精會神地凝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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